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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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父知道卫辽不回家的消息，要早几分。
九月末的几天，卫辽他爸来找过自己，问能不能顺便将他儿子也带回来。
二人都是机关单位，认识之后也变得熟络，柳父几乎没什么思考就答应了。
结果当天夜里，卫辽他爸又打来了电话。
“实在不好意思，小卫他说十一要去魔都，他妈同意了，我也不好说什么。”
接到电话，柳父也笑了，说刚上大学就飘，苗头不好。
电话那头却是不在意，毕竟都是玩笑话，只是乐呵呵的点头说
“还好还有几天，不过这事儿确实他妈也同意了，倒是瞒着我，回头我请你喝酒。”
这事不大，一通电话也就过去了。
可接到自己闺女后，还是随口问了句“小卫去魔都这事儿你知道么？”
“嗯，昨天我问他要不要一起回家来着，他说有事。”
柳倩和卫辽两家要说熟，也没那么熟，但两家母亲认识，父亲又是机关，虽说不是一个系统，难免也算是认识不少共同的人。
其实大一入学的时候，柳建元便有意想撮合自己闺女，在他看来，大家知根知底，又是一个大学一个系，日后相互有个照应也好。
所以在回家路上也顺嘴多聊了几句。
“那小卫去魔都玩怎么没叫你一起？”
一句话，原本还在忙着玩手机的柳倩，也忍不住看了看正开车的爹。
“他被魔都一家企业录取了，说十一过去是提前实习。”
卫辽的确是这么拒绝柳倩的，毕竟他的事情暂时还不想和柳倩聊，况且他和柳倩只是同乡，往后随着时间推移，两人重心都不在一条轨道上，也没必要刻意说不相干的事情。
此刻，飞机正在万米高空平稳飞行，而卫辽则戴着耳机，眯眼睡觉。
七天的魔都之旅，他还没想好具体规划，但既然系统在签到时候给自己
【七天消费记录清零】 签到奖励
他还是想试试手....之前不敢放肆，也不过是因为交易会有记录，一旦出现问题，自己的卡和人都会出问题。
现在好了....
“您好先生”
清冷的女人声音从卫辽身边响起，将刚要睡着的他吵醒。
目光所及，是一个长相不那么难看的中年人，身着得体的西服套装，但裤子却是牛仔裤。脸上戴着一副狭长的眼镜，看起来很精干的模样。
“怎么了？”卫辽淡淡开口。
“您好，我是星光娱乐的经纪人，是这样我司艺人觉得那边阳光吸热，想和您换个位置，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个戴着遮阳帽，宽大墨镜的男人，坐在靠近阳光的另一面，只是阳光被帘子遮挡，那片就显得有些昏暗。
男人明显也看到卫辽在看他，嘴角微微向下，别过头去。
“不了，位置是我选了很久。”
卫辽失笑，他认不出对面是谁，即便认出来可能他也叫不出名字。
更何况这个位置是他选了很久，既能看到外面风景，也不用被阳光晒到，所以他不想动。
可那女人却依旧想努努力。
“我明白，您这趟航班机票是头等舱，我们愿意出一半价格给您，只要您愿意换一下。”
“不，没必要”
从江临到魔都，普通舱大概一千不到，卫辽不愿意和别人混坐，主要也是不想打扰自己补觉。所以就买了头等舱，觉得应该没人会在这里无聊。
没想到....还是遇上了。
卫辽说的客气，觉得没必要两小时飞行没必要冲突，可对方依旧张口。
“我出全票价，您就当是帮我个忙如何？”
他无奈的手指在来回揉捏，深吸一口气，还是平静的张口。
“没必要，这个位置是我专门挑的”
说罢，便又戴上了耳机继续听手机里存好的广播剧。
只是没一会，那女人声音又响了几来。
“先生，我们艺人表示如果您同意换座位，他愿意在下飞机后和您合影，并附上签名照。”
饶是卫辽再好脾气，听这么一句还是忍不住皱起眉头。
言语也变得清冷，目光不善的看着那中年女人。
“如果飞机失事，警方只能通过座位信息来分辨遇难者身份，所以我还不想被警方当作什么劣迹艺人，没其他事别打扰我休息。”
