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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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散去后，二丫把五娘拉到了一旁：“告诉我，那个什么李夫人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是小三……”五娘咬着牙道，说着，五娘的眼圈都泛红了，一股愤懑夹杂着委屈冲上了她的心头。
“你口中的杨帆……是你前世的丈夫？”二丫拍了拍五娘的肩，以示安抚，小心地问道。
“是的……”五娘垂头道。
“他们怎么也会到这里来了？”二丫奇怪道。
“谁知道！”五娘激荡的心情还没平复，简短回道。
“他们前世应该很对不起你，所以老天把他们送到这里来，是让你讨还公道的！”二丫肯定道。
五娘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但愿是的！”
见五娘心情好了许多，二丫道：“能把前世的事说给我听吗？我实在太好奇了。”
五娘苦笑道：“为何不能？”
听五娘说完李丽娟做小三还不够，竟然还害死了她两个孩子，二丫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不是你的表妹吗？”
“我认她做表妹，她可把我当仇人！”五娘冷笑道。
“其实那个杨帆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二丫气愤道。
“有个词语叫臭味相投你忘了？”
“也是，狗才爱吃屎。那杨帆就是狗，李丽娟就是屎……”二丫恨恨地道。
五娘不由得笑了起来，心情也好了许多。
得知了那个李夫人就是李丽娟，五娘和二丫一直关注着制药工厂的事，连姜奕和李晴定亲的事都不怎么在意了。
过了几天，五娘和二丫正要去姜家，看看学生们准备比试的情况，见小虎从外面进来，连忙叫住了他。
“那个制药工厂的事怎么样了？”五娘问道。
“还有那个什么李夫人怎么样了，被砍头了吗？”二丫也问。
小虎笑了，露出了一口白牙：“那个制药工厂被端了，从里面找出了不少试药的人。有些还好，还没有被试药，只是没吃没喝的，虚弱了点。有些就可怜了，已经被试了药，奄奄一息的……”
“那能救过来吗？”五娘连忙问道。
“有点难……”小虎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主要是给不给治的问题……”
“为什么不给治？他们都是无辜的！”二丫气愤道。
“他们已经成了两方势力博弈的棋子，所以要想得到医治，有点难……”五娘叹气道。
小虎连连点头，做先生的小娘子就是聪明。
二丫瞬间就明白了五娘的意思。
制药工厂是齐王的手笔，皇帝想借此机会打压齐王，削弱齐王的实力……当然是死人越多越好！
“他们……真可怜……”二丫也叹了一口气，转而问道：“那个李夫人该死！她死了没有？”
“她没事！”小虎道，“她会不少歪门邪道的东西，齐王很信她……”
“罪魁祸首就是她，她竟然没事，老百姓们也肯答应？”二丫咬牙道。
“一直跟在她身边的那个傻子，叫什么杨帆的，被拉了出来顶罪，关在了大牢里。”小虎道。
“关在哪个大牢里，能去见他吗？”五娘问道。
二丫不露声色地看了五娘一眼。
“在大理寺。不过，过两天大人会把他关到金鳞卫大狱里。”
五娘点头，心里盘算着如何去和柳煜说一说，见杨帆一面。
“你想去见杨帆那个渣男？”等小虎走后，二丫问五娘。
五娘默默地点头。
“不是说他傻了吗？”二丫道，“一个傻子，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想法子去看看那个小三李夫人，知己知彼，才能虐她！”
五娘沉默了一会，低声道：“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心里还有执念吧！”
二丫不吭声了。
她不是五娘，不能体会到五娘复杂的感情。
来京城参加比试的学子都很勤奋，五娘去看了几次，又指导了几次，便把心思放到了见杨帆上。
过了几天，杨帆果然被关进了金鳞卫的大狱里。
五娘去求柳煜，想见见杨帆。
柳煜奇怪道：“你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为何想去见他？”
“好奇，纯粹是好奇！”五娘勉强笑着解释道。
“就因为这个？”柳煜不可置信地看着五娘，“这个理由可站不住脚！”
“爹，就当满足我的心愿好不好？”五娘撒起了娇。
柳煜更加奇怪了。
五娘平时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样子，成熟又稳重，这样对他撒娇还是第一次。
林文慧站在一旁，一脸复杂地看着五娘，想了想，笑道：“五娘从小就好奇心强，什么都想去看一看，阿煜你就让她去看一眼吧！”
柳煜笑了，答应了五娘。
林文慧的肚子已经显怀了，柳煜怜她孕期辛苦，对她百依百顺。
五娘终于见到了杨帆。
当天晚上，柳煜亲自带着打扮成金鳞卫的五娘来到了牢房。
牢房里面还算干净，也有床铺被褥。
杨帆正靠坐在床上，盯着牢房某处发呆，看上去的确像个傻子。
但他没有傻！
五娘和杨帆生活了多年，一眼就发现杨帆是在装傻。
“他在装傻！”五娘告诉柳煜。
柳煜似笑非笑地看着五娘：“你怎么知道的？”
要不是怀疑杨帆装傻，柳煜也不会费尽心思把他弄到金鳞卫的大牢里面来。
“因为……我……我认识他！”五娘犹豫了一下，道。
“你怎么会认识他？”柳煜更加奇怪了。
“在梦里认识的……”五娘低头道。
“所以，你要来见他？”
“我心里有太多的疑问，不问问他实在放不下……”
“那你进去问他吧，注意保护好自己。如有不对，一定要大声喊我。”
五娘感激地点点头，目送着柳煜走到了一旁，进了牢房。
“你是杨帆？”五娘尽力平静了心绪，冷冷地问道。
杨帆没有理五娘。
“你在装傻！”五娘直截了当地道。
杨帆这才看了五娘一眼。
“你还记得张琼吗？”五娘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
“你是谁？怎么知道张琼？”杨帆惊讶得从床铺上一跃而起，手上脚上的铁链哗哗直响。
“你为何要装傻？是因为李丽娟吗？”五娘又问。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李丽娟的？她来这儿，根本不是叫这个名字？”杨帆的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了，两只手张开，似乎想把五娘抓到手里，好好地审问一番。
五娘后退了一步，低声道：“我问你什么，你告诉我什么，我就告诉你我是谁？”
这时杨帆镇定了一些，又回到床上坐着。手上脚上的铁链太重，站着很辛苦。
“你问吧！”杨帆道。
“你和李丽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五娘问道。
“我们出了车祸，坠入了河里，被吸进了一股暗流中，醒来就来到了这里。”
“你为何要装傻？”
听到五娘问这个，杨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李丽娟对我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