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抵押的耳坠被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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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晏姝知道她的意思,留给她单相思的时间不多了。
“五姐姐,有句话,妹妹不知当不当讲?”
谢予安看向她,眼带疑惑。
“及时止损,犹未晚也。”
梁晏姝不想知道她千转百回的心意,也不想知道她对谢照秋这一腔喜爱究竟从何而来,各人有各人的经历,她无意探究。
她只知道明智的放弃远胜盲目的执着。
话点到为止,至于谢予安怎么做,她管不着。
谢予安愣愣的望着她,觉得这一刻的梁晏姝无比的冷酷,也无比的陌生,一点都不似此前懦弱的她。
其实她在说这句话时,语气柔和甚至是漫不经心的,正半抬着茶盏往口中送,但眼中却不带一丝生气,黑黝黝的像一潭平静的死水。
谢予安走时依旧带着苦恼。
梁晏姝看得分明,但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说说就能轻而易举改变的,能改变这些的只能是铁板和现实。
三日很快就到了。
梁晏姝仍旧是趁着进学的路上,去了趟医馆。
“丢了?陈大夫,你可是答应我,三日后拿银子来换?现在跟我说丢了?”
“真的,姑娘,那日收了东西,我就放医馆的钱匣子里了,他们都看见了。确实后来不知怎的,就,就怎么也找不到……”老大夫说的一脸懊恼,身后的几个小徒也跟着点头附和。
梁晏姝才不信,八成是这老精怪看耳坠贵重,想私吞。
她摇着团扇,莲步轻挪,来回打量着医馆,边走边开口,声音清淡,“丢,我是不信的,东西我拿给你,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这耳坠是什么货色,想必你也清楚,莫不是……”
她眸光最后又落回老大夫身上,冷哼了一声,接着道:“莫不是陈大夫看上了,想私扣下。”
那老大夫眼中滑过一丝惊慌,他确实是有过这种心思,但料想能戴得起这种物什的,不是大富就是大贵,哪样他都得罪不起。
“绝没有,姑娘你可不能信口开河!”老大夫矢口否认。
梁晏姝心里冷笑,这老精怪不认,她必得抬出侯府吓他一吓。
“陈大夫,实话说吧,这耳坠子可不是一般贵重玩意儿,它可是出自渔阳侯府谢氏,你说,我要是报官的话,”她轻笑了声,“这京兆尹能为小女子我找回来吗?”
“姑娘,东西确实是丢了,你就是真的报到京兆尹那儿,老夫也还是这句话。”
那姓陈的大夫背手而立,精瘦的身体绷得笔直,一双眼睛直直的看向梁晏姝,似乎对她如此说,毫无畏惧。
难道真不是他私吞了?梁晏姝也有些动摇。
按理说,这渔阳侯府可是盛京家喻户晓的贵族,一间小小的医馆怎么敢和侯府对峙。
“哼~还敢嘴硬,是不是京兆尹亲自来,你才肯认?”
“今日就是去了府衙,受了酷刑,老夫也绝不认。”老大夫回的掷地有声。
梁晏姝这回是真没办法了,她总不能真把事情闹大。
真闹到侯府里,无论缘由为何,老夫人说不准都会降罪于她。
她一时没了言语。
“姑娘,耳坠贵重不假,在老夫的医馆里丢的也不假,不若我赔姑娘一点银钱,算做补偿,你看如何?”老大夫也软了语气,似乎是有心赔罪。
梁晏姝斜他一眼,她怎么就觉得这个老精怪今日奇怪的很了。
明明一个视财如命,一副药都不愿赊的人,主动跟她说赔她钱?
她勾唇冷笑,“钱你是肯定要赔的,就怕你舍不得。”
当春芽捧着那二十两钱袋子出来,两人坐上马车,梁晏姝还有些呆,话说,她这是赚了吗?
而医馆里,刚送走她的老大夫则软了腿脚,要不是后头几个人撑着,差点摔倒。
幸好,幸好没有露馅,否则……
收到耳坠的那日,他照例坐堂到入夜。
刚下过一阵雷雨,屋檐上的雨水滴滴答答落在石板上,声音清脆。
医馆里已经有半个时辰没有来病人了。
“你们两个去把门板侪排好,然后就回去吧。”
待小徒弟收拾完,向他拜别后,他也站起伸了伸手脚,放松了一下脖颈,准备回后堂家中歇着去。
正此时,突然门被一股大力踹开。
他吓了一跳,心脏都要停摆。
只见一行几人鱼跃而入,身手矫健,一看就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
“你们要,要干什么?”他骇得不行,说话的声音抖了又抖。
那些人没搭理他,只是分两边站开,而后,一个身穿暗蓝长衫的男子背手走进来,看模样年轻的很,但气场强大,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男子走进来后,随意扫了眼四周。
这时其中一个瘦高侍卫,将他的坐堂椅拉出,男子顺势坐下。
“坐。”男子开口,声音平淡。
他哪里敢坐,瑟缩着身子站在一侧,颤抖着声音开口,“不……不知,这,这位公子深夜来鄙处,有,有何贵干?”
那男子这才看向他,只见他容貌俊美,剑眉薄唇,眉心一点小小的朱砂痣,在医馆昏暗的烛火下,显得整个人如修罗般冷酷。
“耳坠呢?”男子再次开口,声音依旧云淡风轻。
耳坠?什么耳坠?哦,对对对,今日他才收了一副耳坠,他连忙转身拉开柜台后面的钱匣子,拿出耳坠双手捧着送上。
那男子抬眼瞥了一眼,没伸手接。
他正不知所错时,那位瘦高的侍卫走近,伸手拿了过去,递到男子面前。
“公子,是府里的东西。”
这些王公贵族的玩意儿大多是精雕细琢,是独一无二的。
那男子随意挥了挥手,侍卫退到一侧。
“说吧,这耳坠是如何得来的?”男子靠上椅背,胳膊搭在扶手上,手里竟握着一只深蓝色香囊摆弄,整个人闲适又慵懒。
“说清楚,一丝一毫也不许漏。”那侍卫厉声呵道。
他瑟缩了下,随即一五一十说道:“今日,一个穷书生来给他妹妹求药……事情就这样。”
他弓着身子,也不敢抬头,冷汗早已湿透了后背。
男子听完,沉默了半晌,室内一时安静的过份。
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在胸腔里狂跳。
“那书生长什么样?”男子忽然开口,声音不辨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