第十二章 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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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厂里做糕点的事情，是何雨柱在上班路上时想到的。
当然，这要归功于昨晚模拟了李康的人生。
只要厂里同意，带着两立方空间的自己，到时候拿回点相应的报酬。。。很合理吧？
毕竟配方跟技术是自己提供的，在未来这叫技术入股。
何雨柱喝着茶，心里筛选着人手，徒弟马华算一个。
其他的人还要再考虑考虑。
人越少事情越好掌控，这事按现在人们的观念，说出去还是在薅公家的羊毛。
他们才不会管你提供了些什么，说白了，连你都是公家的！
太精明的人肯定不行，淳朴踏实，家里生活困难的才是首选。
想到这里何雨柱就把马华叫了过来，打听了下食堂众人的基本情况。
厂里的通知来得很快，还没到中午就以文件的形式下发到了食堂。
为了提高工作热情！让广大职工过好年，丰富大家菜篮子，凡厂内职工都可以在春节期间，到食堂购买糕点。
通知让整个食堂欢声一片，谁没有吃过大冷天去食品公司跟供销社排队的苦。
关键是等你排了半天，可能面对的还是售罄二字。
就不知道食堂这次，能提供些什么样的糕点。
王主任拿着通知，郑重宣布将由何雨柱同志，带领四个人主要从事糕点制做。
并暗示食堂内部肯定会有一些特殊福利，这让食堂全体工作人员士气大增。
临近中午，在食堂旁边的一间闲置仓库内，何雨柱安排徒弟马华带着挑出来的三个人打扫卫生。
先写了份原料清单交给王主任去准备，他又找来车间里的几名焊工，商量着怎么做一个简易烤箱。
几件事情下来，何雨柱忙得满头大汗。
时间匆匆而过，快到饭点的时候，播音员张小花扭着小蛮腰跑来找何雨柱，让他现在就得去广播站。
几名焊工一听立马拍着胸脯表示，让何雨柱快点去，这点小活他们一个小时就能搞定。
张小花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人年轻，长得又漂亮，说是厂花也不为过。
至于学历、家庭等等不详，反正据何雨柱所知，每个领导见到她都是客客气气地。
平常在厂里很少见她主动搭理人，今天能跑来找自己，实在是给了很大的面子。
两人走在路上，张小花不时地偷偷打量何雨柱，又有些欲言又止。
直到进了播音室，她才说道：“昨天你讲的故事，我回去讲给了我爷爷听，他很喜欢！”
何雨柱很想问句：“你爷爷谁呀？”
但作为一个情商值已经升级了两次的高情商人士，何雨柱还是忍住了。
微笑着开口说道：“荣幸之至！不过小花呀！你知道的这故事也是我听来的！”
何雨柱无时无刻，都想要把将来的安全隐患降到最低。
套用那句很流行的话说：“稳住！别浪！”
张小花点点头，笑嘻嘻地说道：“不过你讲的确实很好，很有代入感。”
“您能喜欢就是对我最大的褒奖！”何雨柱说着还很绅士地鞠了一躬。
“哈哈！何雨柱！你这人真有意思！”张小花被何雨柱逗得花枝摇曳。
在“力量歌”结束后，何雨柱继续接着昨天的情节开始了讲述。
不过他的心思，此刻全放在了系统的提示音上。
好消息是，刚开始讲了没几分钟，系统就发出了名声值+10的提示。
用3号试剂来改造身体，他目前的缺口还差了92瓶。
每天收割4万多的名声值，也只能有四次抽奖机会。
他需要再讲一个月才能弄够，这还得是中奖率90%的情况下。
任重道远啊！
故事讲到了老李因为抗命，被弄去了被服厂，鬼子派出战斗小分队突袭了独立团。
因为新团长老孔指挥不利，致使全团损失惨重。
而接下。。。该上班了！
何雨柱把控得恰到好处，关键时刻断得干干净净。
今天的故事内容大多属于遭受挫折，大家伙听完后感同身受，所有人兴致都不高。
叹息的声音此起彼伏，只有四合院里的住户们洋洋得意。
