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你可以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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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星云摇着头离开。
在李星云的眼中看来，萧寂凡确实是让人觉得讨厌。
就如同袁天罡那般。
难以让人猜透他的念头。
萧寂凡看着李星云离开，脸色缓和些许之后，又冷笑道：“或许我真的疯了！”
他又把目光投向满面兴奋的石敬瑭，嘴角勾起了一个森寒的弧度，低声自语道：“至于石敬瑭，呵！你越是开心兴奋，我也越是开心兴奋！如若不然，我的计划都难以实施！”
次日。
武州。
石敬瑭称帝。
由于萧寂凡封锁消息的缘故，此事也没传出去。
毕竟萧寂凡不希望李嗣源迅速得知。
“不良帅，但有所求，直说无妨！”
石敬瑭看着如今的萧寂凡，表情非常之客气。
“得看你能为本帅带来些什么！”
萧寂凡的语气中带着一分冷漠，就仿佛眼前的石敬瑭根本算不得什么。
石敬瑭眼睛微眯，又冷声说道：“既然这么说，尔等为何助朕登基？”
萧寂凡甚至都没避讳什么：“我只是想让李嗣源恶心，这需要你想骂？”
石敬瑭的表情当时就变了，忍不住在心中咒骂着，可面容却非常淡然：“那李星云又算是什么？你在洛阳可算是帮助他登基了，你不担心他心里怀疑吗？”
“你莫不是不知道我在洛阳做了什么？”
萧寂凡语气中带着嘲讽：“挟天子令诸侯啊！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的！”
“而且李星云可不是个蠢货，他心里敞亮得很呢！”
甚至萧寂凡还微笑着对石敬瑭说道：“我也希望你的心里敞亮一些！”
他的语气非常和缓，可却让人感觉到不容置疑。
石敬瑭表情当时就变了，他也算懂了自己为什么会恐惧萧寂凡。
那种悠然自在中的冷漠和威严，确实是让人感觉到心惊胆战。
他深呼吸了四五次，勉强维持冷静，又笑了一下说：“朕肯定不是蠢货。”
萧寂凡点头说道：“即使如此，那就直接谈正题！”
“正题？”
石敬瑭眼中还有着一份迷茫。
萧寂凡又直接说道：“三日之后，李嗣源会知道你称帝的消息，届时，他绝对会让你死！若是你选择和本帅合作，我可以保证，你不会死！”
石敬瑭的表情变了，声音微微发沉：“你们一开始就算计是吧？”
萧寂凡并没有选择直接否认，他的眼中冰寒无比：“说实话，你只是棋子而已，并不值得我去算计！”
他的语气平静到了极致，但那种冰寒和漠然，仿佛他才是执掌生杀大权的帝君。
这话让石敬瑭心中一片冰寒。
他甚至想杀了眼前的萧寂凡，可他只能压住这种杀意。
“你这个无耻小人！”
石敬瑭咬着牙齿怒道。
“无耻小人？”
萧寂凡当时就乐呵了，甚至发出了笑声：“我都给了你你最想要的东西！”
石敬瑭说完这话之后，身体都在发抖。
他想到了以后可能会面临的局面，心中一片绝望。
不过这也怪不得他。
李嗣源让他送死，不良人出现，又给他希望和最想得到的皇位。
他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他又冷声问：“如果朕选择与你们合作，你这边会为朕带来什么？”
“你没资格和我谈。”
萧寂凡语气冰冷。
“朕手上有着十万兵马”
石敬瑭都忍不住咆哮着，他不知为何萧寂凡会那么轻慢他，这让他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
“十万兵马？算什么！”
萧寂凡依旧是冷漠无比，似乎他才是那个上位者。
说实话，在萧寂凡的眼中看来，这石敬瑭还真不算什么。
棋子？
其实也很难够说得上是！
“你！”
石敬瑭眼中满是愤恨，攥紧的拳头，恨不得把萧寂凡撕成碎片。
可他是没那个胆量的，就算他有胆量，也没有能力。
而且他如今想要不良人支持他，要不然，他真的会被李嗣源抓住，然后活剐了。
石敬瑭只能忍住心中的愤怒，让自己平静下来：“那大帅又想要些什么？”
这一次，他选择了谦卑。
也算是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了。
非常害怕萧寂凡心中生气。
萧寂凡眼中浮现出恶心，语气冰寒：“看来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那么一些！”
“我要的并不是算多。”
萧寂凡又伸出了两根手指：“其一！你得向萧寂凡称臣，表示他为“父君”，答应你每年为其上贡！”
“其二，你得向漠北应天王后传达敬意，并且和她说，若是他们愿意对李嗣源发兵，并且占据李嗣源所拥有的蓟州，等他死后，燕云十六州，你会双手奉上！”
“你听懂了没？”
萧寂凡的语气中依旧是那么的漠然，仿佛在说一件小事。
甚至他的目光都不投在石敬瑭的身上，只是投向远方。
听到萧寂凡说的这两件事，石敬瑭头上的冷汗都刷刷直流。
这两件事，第一件事，若是让他答应的话，后果他能够接受。
可第二件事却是截然不同。
他如果答应了，那就是千古罪人，遗臭万年的祸害。
所以说石敬瑭就直接拒绝了：“第一件事朕可以答应，可第二件事不行！”
萧寂凡转头看着他，语气平淡：“你确认如此吗？”
石敬瑭几乎都快疯了：“你要不要想一想你说的是什么？我若是把燕云十六州拱手相让，你知道会带来怎样的后果吗？”
萧寂凡的语气非常冰寒，然后说道：“与本帅无关，本帅为何要想？”
他又看着石敬瑭，语气冰冷地说道：“你可以先好好考虑一下，也不要急着拒绝！”
甚至他嘴角还带起了一丝戏谑的笑容：“我随时都可以走，若是本帅以及手下的不良人选择放弃你，你会面临李嗣源的报复，结局就只有一个死字！”
“而遇到那种情况，你想活下去，就只能寄希望于漠北，但漠北图的是什么呢？无非就是燕云十六州！所以你只能将它拱手相让！”
“就算你如今不作出选择，接下来你也得如此！”
萧寂凡的语气中万分冷漠，根本不给石敬瑭留什么情面。
他一开始就是为了这个。
事到如今，也不管石敬瑭如何，他就只有这一种选择，那就是让出燕云十六州。
石敬瑭表情非常难看，心中思绪复杂。
过了很长时间，他都没怎么作出决定。
他心中甚至都不懂，为何不良帅非要让自己如此。
他之前甚至没和他有过什么交集，连见面都没见过，干嘛那么算计他？
过了好长时间，石敬瑭叹着气说道：“我得考虑一下。”
他感觉自己都不能自称“朕”了。
毕竟，在如今的情况看来，这真的很讽刺。
萧寂凡的语气平淡：“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去考虑，三天后如果没作出决定的话，我会直接带着所有人走。”
“我懂。”
石敬瑭垂头丧气，整个人就仿佛是一只被阉了的大公鸡，没有了半分的精气神。
萧寂凡起身，微笑着说道：“其实你也不是没有其他的路能选择，就是自裁！到那时我也不介意花点时间，搞点白布，满城缟素！”
石敬瑭听到这话，心中一阵茫然：“你说什么？”
“你可以自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