他不在乎男人是谁，甚至也懒得和对方纠缠，说完这句话后按响了手边按钮。
头顶灯光亮起，不一会功夫乘务员走到卫辽身边。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卫辽看看乘务，又手指向中年女人，语气还是不善的说道。
“她打扰我休息了。”
果然，在乘务员的介入下，直到下飞机，对方都没再打扰卫辽。
十月的上海气温依旧坚挺，他穿着工装裤，将平板放在裤子口袋，只戴着口罩连行李都没有，顺着人流的方向往出站口走，路过了一群拿着手牌的女粉时，才知道那艺人名字。
看着名字有些茫然，便无聊的在机场等车，边拿出手机搜索起这个人。
“好声音的歌手？”
卫辽不熟，也从没在后世里听说过这个名字，随着一辆黑色GL8停在自己身前，也顺手将这么一个插曲给忘的一干二净。
刘雨诗没来接他，甚至甩给他一张十一期间的行程单。
上面被安排的密密麻麻，让他有点眩晕。
原本想借着给她买礼物这事儿顺便将任务给做了。
“卫总，您是先回酒店休息还是去哪儿？”
司机没开车，他是知道消息的，要按照对方要求出行。
“送我去国金中心吧”
陆家嘴国际金融区，这里是亚洲有名的国际金融中心，也是魔都外滩一处。
同样还是汤臣一品的所在地。
可这和卫辽没什么关系，他今天的首站是国金商业城里的百达翡丽。
“欢迎光临百达翡丽”
店内琳琳散散没什么人，卫辽刚到店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深灰色西服的女店员以极快的速度打量一番对方。
微笑着开了口。
“先生您是第一次来？”
“我们这边可以帮您登记，安排下次上门预约时间。”
卫辽一愣
“预约下次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
店员似是听出了卫辽什么都不懂，也顺着提高了些音量。
“我们百达翡丽暂时不接待无预约的客户，如果您需要我可以帮您登记信息，安排您排队”
一口气说完，她似是喘气一声，接着又道
“当然，您也可以登陆我们百达翡丽官方网站，填写您的个人信息，并点击公开排队系统。”
啧。
吃饭还嫌馊....
如果不是日后可能需要几款表送人，他是真的不想和高奢打交道。
随手无奈的摆摆手
“如果是你们店内会员呢？”
店员目光一亮，又看了看卫辽，随后语气温和的说
“如果是我司会员，当然您可以随意挑选”
“好”
卫辽拿出手机，给李敏打去电话，他不想在第一天就闹出什么事端，
更何况自己也没时间和一个店员争吵。
他猜李敏应该有会员，而电话那头，李敏确实有，简单闲聊几句后，对方让报手机号和姓名就可以。卫辽听着那边吵吵闹闹，也没想深问做什么，便笑着说了声谢谢，挂掉电话。
在前台登陆会员信息，那店员目光又从浓郁的笑意转向一抹不屑。
这才端着公式化的微笑看向对方，眼里满是居高自傲的鄙视。
“您好先生，您朋友是我司普通会员，需要我找助理帮您介绍么？”
“毕竟普通会员可以选购的可不多。”
“你不能帮我介绍？”
“也...也不是不行，但毕竟入门款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的，助理对于入门款会相对熟悉。”
“也是更方便为您介绍。”
女店员在说话，她声音极为冷淡，卫辽就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上扬，双手插兜。
直到对方说完，卫辽也盯了她好一会，才冷哼一声淡淡开口。
“好。”
小助理约莫24、5的样子，穿着黑色西服，脖子上还系了一条丝带。
被那店员带着过来后，到没有表现出鄙视的神态，目光有些发愣，嘴角洋溢着笑。
“先生您好，请问您贵姓，有没有心意的款式需要我帮您找找？”
卫辽甚至专门用系统帮忙看了对方资料，觉得没什么意思，又消去信息。
“没什么心仪的，帮我简单介绍一下吧。”
女店员倒是识趣，只是带人过来，便又回到专柜前，似是无聊的玩着手机。
他手里只有一百多万，想快速扩充。
就需要只卖最贵....
