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升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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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怎么回事？”
覃玘强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确定眼前发生的不是自己的想象。
弟弟妹妹们十分和谐，玩着投篮机，而且小兰还战胜了阿盛。
“二哥，你这水平不行啊？得分都没我高。”
“你走了狗屎运，你要不是最后一个颠进去了，我俩分一样。”覃玘盛还在嘴硬，他可以找出千万个理由。
“大哥，你舍得回来了？”小兰对着姗姗来迟的大哥，见面第一句怎么着也不能给他个好话。
覃玘盛就更别提了，覃玘强躲起来，让自己挨骂，太不够义气。
“大哥，你不是去厕所了吗？我还以为你掉里面了，现在才回来。”
“嘿嘿，那个，稍微转了转，多了好多东西，都认不出来了，怎么就迷路了你说是吧。”
玘程不会落井下石，他的情感还没有那么丰富，并且，他有更在意的事情。
那篮球标识消失了，看来投篮器是起效果了，但是没有第一次那样的即时性。
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重要的是自己的眼里终于恢复干净了。
说不介意、习惯了，但是顶着个logo，看啥都像套了个水印，还是很别扭的。
嗯.......然后呢？
后续呢？
标识消失了之后，怎么什么也没发生呢？
玘程哄好了小兰，深明大义的姐姐，在自己的电眼魅惑下，总算是同意自己的爱好。
但是罗里吧嗦的注意事项又是一大堆，实在是担心自己因为运动而受伤。
她是见多了，知道的越多，担心的就越多，做医生的，不怕病魔无情，就怕亲人受刑。一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总是要感受得更激烈、更真切的。
听完了念经，玘程继续试着投篮，看看这眼中篮球消失后，到底会发生什么。
但是后续不断命中，也没发生任何变化。
于是便一直玩到了覃玘强归来。
“行啦，大哥，我和程程商量好了，既然他喜欢，那就随他喜欢，就是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得小心。”
“是不是啊？程程？”
这怎么又问回我身上了？玘程轻点着头，这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好啊，这样才对嘛。一家人就得和和气气，你尊重我，我尊重你......”
覃玘强很欣慰啊，弟弟妹妹学会自己解决矛盾了，这真是让大哥省了不少心。
一家人继续下午的游玩，玘程因为去除了“眼疾”，难得有这干净的眼界，那颗篮球的事情也暂时抛之脑后，不去想他。
情绪到位了，今天怎么着也要好好感受一下人类的情感。
一家人挑战了海盗船、过山车，去鬼屋，最后以划船收尾，一天也是过的充实不已。
回去的路上，玘程感受到了疲惫，这还是破天荒头一回，迷迷糊糊着靠在小兰怀里睡去。
当大脑陷入一片黑暗，玘程的潜意识里，冒出了一颗橘黄色的圆形球体，表面被黑色线条划分为了八瓣，而这球体透视进去，可以看到一颗粉红色的爱心。
“这是......什么？”
仔细端详这个球体，玘程认出了它，是那个篮球，是它！
这篮球变成了3d的状态，更为直观和立体。
怎么回事儿？怎么从我视网膜上撕下来，又粘到大脑皮层上去了？
玘程被这般奇妙景象吸引住了，它现在是在自己的意识里，太神奇了！
这手笔！真的是外星人吗？还是说是神，这么大的能耐，只有神才做得到吧？
这球体竟然能随着自己的想法旋转，自己想看哪一面，就会转到哪一面，就像是实物一样。
不，不是实物，比实物还厉害。
自己想着看看内部，竟然真的能看到！
而且有一个粉红色的爱心悬浮在中央的位置，但是只有个轮廓。
玘程再想看的近些，他发现爱心的底部尖尖里，有着一点点的粉红液体，再结合它的外廓......
