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病危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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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睡醒后章颖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感觉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走出房间，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是婶子做的米汤。
大家吃完饭，老头就带着姐弟二人离开了村子。
三人一边走，老头子一边问道：“女娃子，今天弄什么好吃的”？
章颖：“你不是才吃完饭吗，就想着吃什么了”？
“只是喝了两碗米汤，一点味道都没有”老头子还是想吃你做的饭。
章颖：“那就看有什么能吃的，如果要在野外吃，那就抓两条鱼烤鱼吧。如果有地方做饭，就做几道菜吃”。
老头：“那咱们快点走，晚上应该能到涪城。中午咱们就吃烤鱼，晚上多做几个菜当做拜师礼。
章颖：“你这老头净想美事，还要多做几道菜，你是逮到我使劲使唤啊，昨天明明不用我做饭的”。
三人一路说说笑笑，中午时老头抓了两条鱼回来，如愿的吃上了烤鱼。
老头子吃好后依然夸到，丫头就凭你这手艺就有资格做我徒弟了，趁着老头子没反悔你就快拜师吧。
章颖心里其实已经相信老头的医术了，看昨天的村长那么热情一定是之前受过老头恩惠，老头昨天的一番话，也足以见得这老头医德也让人敬仰，而且单凭学了老头的轻功，就应该拜师了。
只不过轻功是老头送的，自己也没学明白呢，现在这老头这么求着自己，又怎么能这样轻易如他的愿呢。
三人继续赶路，已经看到了城门，天色也暗了下来，迎着落日，章颖看到前面有一个年轻人背着个妇人在赶路，妇人看起来病得很重，离得老远章颖就听到了妇人的咳嗽声，看样子应该是进城求医的。
章颖对老头说，你的机会来了，看那人病的很重啊，能不能收到我做徒弟就看你表现了。
老头却教育了章颖一番：“自古医不叩门，除非他们主动找我医治，否则不要管闲事”。
章颖见老头这么别扭于是自己上前询问年轻人情况，得知这个年轻人果然是要带着媳妇去城里看病的，村里大夫治不了这妇人的病。
当年轻人看到老头后，快步跑到老头面前问道：“您是鬼医吗”？
老头疑惑道：“你认识我”？
之前您到过我们村子，给好几户人治过病，我记得您，能在这遇到您太好了，您能帮我媳妇看看嘛？她病得很严重，村里的大夫说没有办法，都让我准备后事了，可我媳妇还这么年轻，我实在不忍心看她受这样的罪，所以带她到城里看看，老天保佑，幸好在这遇到了您，求求您帮帮我吧。
老头上前查看妇人情况，诊脉后缓缓收回手转头对年轻人说：“你夫人是患了痨病，看她现在的样子已经患病很久了吧”？
村里的大夫也说是痨病，说这个病根本治不好，让我早做准备，年轻人跪在了老头面前抓着老头的衣裳苦苦哀求道：“求求您救救我媳妇吧，别的大夫没办法您一定可以救她的对吧”？
章颖见老头神色凝重似乎还在犹豫什么，走上前小声问道：“怎么这病治不好，所以不打算接诊吗”？
老头气愤的回道：“你小丫头懂什么，她病的很重，已经到了药石无灵的地步了，若为她医治，需要褪去外衣，给她施针，可是男女有别，我是不方便医治”。
章颖听完后说道：“医者眼中无性别，亏你还自称鬼医，竟然有这样肮脏的想法”。
老头叹口气道：“丫头，我眼中只有病人，并无性别之分，可病人眼中有，如果换做是你需要脱去衣服让男人给你治病你愿意嘛？
章颖：“要不然呢，等死嘛”？
老头：“你这丫头年轻还不知男女之事，况且你性子豁达想得明白，可你知道别人怎么想呢”？
很多女子重名节更胜过与生命，如果被男人看了身子，会选择自我了断，如果我为了救她，给她医好后，她却自行了断了，我究竟是在救她还是在害她？
老头缓口气继续道：“你有听说过红颜薄命吧，那是因为少有女医师，而大多女性患者都不愿男人给她们医治，患病后就自己撑着，最后导致病重身亡，所以遇到女病患我也很为难”。
年轻人听到两人的争执说：“鬼医前辈，您说的对，我媳妇生病好久了，却始终瞒着我，最近见她日日咳血，我才带着她去找大夫，可大夫说已经救不了了，求求您救救我媳妇吧，我不在乎这些，我只想让我媳妇活着，医者仁心生死面前哪里顾得上男女之别”。
老头：“你要挣得你夫人的同意，让她别有太多顾虑，医者眼中无性别只分，如果你夫人不介意，老夫才能放心医治。
章颖听着年轻人在劝导妇人，看着妇人那毫无血色的脸上仍然表现着抗拒。
章颖看不下去了，于是上前把年轻人拉到一旁询问妇人的情况。
了解了一些基本情况，得知这位夫人才20岁，已经有了两个孩子，儿子3岁，女儿1岁。于是对年轻人说，让我去劝劝你夫人吧。
年轻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于是就让章颖去试试。
章颖来到妇人身边，并没有劝说妇人，而是自顾自的唱着歌：“世上只有娘亲好，有娘的孩子像块宝，投入娘亲的怀抱，幸福享不了，世上只有娘亲好，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离开娘亲的怀抱，幸福哪里找”？
妇人在旁边听着章颖哼着歌，听着听着妇人流下了泪水。
章颖一直在观察妇人的表情，看到妇人流泪，于是慢慢的走到妇人面前，帮妇人逝去了泪水，然后问道：“姐姐，你不想活下去了吗”？
妇人泪流满面的说道：“我想，我想，可是我病的太重了，已经没有办法再活下去了”。
章颖：“原本是这样，可是你遇到了我们，那位老者是鬼医，他有能力治好你的病”。
“可是听他说要我脱去衣服才能治病，那怎么可以”。
章颖不以为然：“所以你还是不想活下去了，你那两个可怜的娃，马上就没有娘亲了，就像我和我弟弟一样了”。
“不对并不一样，我们的娘亲至少护我到12岁，最后也是为了护着我和弟弟跟歹人搏杀，至今生死未卜”。
“而我和弟弟在没有了娘亲的保护，在江湖中流浪受了多少苦，你能想象吗”？可你的孩子呢，如果没有了你的保护他们又那么小，他们怎么活下去？
妇人听着章颖的话泪流不止：“你们真的能治好我吗”？
章颖：“你不试试那就只能等死，尝试一下还会有更坏的结果吗”？
妇人仍然犹豫的问：“小姑娘如果生病的是你，真的能做到在陌生男人面前脱去衣服治病吗”？
章颖直直的盯着妇人的眼睛：“当然，因为我有必须活下去的理由，比起想活下去的决心，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章颖想了想继续说道：“况且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无男女之分，我在和鬼医学医，将来我学好医术难道有男患者找我救命，我要见死不救吗”？
章颖发现妇人有些动摇，施展催眠术利用语言暗示打消掉妇人最后一点纠结。
夫人听完章颖的话虚弱的对老头说道：“有劳前辈为我医治”。
老头对年轻人说：“既然如此，前面有个破庙，把你夫人背到庙里吧”。
年轻人听到夫人肯医治了，赶忙上前背起夫人像庙里跑去，章颖三人也跟了上去，很快进到了破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