【系统，使用七天消费卡】
【叮】
【提示：您已使用七天消费卡，规定时间内宿主所有银行卡，Vx，支付表，消费记录将被抹去，但资金依旧可以使用，卡片有效期为 6天：23小时：58分钟：59秒，请宿主即时使用。】
性冷淡风格的装修，搭配深黄色的墙面柱，店内光线柔和，每个角落的玻璃柜上，都有明亮的灯光，甚至大厅里几个柱子的展示柜上，也有灯光直射。
卫辽环绕一周，目光看向中央柱子里，被四面玻璃锁好的几个手表，淡淡开口。
“如果我要买那个，需要什么等级？？”
助理一听脸露苦笑，原本距离卫辽有些远，小碎步凑近对方身边。
她个子不算高，大概1米6左右，刚好脑袋在卫辽下巴位置，等这时才小声开口。
“其实也不是什么等级，就是您需要消费大概300万，就有资格。”
“哦”
他倒是不急，估算最多不超过半小时。
“走吧，带我看看我这个会员能买的有哪些”
专柜的门口，一排成品展示柜前，助理简单的介绍。
“您看这里面，有您满意的么？”
不锈钢表面，几乎没什么花哨的装饰，零星有几款倒是外圈镶着钻，但过于素雅，让卫辽有些皱眉，他下意识的敲击的着玻璃柜台，发出咚咚咚的脆响。
“这个，我要了”
随手一指，白色表面，镶着满满一圈细小的钻石，蓝色的表带和蓝色的数字，在一众黑白里显得很出众。
助理帮忙从柜台中取出，戴着白手套的双手小心翼翼递给卫辽。
“这是calatrava系列的4978，这款是36.5毫米，18K金的古典款，表面是原钻，很适合女士佩戴。”
卫辽没伸手去接，只是淡淡的嗯了声，从钱包里拿出银行卡。
“刷卡”
饶是小助理素质极好，也被卫辽不打算试试就直接买的举动，吓得一愣。
瞪着不算大的小眼睛，声音都略带颤抖。
“先...先生，您不打算...再试试？”
卫辽语气平淡，但语速很快。
“不了，刷卡，没密码”
颤抖的双手接过卡，小腿飞快的跑向收银台。另一个店员在得知卖出表后也在恭喜，趴在小助理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等对方再回来的时候，小脸红扑扑的，手里多了张小票。
“那个...先生，您的小票麻烦签字。”
看着递过来的卡和小票，卫辽依旧没签字。
【提示：宿主消费62.7万，双倍返现已发送。您账户余额221.4万】
“卡你拿着，现在我说哪个，你就去付钱。”
他开口，语气缓和了些，看着柜台里还有些不算好看的，便伸手随便指。
“这个”
“先生，这是5297G，白金款您也需要？”
卫辽没说话，手指继续敲击柜台，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如同心跳频率，每一下都敲在对面小助理心脏上，少女愁容满面，不知道怎么做，看了看卫辽，又看了看远在收银台的那人，直到那人微微点头，少女才哆嗦着又将黑色表面的手表取出，送去了收银台。
【提示：宿主消费33.8万，双倍返现已发送。您账户余额255.2万】
“这么便宜？”
卫辽心里嘀咕，算了算如果继续纠结50以内的，他的资金会异常的慢。
“这个，嗯，这俩我都要了”
一棕一蓝，两款几乎一样的表面镶钻款，等助理跑回来，卫辽又手指向这俩。
于是，再接连几次往返跑之后，平静的店内众人将目光都放在卫辽这边。
就连进门时不屑一顾的女店员，此刻也笑容满面的扭着腰走了过来。
“先生，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真的是有点事情，所以怠慢了您。”
女店员将前胸挺了挺，又冲坐着的卫辽凑近几步，几乎快要贴上了。
“要不，接下来我帮您选吧，您看有些款式咱们的小助理还是不清楚的。”
卫辽斜眼看去，深吸一口气便没再理会那女人，转头又冲不知所措的小助理说道。
“这个我能买了么？”
刚才那两款一模一样的总价180多万，加上先前几个，快要凑够300了....