为啥？因为他们知道后面的内容。
于是乎，很多人都围成了一个又一个的小圈子，听着他们讲述后面的剧情。
更多人则是想着，晚上要不要去趟四合院。
张小花今天故事听得郁闷，所以也没再追问何雨柱后面情节。
在何雨柱出门的时候才说了句，明天要准时过来，别再等着她去请。
何雨柱也不介意，小盆友还是太年轻了，还需要更多社会的毒打才能成长起来。
何雨柱心里美滋滋地，边看系统数值边向食堂赶回去。
不过看到数值结果后他有些奇怪，轧钢厂就4千号人，他怎么收到了快6万的数值呢？
回到食堂才听说，原来今天隔壁的农机厂跟拖修厂的人，都抬着饭盒跑过来听他讲故事。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焊工们把烤箱弄好的时候，王主任采买的原料也全都送来。
在食堂全体人员的齐心合力下，临时的糕点生产间，顺利开始了首次试生产。
受制于这年月的物资匮乏，何雨柱只选了几个加工简单的糕点品种来进行制作。
下班时间早就到了，不过今天食堂的工作人员却没有一个打算先离开。
烤箱里的香味已经弥漫在整个食堂，甚至还飘了出去。
椒盐小饼干一出炉就受到了大家高度赞扬。
王主任兴奋地包了几包，说要马上送去给领导们品尝看看，指导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
“看！这就是人家为什么是主任，而伱只是普通工人的原因！”
这话是何雨柱背着王主任跟徒弟马华说的。
因为白糖、鸡蛋这些材料稀缺，椒盐小饼干做得偷工减料，并没有未来那么好吃。
不过在现当下，已经让大家伙吃得眉开眼笑了。
何雨柱还让王主任采卖了许多红薯、玉米，尽量选择容易采购到的原料来进行加工。
厨艺大师的能力，不就是应该化腐朽为神奇吗？
何雨柱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试着做出来的几种小饼干味道都不错。
王主任已经带回来厂领导的重要指示：要加大生产，保证全厂职工春节供应。
焊工们明天还会在弄出五个烤箱来，以满足生产需要。
何雨柱在食堂加班的时候，系统提示运气值不断往下减。
他一想就明白过来，四合院里的广大群众们应该是着急啦！
厂里半小时的广播能带来几万点收益，每天晚上在院子里讲几个小时才那么一点点。
讲个一次两次也就罢了，天天如此谁受得了。
自己又不欠他们什么，干嘛把自己弄得那么辛苦。
运气值降就降呗，现在也不缺那三瓜两枣。
刚好食堂开始做糕点，以后每天就到这个时间再回家。
四合院里的人们基本都睡了，这年月没个娱乐节目，大家都是早睡早起。
何雨柱回到屋里匆匆洗漱完后，就把系统召出来查看自己的属性。
【叮：姓名：何雨柱性别：男年龄31岁健康值：80\/100财富值：4毛5分颜值：-50\/100体能值：180\/100智力值：80\/400名声值：\/情商值：130\/400运气：450\/1000技能：厨艺大师级（满级）投资大师（初级）】
很好，所有的数值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除了颜值。。。o(╥﹏╥)o
“系统，3号试剂修复到100％，颜值真的会提高吗？”何雨柱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叮：根据修复及增强模拟推算结果，会提高。】
“系统，那我的颜值能升级吗？”
【……】
“系统？”（￣□￣）｜｜
“不回答是什么意思？”何雨柱满头黑线，这也太侮辱人了吧！
【叮：根据模拟推算结果。。。不能！】
“不能升级，那变成正数没问题吧？”
【叮：根据模拟推算结果，可以。】
“那还好！系统，使用人生模拟，军人的一生。”
既然颜值升不了级，何雨柱想把所有能提高自己的物品都全部用了。
