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夜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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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使用道具之后,因为玛修体内从者之力可以使用的缘故,所以玛修恢复速度比一般人快得多。
按照罗曼医生的估计,玛修只需要好好地睡一觉,到明天早上就可以完全恢复状态。另外立香令咒上面的封印也因为这些道具和阿马德乌斯的努力,终于全部破除了,现在立香可以使用令咒召回从者了。
“不,现在的我还不想睡,所以稍微过一会儿吧。”
立香摇了摇头。
“是因为明天就要决战了吗?”
玛修似乎明白了。
毕竟现在一行人之中领头的可是立香,明天的决战直接关系到整个特异点能否被修复,进而影响人理能不能被修复,世界能不能被拯救。立香身上的压力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下想要睡着很不容易吧。而且...
“前辈并不是什么英雄,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而已。”
玛修忍不住说道。
“是呀。”
立香犹如怀念一般这么开口。
“记得不久之前我来到迦勒底的时候,明明是第一次碰到你,你却叫我前辈,当初我还问你为什么。虽然说按照那家伙的话来说就是,任何人都是你的前辈,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嗯,我只是因为觉得前辈是一个普通人,并且没有任何敌意,所以才这么称呼。只是没想到很快迦勒底遭到了叛徒的袭击,当时我被压在中央管制室废墟下面动弹不得。
前辈却冒着大火来到我的面前,明明搬不开沉重的废墟,明明双腿吓得发抖,明明整个空间即将被彻底封闭,前辈却不愿意逃跑,而是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
玛修也想起来了那时候的事情。
“然后我们在那种情况下被迫进行了灵子转移,前往了冬木市,在努力与运气等因素之下修复了冬木市特异点。
但是却发现那只是一个开始,之后七大特异点才是关键,而现在,第一个特异点的修复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说到这里的时候,立香不禁握紧了手掌,但是紧接着发现玛修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自己的手,然后无比认真的看向自己。
见状,立香明白了玛修的意思,笑了。
是呀,当初在到处都是废墟与大火的中央管制室里面,那才是绝境,可是双方仍然一起努力克服了那样的困境,修复了冬木市特异点。
而现在,自己身边不仅有玛修,还有那么多可以信任的从者,这种情况下为什么要担忧呢?
想到这里立香放松了很多,不知不觉困意也上来了,立香钻入另一个睡袋,不久之后,立香进入了梦乡。
...
清冷的月光给这片大地罩上了一层银纱,与金色的长发交相辉映,贞德就这么站在一个高坡上面,看向奥尔良城,眼中不断泛起波澜。直到某一刻...
“吉尔?”
贞德察觉到了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看见吉尔德雷元帅向着她走过来,忍不住问道。
“你不休息吗?”
毕竟吉尔德雷元帅可是像玛修一样,是有身体的,而身体的疲惫需要通过休息来消除。
“我也准备睡了,只不过睡之前,看见了您的身影,所以过来看看。”
吉尔德雷元帅一边这么说着,一边走到贞德身边,看向奥尔良城。
“真是怀念,曾经我与您一起并肩战斗,一起解放了奥尔良城,扭转了整个百年战争的局势。可是之后您被俘虏,并且被送上了火刑架。
在那之后我就觉得再也不可能与您一起并肩战斗了,但是没有想到,因为人理烧却与特异点的出现,我不仅可以再度与您并肩战斗,甚至可以与您一起再度解放奥尔良城。”
“是呀,真是令人怀念。”
贞德也有些感叹,毕竟这样的境遇真的相当奇妙。
可是吉尔德雷元帅却突然话锋一转。
“但是这样的经历将在明天结束,因为明天就是最后的决战,明天无论是我倒在战场之上,还是与您一起成功修复这个特异点,我们都不会再相见,并且如果那时候我还活着的话,在那之后,按照正常的被修复的历史,我会变得与那个我一样,彻底陷入疯狂吧。”
“吉尔...”
听到吉尔德雷元帅这样的话,贞德一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贞德,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要说,现在与您在一起时刻,每分每秒都值得我珍惜,所以我只是想与您多说几句话。
不过我也不能怠慢战斗之前的准备工作,包括休息,万一因为休息不足,导致明天战斗不在状态而输掉的话,那可就糟了,晚安,贞德。”
吉尔德雷元帅说出来这样的话之后,便离开了。
见状贞德也不好说什么,不过此时玛丽却拽着玛尔达一起向着贞德走了过来。
“呐,贞德,你在想什么?是在想龙之魔女的事情?”
玛丽一上来就这么无比直接的开口询问。
“玛丽!”
玛尔达叫住玛丽,似乎觉得直接这么问有些失礼。
“怎么了,你也不是很感兴趣,所以跟了过来吗?”
玛丽有些奇怪的问道。
“玛丽!”
“好了好了,我的确在想龙之魔女的事情,因为我发现无论怎么想,都觉得龙之魔女不可能是我。”
贞德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一定不是你,因为我相信你的判断。”
玛尔达这么认真的开口。
“好厉害,不愧是贞德,明明遭到了那样的待遇,却没有像吉尔德雷那样产生那样的一面,啊!我不是在说他不好,而是觉得吉尔德雷那样才符合人之常情。”
玛丽这么说道。
“请不要这么夸我,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恐怕得要明天才能够确认。而且玛丽你也很厉害,你也遭到了那样的待遇,被你深爱的民众推上断头台,却站在我们这一边,与我们一起拯救法兰西。”
贞德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转移话题。
“不,其实我比不过你,我有九成把握认为我不恨那些民众,不恨法兰西,但是还有一成,或者不足一成...那种仇恨的的确确存在,也不知道这够不够仇恨法兰西的我的侧面产生。”
说到这里的时候,玛丽声音低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