这时候卫辽已经将手放在金色外圈的一款身上，小助理面露难色，这标价246万，
以她的权限是没资格介绍的，一时语塞看着卫辽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旁边那店员的声音又穿了出来。
“能买，当然能买，您是我店的会员。这些都是可以的。我来帮您介绍”
说着作势挥手让对面助理离开。
“你们店里怎么还有苍蝇？”
卫辽张口，目光清冷但也没再去看旁边店员，他能想象到那人脸上表情，但也没兴趣看腻子粉涂抹出来的脸。
伸手又向助理招招手。
“把这个，这个，拿去结账。”
“顺便把杀虫剂拿来，身边有只苍蝇在嗡嗡的扰我心烦”
手指在耳边轻轻一挥，便没再多说。
从店门口的柜台一路向里走，这里看上去好几款外观都很漂亮，只是均价都在200左右。
那助理去了柜台和另一个店员耳语两句，便没再过来，只是目光还呆呆的看向卫辽。人已经换成刚才结账的那人。
“您好先生，我是这里的店员，接下来....
“安静，去把刚才那姑娘换过来，还有....
叩叩叩...指关节用力的敲击着玻璃展柜。
“杀虫剂呢！这么大个店里养只苍蝇算什么事。”
卫辽粗暴的打断对方说话，面露不善。
那人倒是没过多纠缠，浅笑着说了好的，便又将助理给叫了过来。
“这个蓝色表面，还有这个黑色面的。”
两支200多万，店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人....相貌平平还有点小”
“可出手一阔，就显得还有点英俊...
“这是谁家的少爷....
“要不我们去认识一下，万一他愿意投资呢？
......
店里确实有顾客，男男女女的，毕竟是节日，预约的人不少，甚至还有中年男人带着少女上门的，坐在店内沙发上。
卫辽却懒得管那么声音，此刻他的资金已经来到900万，刚刚也被助理告知可以去看看别的款式。
“走啊。”
他起身，邀请助理一起，方才身边的那店员已经走了，目光不善的走了。
耳边清净，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鹦鹉螺有么？”
“您开玩笑了，我们开门做生意，当然品牌下的手表都是有的。”
眼看着对方微笑，助理的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走出柜台，小心的跟在卫辽身后伸手指向一个方位。
“您这边请”
鹦鹉螺每支都很昂贵，但这并不妨碍助理会觉得卫辽买不起。
何况刚刚收银的店员已经和她说，这个会员账号已经升到VIp.....
“咱们国金店里，有上海最全的几支畅销款，包括全钢的5711，5712，57....
卫辽转头，刚好看到似是背书的少女，正掰着手指在数数。
目光也算温和，轻笑着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没必要介绍，我也不懂。”
他确实不懂，也懒得听懒得记，只是为了囤货，以及找个合适的机会送人罢了。
助理不再说话，脸色红润的小声嗯这，随后便轻快的走到柜前。
“丑....”
后事一支买到上千的手表，在卫辽看来，确实很沉稳，沉稳的过于简单，全钢表盘，几乎没有一丝多余装饰，几支均是如此。
他不想看了，太老男人风格的东西让他连一丝兴趣都没有。
“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以及这个...”
“都拿去结账，分开结算。”
目光乱飘，随后又看到几只金色的鹦鹉螺，甚至还有几个镶着钻石的。
才让他皱起的眉头缓和了些。
“还有那边几个，都拿去”
.....