商人的一生给了自己很好的感悟，相信其他的人生也会有不错收获。
【叮：宿主目前仍未与商人一生彻底融合，现在使用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问道：“什么后果。”
【叮：有99％的几率会导致宿主人格分裂。】
“那怎么办？”
【叮：1.通过时间慢慢融合。2.多使用2号试剂强化大脑，增加脑容量。】
“增加脑容量？这话怎么听上去像是在骂人呢？”何雨柱不禁想到。
“系统，需要多少时间能够融合？”
【叮：预计时间为30天，使用2号试剂可以缩短时间。】
还好，需要时间不长。
“系统升级体能，然后抽奖！”
模拟其他人生暂时不能用，那就先把奖抽了尽快提升自己。
【叮：恭喜宿主获得3号试剂。】
加上升级奖励，七次抽奖得到了4瓶3号试剂两张催眠卡。
至于出现了一次谢谢惠顾，那也在意料之中。
何雨柱咬着牙使用了4支3号试剂，改造进度已经到了11%。
他顾不得全身还散发着恶臭，就抱起镜子仔细端详起来。
容貌没有啥改变，还是一样的浓眉大眼。
眼睛里布满血丝，眼角还有。。。眼屎。
“算了，还是先洗澡！”何雨柱叹了口气，起身去把炉子挑开。
天色未亮，尽管今天是星期天休息，但人们还是习惯性的早起。
而刚刚起床的人们再次惊奇地发现，何雨柱又是满头大汗地在打扫卫生。
这年月洗澡都是去澡堂子，院子里的自来水都是几家共用，谁家多用一点都会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中院里就住了何雨柱、易中海跟秦淮如三家人。
估计是秦淮如家现在还需要何雨柱帮忙，所以贾张氏才没跳出来骂他。
易中海到是不在乎那点水费，只是感觉你一个大老爷们，寒冬腊月天天洗澡。。。有这必要吗？
易大爷走到何雨柱门口，皱眉说道：“柱子，你相个亲也没必要天天早上洗澡、打扫卫生吧？”
何雨柱心里苦，但不能说。
扯了个借口说道：“这不是昨晚食堂加班，弄得全身脏兮兮的。”
“对了，您给院里的人都说下，最近食堂天天都要加班，晚上讲故事这事只能算了。”
易大爷一听，点头说道：“工作要紧，这事大家也都能理解。”
“不过，你跟那个秦淮如表妹的事怎么样了？”
何雨柱连忙说道：“还没见着人呢！食堂事多，这事儿回头再说吧。”
“那行，这事呀！你好好想想，可千万别冲动！”易大爷说完，就背着双手出门遛弯了。
何雨柱扫了眼秦淮如家紧闭的房门，也不知道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了。
“许大茂同志，你要加油啊！”
不过今天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离何雨柱家最近的鸽市，位于菜户营西街的“鸭子桥”。
前些年不少卖鸽子的游商在这附近的河边摆摊，渐渐形成了规模。
不过现在明面上也不叫买卖，而是称呼为交流、或是交换。
暗地里自然是交易各种物品的小市场。
何雨柱今天就是想来考察下，看看准备的东西以后该怎么出售。
抛头露面风险太大，最好是能找个合适的代理人。
何雨柱花了6分钱，倒了三趟公交车才赶到了这里。
等下还要再花同样钱回家，这让他的财政再度缩水。
这几天他都没敢怎么花钱，也就昨天花8分钱买了包战斗牌香烟。
在单位里都舍不得抽，全是蹭徒弟、蹭大家伙的。
想起给了秦淮如5块钱的事，还真有些心疼。
因为是星期天的关系，桥边上人潮涌动。
每个小巷口都会有那么几个人，在那里鬼鬼祟祟、探头探脑地跟路过的行人小声说着什么。
也能看见有些人高兴地提着包裹，从巷子里面走出来。
何雨柱不着急，慢悠悠地跟着人潮四处闲逛。
巷口的人见他甩着手没带东西，招呼道：“嘿！哥们儿！换票不？”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