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计划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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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恩伸出手指分别点了下双肩，代表他的父母并非双城人。
“看你的模样，你来自艾欧尼亚吧？”
“是的，在我11岁那年乘上了前往这座进步之城的货船，在抵达这里后，找到一份大图书馆的工作。
“工作了三年，同样是在图书馆，我偶然结识了辛吉德老师，都是受到他的提携，才能有今天的我。”
凯特琳轻轻挑眉，明亮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疑惑，显然是在诧异为什么一个11岁的孩童会独自一人背井离乡，前往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陌生天地。
出于良好的贵族家教和智慧，以及对刑侦学的擅长，凯特琳大概猜到了林恩父母可能的遭遇，所以并未不合时宜地询问他父母的情况。
“人生确实充满了诸多不确定性，这么看来，你是幸运的，林恩。”
“谢谢。”林恩与凯特琳目光交汇，轻笑道：“今天同样是在图书馆，能邂逅结识吉拉曼恩小姐，我想我确实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眷顾。”
“别这么奉承我……我都要把你当成那些权贵家族不怀好意接近我的纨绔子弟了。”凯特琳笑骂道。
紧接着，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纠结。
不等林恩开口，凯特琳不太好意思地问：“林恩，你……现在急着查阅资料么？”
林恩心头一动，“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什么时候都可以，吉拉曼恩小姐有什么需要么？”
因为凯特琳对刑侦学很感兴趣，为了跟这位皮城顶级权贵家族的大小姐有共同话题，林恩刚刚一直在回忆自己曾经看过的《福尔摩斯探案集》的内容。
跟她这样能轻松融入皮尔特沃夫上流社会并且游刃有余的大小姐相处，林恩还得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
否则哪下不留意，就可能被凯特琳看穿意图。
不过现在来看，凯特琳算是自己撞“枪口”上，不用麻烦林恩费心了。
“叫我凯特琳就好了。”
凯特琳想了一会，“我最近正在看上城比较火热的《绝命炼金师》，有关刑侦和炼金学领域的小说，其中有一些不太懂的地方。
“吉拉曼恩家没有擅长炼金科技的，整个皮尔特沃夫大学也早在几十年前就转换了研究方向，目前仅有辛吉德教授公开宣布自己要涉足炼金科技领域。
“我本想着找时间请教一下辛吉德教授，不过今天正巧遇见了你……”
跟辛吉德一开始和维克托在底城炼金实验室外达成的口头研究员与助手的情况不同。
皮尔特沃夫大学的教授助手实际也相当于助教，对学识的要求比较严格，对专业知识了解不多的一般人可无法胜任。
哪怕林恩没有正式被皮城大学签约聘用，他在炼金学领域的专业素养也不是谁都可以质疑的。
所以即使林恩只是辛吉德的助手，对于凯特琳而言，她纠结的专业知识只局限于一部小说而已，林恩这样的专业人士肯定可以解答。
凯特琳轻咬一下嘴唇，眼神显露几分希冀，“我的问题不多，只用几分钟就好了……可以吗？”
林恩脸上的微笑更甚，“能够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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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图书馆二楼的学生不多，林恩和凯特琳找了一处较为幽静偏僻的阅读区坐下。
由于今日穿的是没有口袋的连衣裙，凯特琳没有随身携带自己记录笔记的小本子。
她索性找到图书馆的管理员借来纸和笔，将自己记得滚瓜烂熟的相关情节直接默写下来交由林恩查看。
正如凯特琳一开始所言，书中涉及的问题只是简单的化学理论，并不算难。
即便只有高中水平的化学知识，也能大概解答她提问的问题。
短暂的几分钟，聚精会神的凯特琳从一开始面带些许疑惑，到现在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明白了。”凯特琳轻轻颔首，神情惊异，“原来炼金科技竟然如此神奇的效果，简直就像魔法一样！”
不学数理化，生活处处像魔法……
林恩心头不禁回应一句。
明明只是简单的化学问题，却能难住像凯特琳这样在刑侦领域堪称“天才”的聪慧少女。
几十年来对魔法科技的研究，已经迫使皮尔特沃夫从注重基础到打造空中楼阁，甚至连教育权重都有所转变。
不得不说，自从有了海克斯科技，皮尔特沃夫在明显点歪的“科技树”上渐行渐远。
林恩暗暗感慨，然后补充说：“事实上，不论是上城，亦或是底城的部分民众，都把炼金科技看的过于……该怎么形容呢？”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人大都看不起炼金科技么？”
“对，差不多吧。”
林恩肯定了凯特琳的说法，“但再怎么说，我们都不得不承认一点，炼金科技的确是科学必不可缺的一部分。
“它之所以会发展到如今这种几乎像‘过街的老鼠人见人打’的地步，是缺乏对其严格约束的法律，以及底城的部分炼金学者对其无节制的滥用导致的。
“如果对炼金科技应用得当，它实际上会像路旁的路灯一样，造福双城的民众。”
凯特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觉得伱说的有道理……看来，我应该找时间多了解一下炼金科技的发展史了。”
她话音刚落，学院的钟声悠悠敲响。
凯特琳意识到自己耽误了林恩不少时间，连忙起身道歉辞别：“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耽误你时间了……我欠你一个人情。”
“举手之劳罢了，不碍事的。”
但凯特琳仍是一副较为严肃的神情，重重摇头，“不，妈妈教导我有恩必有偿，这是吉拉曼恩的家教，我不能忘记为人之本。”
稍稍停顿思考，她提出一个建议：“不如我请你吃一顿饭，或是喝杯咖啡吧？怎么样？”
凯特琳直视林恩的眼睛，“你今天中午有时间吗？”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中午我已经跟辛吉德教授有约了。”林恩面带歉意，婉言谢绝道。
“这样啊……太遗憾了。”凯特琳吸了口气，“我最近一周每天都有时间，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用你的署名给我写信，由你来定地点。”
最后又客套了两句，凯特琳挥手跟林恩告别。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尽头的拐角，林恩脸上的笑容收敛。
瞥了眼桌子上写满凯特琳精美笔迹，没被她带走的纸张，林恩想了想，将其完好折叠，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他今天跟辛吉德才没有约定的计划，只是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需要去付诸实践罢了。
随后，林恩直接开启商店，将仅有的200点曝光度换成了【提神醒脑液】配方。
“得改变一下计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