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针对最后通牒的最后通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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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萨佐诺夫的会议结束后，一系列重大的决定已经做出。这些决定不仅体现了俄国对即将到来的战争的紧张情绪，也展示了它对维护塞尔维亚的坚定立场。萨佐诺夫的五点行动建议，明确地指出了俄国在面对奥地利挑战时的决心和行动方案。

首先，俄国将尽一切可能在外交层面上与其他大国一起迫使奥地利延长最后通牒的期限。尽管这个选项可能无法实现，但这是为了让其他国家看到俄国的和平立场。

其次，俄国给予塞尔维亚充分的支持，并且建议塞尔维亚在遭受奥地利侵略时保持克制，而将其命运交给各大国去安排。这个建议在战略上有一定的意义，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掩护俄国的实际行动。

最后，针对奥地利的威胁，俄国开始做起了实际的准备。这包括在四个军区进行军事动员，让黑海舰队和波罗的海舰队处于战备状态，开始储备军需品，并且从德国和奥地利撤回资产。这些行动不仅表明了俄国的决心，也让其他国家看到了俄国对战争的准备。

事后,他大约在下午6时回到办公室。

办公室里,塞尔维亚驻俄国大使斯帕拉科维奇 ( Spalaikovic ) 正在等他, 希望最先听到大臣会议萨佐诺夫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斯帕拉克维奇，塞尔维亚驻俄国大使，已经在那里等待。他坐在沙发上，面色焦虑，一双眼睛盯着手中的文件，仿佛在寻找解答。

萨佐诺夫走进室内，用坚定的步伐划破了沉闷的气氛，然后他坐在大使对面，静静地看着他。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神锐利，然后他说：“斯帕拉克维奇先生，我们需要讨论一些重要的事情。”

斯帕拉克维奇放下手中的文件，仰起头看着萨佐诺夫，眼中满是期待。萨佐诺夫清了清嗓子，然后坚决地说：“塞尔维亚不能接受奥地利的最后通牒，我们俄国将会提供必要的援助。”

听到这句话，斯帕拉克维奇愣住了。他吃惊的看着萨佐诺夫，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承诺。他眼眶泛红，露出感激的表情，然后他点点头，声音颤抖地说：“谢谢，萨佐诺夫先生。塞尔维亚人民不会忘记你们的支持。”

萨佐诺夫微微一笑，安慰他：“我们都是正义的人，这是我们必须做的事情。为了你们的自由，为了我们的尊严，我们不能退缩。”

斯帕拉克维奇满心感激地离开了萨佐诺夫的办公室，他心中怀着的是塞尔维亚的命运，脚步却有些急促。他的目标是电报局，他需要将这个决定尽快地传达给贝尔格莱德。

他刚走出大楼，就碰到了正在焦急等待的德国大使普塔莱斯。普塔莱斯自早上开始就一直尝试与俄国进行交涉，期望能就奥地利的最后通牒寻求一些共识，但机会一直未至。他被斯帕拉克维奇的出现惊讶到了，他没想到，俄国和塞尔维亚的会面已经如此迅速。

德国大使普塔莱斯犹豫了片刻，然后慎重地向萨佐诺夫的办公室走去。他的步态稳重，双肩微挺，仿佛是尽量使自己看起来更为庄重、更具威望。他的目光直视前方，避开了两旁办公室的嘈杂和忙碌。

走到办公室门口，他轻轻敲了敲门，等待萨佐诺夫的应答。听到里面的“请进”后，他缓缓推开门，踏入了萨佐诺夫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的空气比外面更为压抑，这里充满了沉重的政治气氛。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位于房间的中心，上面摆满了各种文件和报告。萨佐诺夫坐在桌后，目光犀利，像是在等待这场不可避免的对话。

普塔莱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步走到萨佐诺夫面前，坐到了对面的椅子上，开始了他们的交谈。

普塔莱斯深深地吸了口气，他以一种试探的语气向萨佐诺夫提出了自己的观点，希望能将奥地利与塞尔维亚的冲突“局部化”，让这两个国家自己解决问题。然而，萨佐诺夫坚决地拒绝了他的提议。他用坚定的语气告诉德国大使，奥地利的行动已经严重破坏了1878年的柏林条约。

普塔莱斯没有放弃，他又提出了塞尔维亚的一些行动，包括刺杀了奥匈帝国的皇储费迪南大公，以及不断向奥匈帝国进行的渗透。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萨佐诺夫都无动于衷。萨佐诺夫坚定地认为，奥地利的行动是对塞尔维亚主权的侵犯，俄国有绝对的权力和责任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德国大使普塔莱斯挺直了身板，试图以一种平和却坚定的语气对萨佐诺夫说：“外交大臣先生，我理解俄国对塞尔维亚的关切，但我们是否能考虑把这场冲突‘局部化’？让奥地利和塞尔维亚自行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

萨佐诺夫的眼神凝重，他坚定地回答：“普塔莱斯大使，奥地利的行动已经破坏了1878年的柏林条约。我们不能忽视这一事实。”

普塔莱斯稍作沉默，然后尝试转变论点：“但塞尔维亚的行为也在挑战奥匈帝国的忍耐。他们刺杀了奥匈皇储费迪南，这是否足够证明他们在对奥匈帝国进行不断的渗透？”

萨佐诺夫依旧毫不动摇：“普塔莱斯大使，你的论点我已经明了。然而，无论塞尔维亚的行为如何，这并不允许奥地利侵犯塞尔维亚的主权。俄国有权力，也有责任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普塔莱斯尝试改变策略，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您应该知道，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的领土没有诉求。他们只是想教训塞尔维亚一顿，警告他们不要再犯下同样的错误。”

萨佐诺夫微笑着摇摇头，语气坚决，“普塔莱斯先生，我恐怕不能相信您的说辞。如果我们任由奥匈帝国这样做，那么下一个目标会是谁呢？保加利亚？黑山？希腊？甚至是奥斯曼帝国吗？”

普塔莱斯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他显然对这种观点并不满，“您的这些想象过于荒谬，萨佐诺夫先生。您不能因为个人的臆断就妨碍整个欧洲的和平。”

萨佐诺夫冷冷地看着普塔莱斯，毫无退让，“我对我所说的话有绝对的信心，普塔莱斯先生。奥地利的行为，只会引发更多的麻烦。”他站起身，留下普塔莱斯在空荡荡的房间中，两人都带着无法调和的分歧离开。

在结束与德国大使的对话后，萨佐诺夫决定邀请法国大使和英国大使共进晚餐。他知道，现在俄国需要盟友的支持，而法国和英国是最有可能站在俄国一边的国家。

他选择的餐厅位于圣彼得堡的中心，那里的菜肴享有极高的声誉，而且环境也非常优雅。他想，这样的环境会让谈话的氛围更加轻松愉快。

晚餐的时间到了，萨佐诺夫坐在精致的餐桌前，面对着法国和英国的大使。他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俄国、法国和英国应联手，向奥匈帝国提出最后通牒，阻止奥匈帝国对塞尔维亚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