这是一个容器！
形状也太奇怪了，为什么要选择变成爱心的形状，水瓶那种常用的圆柱体就挺好，整这么一出着实让玘程摸不着头脑，毕竟他只是混在女生群体中，并不代表他有女孩的思维。
不然那些爱心形状的发卡，为什么仅能夹在他的头上，却夹不进他的心里。
他不懂爱啊！
玘程还发现了一点，只要他不去想，圆球就会隐去，而当他想要让圆球出现，他就会显形。
“这就好像开关一样，不错不错，这一次的试验很成功。”
小兰看着睡着的程程，唇角竟然还在笑，还笑得那么好看，心里是一顿满足。
“这样，挺好......”
玩了会开开关关的游戏，玘程实在探索不出更多的名堂了，索性也不睡了。
吃完了晚饭，玘程一溜烟地完成了洗漱，回到了房间内。
他对心形容器里的液体还想再琢磨琢磨，这液体是哪里来的？还会再产生吗？
有一种引导的力量，自己如果能继续做和篮球相关的事情......说不定与它有关。
“程程，你怎么不等我？”
小兰擦着自己的头发，懊恼玘程小逃兵的行为，昨天还帮自己擦背来着，今天却直接逃掉了，难不成嫌累了。
“姐姐，我想休息。”
遇到这种状况，一定不要慌，要充分发挥孩子的优势，“累了”、“困了”、“不玩了”，论无理取闹，小祖宗才是王者。
“好吧。告诉姐姐，明天想去哪里啊？”
玘程眉头微微一皱，难不成再去玩投篮机？虽然帮自己解决了眼睛里的问题，但是，投篮机也就图个新鲜劲，玩多了挺没劲。
“姐姐，我想去商场。”
“好啊，明天我们一起去。”
玘程闭上了双眼，这身上又多了不少怪异，生活变得越发有趣了。
来到商场，对于玘程来说，最多就是看看而已，太贵的买不起，便宜的用不上，穿穿老二老三剩下来的，也足够了。
不过小兰不这么认为，她还特地为今天的购物留了钱，这都是从生活费里省下来的，就想着给家里人买点衣服。
小兰拉着程程，已经看了好几家店面，兴冲冲地进去，一肚子气地出来。
实在太贵了，口袋里带的钱连零头都不够，装潢的确不错，小兰穿的又很“穷酸”，自然有狗眼看人低的。
“程程，以后我们不去这些店了，我们不理她！你千万别放在心上。”
小兰担心玘程的状态，怕那些店员不好的声音传到程程的耳朵里，他还是个孩子，可不能把这些话听进去，多伤人自尊啊。
小兰放弃了这些购物中心，虽装修的富丽堂皇，但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不屑买她们的衣服。
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了农贸市场买衣服，自己在这里长大，还是这里亲切，有家的味道。
玘程哪关心穿不穿衣服啊？他看中的是那篮球，他想买一个回去。
“姐姐，我要买篮球。”
玘程赖在体育店门口不走了，今天说什么也要买一个回去。
“老板，篮球一个多少钱？”
“一百。”
小兰正掏着钱呢，这一听报价，手中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什么？这么贵？”
“我这可都是进口国外的，和那啥啥nba同款的，要你一百，真不贵。”老板吹起牛来，连草稿都不打的，主打一个张口就来。
“得了吧，还进口，你换一个，便宜一点的。”
“要么这个，京海牌的，卖得挺好的，这还剩最后一个，你要的话.....四十给你。”
“四十？老板你直接抢来算了？”
“小姑娘，我卖四十已经亏本在卖了，再便宜也便宜不到哪里去了。”
小兰还不知道这些人的套路，自己可是从这里长大的好嘛。
“二十。”
“什么，二十？小姑娘，我跟你说哦，这京海牌都是我们本地老厂生产的，质量不要太好哦。二十你就想拿走，不可能的。”
“十五。”
“.......”
“走，程程，我们去别的店看看。”
......