助理没走成，站在原地小幅度的跺脚，眼睛看向卫辽，嘴角也微微开合着，似是有话但不敢说。
“怎么？”
卫辽开口。却听身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先生很抱歉，给您带来不好的体验了。”
他转头，男人梳着大背头，40多岁的模样脸上却一点不油腻，哑光黑的西服套装衬托出对方不凡的气质，衣着没有一点logo，却异常干净整洁，微笑着向卫辽这边走来。
身后还跟着方才进门时不屑看他的女店员。
戴着白手套的双手恭敬的递上自己名片，让卫辽也不敢托大，站直身体双手接过。
“您好卫先生，我是这家店的店长，刚才的事情确实很抱歉，不如我自做主张给您一张我店的VIp，可以在任何百达翡丽消费打八折”
“同时也代表我司店员向您诚挚的说声，对不起。”
“还希望您能原谅。”
卫辽摸着接过的名片，表面磨砂，凹凸，甚至能感觉到有光滑的地方。
“烫金...
他倒是没敢直接看，毕竟刚接过来就直接看，多少有点看不起对方。
只敢在手下摸摸手感。
听着对方的话，他也琢磨过来大概意思，就是店里出现大金主，结果店员还和对方闹了矛盾。
“从李总那儿知道我名字？”
“是的，卫先生，我和李敏女士有些私交。”
“哦”卫辽点头，有私交说明对方知道李敏身份，倒是不敢乱来。
“这几款你家店里能卖么？”
“能卖，但现在没法给您。”
“怎么？”
“这些是客户预定，如果您喜欢可以帮您预定，邮寄给您。”
原来如此....
卫辽笑着转头看向那窘迫的小助理，招手让她过来。
所谓客户预定，不过是店里为了高价卖货的一种说辞，店内拿不走，私下卖货罢了。
他不是很在意。
“这样，我预定了，还是那几款。让这个小姑娘去刷卡便是。”
“那地址？”
中年男人微笑着问。
“三天之内能到，就李总家。三天到不了，我给你打电话。”
“好的，明白了。”
说完，卫辽又看向店中央柜子里，那三只手表。
“那三款，能不能卖？”
“能，也需要预定。”
他轻声叹气，挥手让中年人身后女的先走。
随后才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加价无所谓，今天送人。”
方才路过的时候一看便相中里面的三款，黑色的表盘上漫天的亮光，很像后世常被大佬提起的满天星，蓝色的那个是同款，他有心送给刘雨诗。
另外一款是全钻石表面，灯光下极为亮眼，暂定是给李敏。
“卫总，您说笑了，这三款是好几年才有的一支，我店里也好不容易凑够的。”
卫辽懒得扯皮，舔了一下嘴唇张口说道。
“这样，您开价，看我能不能幸运。”
“那两支星空，就算我割舍，每支不低于650。另外那支鹦鹉螺5990白金满钻，您愿意的话，货也不算稀缺....”
他话锋一转。
“但这款和另一款表圈镶钻需要一起买，如果您愿意的话，单支1200....”
“刷卡....
卫辽笑了，虽然没看到另一款5990，但他确实也愿意一起买下，正好给李敏老公凑成一对。
中年男人也在笑，笑的满面春风。
“那一会我让刚才您那位助理取了，帮您送出店。”
“可以”
....
超级VIp的要求很简单，毕竟单独刷卡这点小事，费点时间罢了。
卫辽拿着自己的银行卡，还有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他目前卡内有八千万存款，已经没必要继续耗在国金中心。
空着手站在电梯拐角，等那个小脸红扑扑的少女送来一支黑色腕表，便准备回酒店入住。
“那....那个....店长说我今天....今天....
少女还想继续说，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低着头。
卫辽抬手，系统给出92分的少女不多见，但他没必要。
伸手胡乱的摸了摸对方头发，便轻笑着说了声好好工作。
富人的游戏多少了解，可了解归了解，参与归参与。
他已经要了雨诗，短期内很难再接手更多的麻烦....
....
当奔驰GL8停靠在四季酒店停车场不久。
卫辽手机便响了起来，他平静的扫了眼时间。
不到40分钟....
“你在干嘛！”
电话那头，少女急促的质问声响起，语气里夹杂着些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