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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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只能说是暂时稳定下来了吧，此前的带有特殊魔神残渣的特制气体引动了她体内关于深渊污秽的能量。”钟离摇了摇头。
“但这也只是她暴走最表面的原因。”
“最表面？”夜晓低声重复了一遍，总感觉不太妙啊。
“不错，魔神残渣本身其实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相反对小应达来说是一种强化。”钟离点了点头。
“强化？可是她在明明会因此陷入昏迷啊！”梦识想起了小应达第一次暴走后力竭的表现。
“那其实是因为体内夜叉的血脉在与被强化激活的深渊污秽厮杀造成的结果，魔神残渣在这里只是起到了一个导火索的作用。”钟离解释道。
“简单的说，魔神残渣增强了小应达体内的深渊污秽，但她的夜叉血脉对此起了强烈的应激反应，这才引发了后续的暴走，最终她会力竭昏迷，也是因为这两种血脉在厮杀的过程中对身体损伤过重导致的。”
“呜哇，听上去好难缠的样子，那为什么我之前使用治愈相关的魔法没有用呢？”梦识继续问道。
“因为常规的治愈术法，对小应达来说既是治疗，也是伤害，尤其是净化类的方式。”钟离耐心的解释着。
“那种污秽本身就是小应达的一部分？所以任何想要净化或者治愈污秽的手段，其实都是在伤害她？”夜晓有点理解了小应达的情况。
“不错，相比较魈身上那种外来侵入的「业障」，小应达和那份污秽力量本就是一体的。”钟离表示了肯定。
“那也就是说只能等小应达自己恢复了是吗？”梦识摇着手指问道，“就像她第一次自己醒来那样？”
“理论上来说的确如此。”钟离点了点头，“但还有另一个关键的问题。”
“我们不知道随时间的推移，小应达体内的微妙平衡会变成什么样，根据我的观察，即便没有魔神残渣的横差一手，她体内的污秽力量也处在在不断增长的过程中。”
“换言之，大概率在未来某一天，小应达依旧会陷入暴走的地步，而且不同于这次的短时间失控，真到了小应达自己陷入那种状态，恐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钟离的话无疑是给眼前的两人泼了一盆凉水。
“啊，那怎么办？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吗？”梦识着急的说道。
“倘若是少量异种能量作祟，那么直接拔除即可，但…”钟离没有再说下去。
小应达体内的各方能量占比都不小，并且相互牵制，只动其中一种非但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可能会导致平衡被彻底打破。
但若是只保留一到两种，将其它部分全部清除的话，对小应达来说差不多就是将她身体的一半直接撕开，到时候就不是解决问题，而是直接把人给解决了。
“那想办法加强小应达夜叉的力量，用以平衡污秽之力怎么样？”夜晓摩挲着下巴问道。
“这也的确是个办法，但和目前借助外力压制一样，治标不治本。”钟离评估了一下，随后摇摇头，“夜叉的力量并没有那么容易提升。”
“目前来看最好的办法是将包括夜叉血脉在内的所有特殊力量全部封印。”钟离说道，“虽然会让她失去所有力量，并且封印也未必永远牢靠，但至少短时间内可以保证性命无忧。”
“唉，也算是个方案吧。”夜晓叹了口气，自我安慰到，“倒不如说小应达能够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确实可以说是奇迹，根据我的分析，大概是层岩巨渊出现异常后，影响了附近的地脉，在机缘巧合之下，未知的能量统合了应达，人类，深渊三方不兼容的残留力量，最终才孵化出了小应达。”钟离点了点头。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小应达可以看作那位火鼠大将，以及500多年前牺牲在层岩巨渊的将士们，共同的“后人”。
“那我们可以去看看她吗？”梦识小心翼翼的询问着钟离，深怕又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钟离：“自然可以，等封印完成后，你们就可以自由前往绝云间的奥藏山看望，大概还需要一些时间，毕竟她的情况比较复杂，封印的构筑也需要研究。”
“我们是不是应该给她起一个新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喊她小应达吧？”夜晓提议到，“她是一个新生的个体，也应该有一个新的开始。”
夜晓想起了之前她拉住自己所说的那些断断续续的话，即便已经变成了如今的模样，她依然记着「守护璃月」的契约。
但这些已经不应该是她的责任了。
“就叫她应璃吧，璃月的璃。”钟离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嗯。”夜晓点了点头，整个包厢都陷入了沉默。而在夜晓告别之后，钟离才缓缓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如今繁荣的璃月港。
“欲买桂花同载酒，只可惜故人，何日再见呢？”
……
“唉，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应璃她好可怜啊！”梦识走出茶室，依然显得有些无精打采。
“没关系，未来我们一定可以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而且换个角度想失去力量对应璃也并非全是坏处。”夜晓安慰着梦识。
“应璃的前身已经为璃月付出了一切，如今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嗯，你说的对，等封印完成，我们就带好吃的包子去找她玩。”梦识还记得应璃喜欢吃包子的事情。
“好，那做什么口味的呢？”夜晓笑着问道。
“那当然是牛肉粉丝包啦！”梦识不加思索的回答到，并且在停了一小会儿后还补充道，“你别误会绝对不是我想吃哦！”
“哦～，懂了。”夜晓表示自己明白，但被夜晓调侃多了的梦识，怎么会不知道对方在揶揄自己。
恼羞成怒的她和夜晓“打闹”了起来，原本有些难受的心情也烟消云散。
“对了，我们之前每天安排人送一批龙骨花给白术大夫去研究，现在已经好几天了没过去查看进度了，要不咱们去看看有没有结果吧。”梦识在将夜晓的发型弄乱出气后，开口提议到。
“也好，那先去飞云商会找行秋吧，要是有结果的话，大家一起知晓会比较好。”夜晓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回复到。
“就是不知道行秋和重云现在有没有空，这两天我们去看望那些病人时，他们也是在忙前忙后的。”梦识摊了摊手。
毕竟这方面夜晓也不太懂，除了偶尔去帮帮忙，更多的还是要让专业人士去做。
像如何在帮助这些人的同时，不伤及他们的自尊，又像是疗养院的选址建造，未来这些人的出路，总之这也是个大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