玘程并没有关注小兰是怎么砍价的，这一刀接一刀，眼花缭乱，没能领悟其中刀法。
无所谓，反正球现在抱在自己怀里，有这个结果就够了。
逛了一天回到家，覃玘强和覃玘强听闻还有自己的份，一时间张牙舞爪，群魔乱舞，玘程称之为返祖行为。
兴奋劲一过，两人也是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小兰，你以后别这么省了，留点钱也给自己多打扮打扮。哥每月给你打生活费，就是怕你吃不饱穿不好。”
“哥，没事的，我真用不了那么多，而且我还有奖学金呢，都是我用奖学金的钱买的。”兄妹难得坐下来好好聊聊，说说心底话。
虽然高家父母走得早，但是孩子们互相帮扶走到现在，也算是学业有成，没给父母丢脸。日后更要加倍努力，过上好日子。
玘程抱着篮球，还在试探着其中玄机。
“抱了一路，自己打开圆球，心瓶没有一点变化，看来光拥有一个篮球还不行。
接下来，就是需要一个场地了......”
将小兰送走后，各自的假期余额也是不多了，才怪，自己是初中生，放假还有一半呢！
这下可好了，没人能制约自己了。
玘程决定开始自己的计划，免费的篮球场不是不能去，而是要在成年人占场之前，好好地玩一玩。
这天清晨，天微微亮，玘程拿着篮球，来到了离自己最近的开放篮球场。
玘程站在篮球架前，绿色的外漆掉的七零八落，锈迹斑斑，饱经风霜，篮筐的球网早就不翼而飞，像是中年男人的秃顶危机，悲悲戚戚。
“这场地是不能与安心那里相比，不，是根本不配作比较。”
有总比没有好，而且今天自己是比上学还要早的时间出来的，而普通学生放假时睡个懒觉，必然是惯性，所以自己肯定有充分的时间，打打篮球。
享受着包场的待遇，玘程终于第二次来到了篮球场，这一次自己有备而来，绝不能再重蹈覆辙，玩什么篮外空心。
“罚球线往前一步的位置，先从简单的开始。”
玘程正对篮筐，运用双手投篮的姿势。
“刷！”
不错不错，空心入网。
玘程很满意，特训的效果还是有的，自己的力量有了很大的提升。
再试几个！
玘程感觉到，这和在投篮机上玩还是有所不同。
真正站在篮球场上打球，是需要运用整个身体去动的，而且由于篮筐的高度摆在那里，对自己力量的要求也是更高。
“安欣使用更多的是跳投的姿势，而自己站投，不起跳，后面命中率降低了。”
玘程本以为能连进多球，但是事实并没有如他所愿，要么劲使小了，砸在篮筐前沿，要么使劲大了，砸在篮板上，反弹飞出很远。
这第一个进球反而像是新手的幸运进球，安慰自己罢了。
“篮球，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简单......”
启程来回试了几十次，也能再进几个，不过还是投丢的更多，毕竟篮筐在这个立体空间内，算不上多大。
篮球场上的人也多了起来，玘程再想包场，就有点异想天开了。
“人多了起来，自己还是先走吧，保不齐出现什么状况。”
玘程一直注意自己投进球后的变化，打开圆球查看了一下，丝毫未动，还是自己观察不仔细。
不至于吧，都在自己脑子里了，我还能看不出来？
收拾收拾自己的篮球，玘程准备撤离。
这是一帮孩子，却主动凑上前和他打着招呼。
“嘿，兄弟，一起玩啊？”
玘程上下看了眼来人，这帮孩子一共五个人，应该是附近居民区的，互相也是相识的。最高的比自己高半个头，快要一米七的个子。
另外的和自己差不多体型，倒也没有玘程苗条，最要命的是，玘程一眼就看出还有个小学生，这胸牌都没摘，“xx小学”就印在上面，生怕别人不知道。
玘程不要多言，自己不喜欢和别人相处，摇摇头，晃晃手，表示自己偏要走。
“别走啊，就缺一个人，加上你正好三打三。”个子最高的，看来是领头大哥。
估计这小分队是按球技排名的，谁实力强谁就是老大。
但是，玘程可不认你们谁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