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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银杏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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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听到这话,诸葛蕾饶有兴致,她侧仰着头,两个眼睛扑闪扑闪望向李繁。他也回报微笑,拉着她重新回到杏树下。

他像入定般站立,目光在地上不断搜寻,最终停留在树根旁边,那一张纯黄无暇,却稍有纵行条痕的杏叶上。捡起来后他又再往外走两步,到还没有踢散的叶堆边,找来一张相似但稍小的叶子。

前后打量完叶子后,他小心翼翼,把蒲扇形状叶子从中间撕开一半,稍稍向上卷曲,然后把两张叶子重叠在一起,又轻轻用叶柄打个结,好在叶子还算新鲜,并没有断开。

怎么不像呢,是哪个环节出问题?李繁摆弄着叶子,皱起眉头。

哦,翅膀够弯曲有力,怎么飞得起来!他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把上面稍小的杏叶继续再卷曲一些,又调整了两个叶柄距离。嗯,有模有样了。

“蝴蝶,金黄色蝴蝶!”

诸葛蕾伸手抢过,放到鼻子上闻闻后,立马朝向天空,双手摇动,绕着两棵树跑:“抓到蝴蝶咯!抓到蝴蝶咯!”

欢笑中时光过得挺快,跑跑跳跳十几分钟过去,她才像是觉得蝴蝶只有一个,有点少,就慢慢在李繁面前停下,扯着他袖口,眼睛眯成一根线。

李繁就知道她想什么,眉眼堆笑,指着脚边,蹲下去一揽,抛在空中,十几只刚做好的“蝴蝶”随风飞舞。

又是一声“哇哇”,诸葛蕾眼中充满了黄色精光。

“好不好看?”

诸葛蕾点头如敲鼓:“好看,好看!”

“那边的呢?”

李繁在她全神贯注捕抓“蝴蝶时,就整理出一大片空地。他捡来一根大树枝当作树干,些许小枝作为辅助,上面则将杏叶零散抛落,当作树上繁茂树叶;而树下用小石块描画出一个纤细小人模样,又用杏叶在上身叠出“s”型身材,腰以下则一张张叶子整齐放置,成一个“金字塔”样子,就这样画了一副树下秋景图。

“那……那是……树?还有,衣裳?”

她目不转睛盯着眼前画面,小步子慢慢移动,她见过纸上作画,见过金帛上作画,却还未曾见过,利用树叶树枝和小石块就可以把画面塑造得如此唯美。

“是的,我捡了些枯树枝摆成树干样子,你看树顶上,银杏叶子放下去,像不像一棵迎风大树?”

诸葛蕾惊喜中带着疑惑,一个大问号悬挂在脸上,指着树下一片片整齐堆放的杏叶说道:“当之哥哥,这树非常形象生动,像风吹过一样,很好看,但这衣裳……恩……是裙子吗?我怎么没有见过?”

“你没见过很正常,这个是婚纱。”

诸葛蕾也很好奇,轻轻摸着黄色婚纱裙角,说道:“成亲时穿着凤冠霞帔,必然是千娇百媚,柔喜含蓄,可当之哥哥口中婚纱,外放张扬,恐怕是小众所用。”

“你说得对,在这个时代,估计还没有人敢这样穿。但这婚纱,的的确确是女人一生梦想,一袭白纱,烈焰红唇,象征着干净纯真的爱情,穿上婚纱,成为世界上最美的女人,还是挺令人向往的。”

她放下“裙角”,换而代之是扶向李繁手臂,充满向往:“婚纱可以做成红色的吗?”

“当然可以,红色婚纱更加热情奔放。”

“若有机会,我想试试……”,欣喜不过两秒,脸色变得暗淡,偷偷瞄一眼李繁,“可惜父母皆遭受不测,兄长身处何处,叔父也相隔千里,不知何时能够觅得如意郎君……”

她脸一阵阵发烫……

媒妁之言,父母之名;父母不在,长辈如父母,现在天各一方,自己又身陷囹圄,虽寻得一时欢愉,终像浮萍飘荡,难得深根稳定。

李繁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轻轻摸摸她头上秀发,说一声:会好的。

“噗……砰”

躺在地上的,是一个,身穿蓝色外衣小黄门,帽子上两边垂帘因为跌倒而盖在脸上,他手中还拿着一个金黄色带黑边的锦丝卷轴。

他俩一喜一悲的情绪,被突如其来的身影打断,都不约而同后退一步。

地上所有精心布置的画面,都因一摔,变得凌乱不堪,失去美感,形如他俩脸上的惊讶神情。

“岂有此理,阉人也敢在此撒野!”

曹兵守卫回正,缩回脚,亮出长枪紧对门外来者,而来者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手中武器也形同虚设。

带来的人气势上就被守卫压制住,倒在地上的小黄门,也只有自己磕磕碰碰站起来。

他左看右看,竟不知如何是好,他想起随天子四处奔波,有上顿没下顿,还日夜担惊受怕,朝不保夕,一路走来许都,以为会是安乐窝,却也不过是另外一处提心吊胆之所。

他急得眼泪横流,正在无计可施之际,门外传来雄厚声音。小黄门左右分开,让出一条道。说话者缓步走近,肃穆注视曹兵守卫。

“曹司空尚且给某几分薄面,你们算老几,胆敢挡我去路!”

“董车骑!”

“董将军!”

李繁也觉得声音耳熟,细看时,却是那天晚上夜探董宅所见之人,董承。

届时,董承手中虽有兵权,但几乎已被曹操架空,只是担任有名无实的车骑将军职位。

不过,要找几个守卫晦气,还是绰绰有余。

“嗯,识相的,你们还是给我让开!”

董承不怒而威,惹得守卫们面面相觑。他们也是欺软怕硬之徒,敢不分青红皂白、不问前因后果欺负小黄门,一旦遇到硬茬,就像皮球泄了气。

“哪敢,哪敢,里边请,董车骑。”

董承低眉瞟一眼守卫,径自来到李繁面前,接过小黄门呈上来的卷轴,展开笑容:“李繁兄弟,不才功微,愧得圣恩,赐任车骑将军。李氏族人忠于汉室,曾为社稷前后奔忙,陛下深感欣慰,亦乃吾辈楷模。天子得知李繁兄弟再次,故而有请。”

他俨然一副心忧天下,胸怀百姓的忠臣模样,要不是亲眼所见,李繁估计会被这个老狐狸表面迷惑。

看破不说破,做人最基本品德,李繁也是微笑应对:“董将军言重了,那些都是李氏先辈功劳,我们小辈何德何能享此殊荣,况且,现在我是身不由己,出不去了。”

董承上前握住李繁双手,诚恳说道:“哎,天子旨意在此,这就带李繁兄弟离开,看谁敢拦我!”

说罢,牵着李繁,拔出佩剑往外走。

“董将军,要去可以,把我朋友带上,还有我随身背包……”

李繁急忙把诸葛蕾拉上,有了上次教训,他知道,不能再丢下她,不能让她担惊受怕。

因为,她现在,只有依靠自己了。

此时此刻,被软禁的无力感,也让他深深意识到,在这个水深火热的时代中,若没有实力,就像是一只待宰羔羊,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行医治病也无从谈起了。

李繁是,诸葛蕾是,甚至,汉献帝也是。

李繁回头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像是告诉她,别怕,有他在。

“可以”,董承向后偏了偏脑袋,“你去把李繁兄弟行囊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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