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做布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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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志武回去之后就见到马车上搬下来的各种东西，很是疑惑。
“秋娘，这些都是？”
“这都是小舞和云老爷子买的，给家里用的。”
“可是这，我们怎么能白用人家的？”
“买回来你就用着，只要你记得云老爷子和小舞的好。”
孙志武也不再多问，直接上手一起搬东西。
最后给了两个伙计每人几文赏钱，两人就驾着马车回去了。
一家人吃了买回来的烧鸡和白面馒头，还有一些糕点，就开始整理东西。
秋娘拿着那一包零散的布头，很好奇小舞要这些来干什么。
于是开口问她。
云轻舞神秘一笑，拿出买来的纸张，又用火烧了根木棍，开始在上面画画。
不一会儿，一个可爱的小老虎就跃然纸上。
家里大大小小几颗脑袋围在这张纸上看个没完。
孙正安也欢喜到想用手摸却又不敢。
云轻舞解释道“这就是我要做的， 娘亲的针线活好，可以用我们带回来的布头做成小老虎，里面塞一些棉花，做好了之后我们就拿去城里卖。”
秋娘听到这东西是要交给自己来做的，连忙问“这个真的能卖钱？我也没做过，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没关系的娘，带回来的布头这么多，我们多尝试几次，而且我相信娘一定能做出来，而且还能卖上大价钱呢。”
云怀仁也开口，“这东西确实稀罕，老夫活了这么些年从未见过此物，想必这东西会受到大家小姐们和孩子们的喜欢。”
“师父真聪明，这玩偶我也确实是想要卖给这些人的。”
孙志武不懂这些，只是对于秋娘和小舞的决定，他也不会反对。
一家人商定好赚钱的营生，都很高兴。
秋娘的针线活做的又快又密，而且经过云轻舞的讲解，也很容易理解这布偶的做法。
不过半天时间，就做出了一个成品。
虽然和图纸上的小老虎不是那么像，却也能看得出是一只老虎。
只是在云轻舞把里面都填满棉花的时候，她难免又有些心疼，倒也没有阻止。
孙正安抱着小老虎不撒手，足以见得这东西是很受孩子的喜欢。
就连年长一些的孙正平都眼睛一直盯着这老虎没挪开眼。
云轻舞就决定这第一个成品留在家里玩，之后做出来的再拿出去卖。
秋娘做成功一个之后，就顺手了许多，不过一个时辰又做出两个，而且还能根据自己的想法改动一些，让这布偶看起来更加灵动一些。
一天的时间又做出了五个成品，而且根据秋娘的改动 ，这五个老虎布偶还形态各异。
第二天，由云轻舞和秋娘带着五个成品拿到镇里去卖。
首先选的就是她们买成衣布料的章家铺子。
章掌柜在看到云轻舞进来的那一刻，仿佛又看到一锭锭银子向自己飞来。
云轻舞被章掌柜眼里的光直射，打了个哆嗦。
“云小姐，您今天来是要看什么，我给您拿。”掌柜热情的声音响起。
“章掌柜，我今天来呢，主要是给您看个好东西。”
“哦？云小姐说的是什么东西？”
云轻舞把竹篮上盖着的布掀起，从里面拿出一个站立拱手的老虎布偶。
章掌柜眼睛一亮，“这是何物？”
说着便眼疾手快地拿过她手里的布偶。
“想必章掌柜也看得出来，这就是一个布玩偶，可以卖给有钱人家的小姐和小少爷。”
章掌柜将那个布偶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儿。
惊叹道“妙啊，实在是妙。这个布偶所用的布可是云小姐那日从我这里拿走的布头？”
“实不相瞒，确实是您这里的布头，不过现在可是属于我的。”
听出云轻舞的特意强调，章掌柜笑了笑，“云小姐无需紧张，既然这布头送给您，自然是您的。”
接着他开门见山的问“这玩偶云小姐可否卖给我？”
“我既然带到这里，自然也是有这个打算的，不知章掌柜可以出什么样的价格？”
章掌柜看了看云轻舞身边的秋娘，见她不准备说话表态，也就知道了这件事是云小姐在做主。
“一两银子一个。”
“看来章掌柜是有眼光的，只不过我这里还有不同的样子，您要不要再看看？”
“还有其他样子？”章掌柜兴奋地拿出篮子里剩余的四个，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布偶，摆在一起还真是好看又好玩。
看到柜台上摆成一排的布偶，站立拱手的、仰卧小憩的、躬身行走的、慵懒趴着的。
云轻舞瞬间又来了个灵感。
她继续说道，“这个只是老虎的样子，五个为一套，如若章掌柜将这玩偶限量售出，再搞一个集一套送一个大版老虎玩偶，会不会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
章掌柜像是开窍了一般，炽热的眼神看向云轻舞，“高啊，云小姐真是有才，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掌柜，从未想到过如此妙计。”
“所以，章掌柜觉得我这个玩偶现在价值多少了？”
“可是这玩偶的布料都是些零散布头，会不会……”
“这样才好看，使得每个玩偶都能做到独一无二，若是那些大家小姐们知道，这玩偶每个小姐都有一模一样的，她们还会争抢的买吗？”
“确实，云小姐心思巧妙，我受教了。”
之后云轻舞将她的想法说出来，布头由章家的铺子提供，她设计图纸并且找人制作玩偶，最后卖出的银子，她得五成。
又与章掌柜进行了一会儿口头拉锯战，最终商定，不论是城里还是镇上他们章家铺子所卖出的她都得四成，只是要保证，每一个玩偶的做工都要和今天一样好。
说到这里，章掌柜还赞叹了一下布偶的做工，又问道“不知这些布偶是何人所做？”
“这是我娘做出来的，她的针线活可好了，刺绣也很厉害。”
“令慈真是好手艺，以后若有绣品，也可以送到我们章家的铺子。”
秋娘自谦了一句，接着还问了一句，“不知章掌柜这里可有绣活？
我们村里有好几个绣活做的好的姑娘，逃荒之前一直都有做绣活，现如今来了这里，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