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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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余苗苗吃得内心苦涩，但表面还是要装作没事。
回去时简优让顾止丞送自己和菲儿回去酒店，本来梁竞相送却临时有事先走了，最后乔一言送的余苗苗。
上车前顾止丞和乔一言在一边聊了一会儿，最后过来跟她说：“我送她们，阿言送你，我很快回来，在家等我。”
余苗苗点头应承，有些话快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了下去，千言万语汇聚成一个“好”字。
有些疑问现在不合适说，还是回去再提吧。
顾止丞载着简优和乔菲儿先离开，因为乔一言在接电话，余苗苗在等他，看着远离的车尾灯，突然有种落寞感涌上心头。
余苗苗想现在她的脸色肯定很不好，以至于乔一言挂断电话后回头就看到后都紧张起来。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余苗苗摇头，一言不发地走到车旁，打开驾驶位边上的门，坐了进去。
乔一言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叹气跟了上去。
从这里回市中心也就不到一小时的车程，但她全程都没说过一句话，只挨在窗边静静看着外面掠过的灯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乔一言看了她一眼，然后手中方向盘打转，将车停在了一边。
“你看起来很不快乐，能告诉我发生什么吗？”
余苗苗缓缓起身，露出勉强的笑容：“我没事。”
乔一言静静地看着她，半晌后柔声说道：“是因为菲儿，还是因为阿姨？”
女孩沉寂的眸光产生了一丝晃动，余苗苗将脸扭向车窗，微颤着声音说道：“说什么呢，今天你们难得一聚我很替你们高兴的呀。”
“撒谎。”乔一言一语道破，看着女孩倔强的脸庞，他缓缓说道：“菲儿很喜欢阿丞，自小就喜欢，那时候长辈们是有过让他们凑一对的想法，可阿丞始终当菲儿是妹妹，这是从过去到现在都没变的事。”
“余苗苗，你知道我这里的伤怎么来的吗？”
余苗苗回头，看到乔一言将衣袖拉高，露出了一截手臂，上面有着肉眼可见的淤青，俩人距离比较近，她这时候也看到了他嘴角上淡淡的伤痕。
“乔总，你被人打了？！”她一脸吃惊地说，眼中满是担心，甚至没想过为什么乔一言为什么会突然揭自己伤疤。
乔一言淡淡地说：“阿丞打的。”
“啊？！”这下余苗苗把刚才郁闷的情绪完全抛之脑后，紧张地问：“你们打架了？为什么？他怎么可以动手打人！”
此时乔一言幽黑的瞳孔中全是面前的她，他突然有点后悔就这样轻易放弃她，如果真相没被揭开，那他和她是不是也会有一丝可能的机会。
“乔总，你怎么了？”余苗苗见他突然沉默有点担心，举起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乔一言这才回过神，然下一秒却猝不及防地抓住了余苗苗晃动的手，紧紧攥在手中，在对方投来诧异目光时又缓缓放开。
整个过程不过三秒，克制又隐忍，他不禁苦笑了下，然后脸色一改依旧那副浅笑的样子：“没事，我们练过的。”
余苗苗心情像坐过山车：“那也不能太过，你看你都伤成这样，顾止丞这人真是没轻没重的，那你们为什么要打架？”有什么谈不拢就坐下来好好谈嘛，非要动手动脚。这下她也有点担心那个臭男人了。
“是因为你。”
“因为谁也不能打架呀……”
突然余苗苗愣住，不敢置信地确认：“因为我？”
乔一言笑：“嗯。”
余苗苗不知所措起来：“乔总，我以为你知道我和阿丞关系后就没……”
“真情实感哪会那么容易消失，不能说没，只能说是不能。我和他打一场才能消除隔阂，但也让我明白他有多喜欢你，哪怕刚才上车前他还千叮万嘱让我好好把你送回家。”
“那他干嘛不自己送。”余苗苗从开始就有点委屈，明明可以更换选择，为什么住一起的俩人偏偏要分开回家。
“阿丞母亲看起来很好相处，实际对阿丞的掌控欲很强，阿姨对他的严格教导不亚于顾家，有时候我想过去阿丞心理上的问题究竟是和顾家有关还是和阿姨有关。”
“顾止丞有过心理问题？”
“逃离顾家后的茫然以及阿姨想要报复顾家不断给阿丞施压等，曾经差点逼疯了他，幸好我们拉住了他。”
最后几个字乔一言刻意说得很轻，余苗苗只是听到半句。
“幸好有你们，谢谢。”余苗苗认真说道，幸好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头还能有一群好友陪着他。
“不用谢，以后阿丞就交给你了，你要对他还有自己有信心。”乔一言也认真地说道。
这下子余苗苗被他在交托重要任务的样子给逗笑。
见女孩重新展露笑容，乔一言才重新启动汽车。
另外一边，顾止丞载简优和乔菲儿回酒店，刚下车简优就把乔菲儿支开留下了顾止丞。
“阿丞，我希望在你还没处理好顾家前，不要分心。”
简优在没外人的时候一改温和的表情单刀直入，这点顾止丞其实早就习惯。
他抬眼看向简优，神色复杂：“她的存在并不影响我们的计划。”
“但她能影响你。”简优嗤笑道，“阿丞，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以前的身份，她和那个女人的儿子有过一段！我开始时姑且以为这是你报复顾家的其中一环，没想到你是认真的，你是疯了吗？！”简优厉声说道。
顾止丞越听眉头就皱得越紧：“那些都是过去，还有我承认一开始在调查与顾家有关系的人时多留意了她几分，但也没想过利用她去报复顾家。”
顾止丞想到这事有可能成为他和余苗苗感情上的诟病就堵心。他要如何解释他当初第一眼看她资料时的特别感觉，以至于后来在酒店遇到她，忍不住帮她解围然后失了分寸。
再后来碰巧发现俩人过去的渊源时，他更加肯定他心里缺失的地方只有她能填上。
简优没有兴趣听任何解释：“所以，我想让你们分手，你也不会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