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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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刻铭记季冷晏说的话，胡家有小动作，所以这次合作肯定没那么简单，更何况条件还那么好。
纪明姿觉得这些经不起推敲的条件，怕是问题不小。
不知不觉间，纪明姿已经看到了黑夜，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在亮。
一心都在合同上的纪明姿，只要电脑前的笔记还能看，就完全没想过开灯的事情。
突然打开的灯晃得纪明姿有些睁不开眼睛，刚有些不满的想开口，就被人劈头盖脸一顿训。
“你是多蠢，工作也不知道打开灯，我季氏就这么缺电费吗？”
蠢女人，大晚上的眼睛不要了？
要不是听李华生说纪明姿好像要加班，所以季冷晏过来了的话，纪明姿估计要这样一晚上了。
想到纪明姿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季冷晏就很生气。
纪明姿适应了强烈的光线，这才转头看向门口的季冷晏。
察觉到对方很是不高兴的态度，赶紧讨好的道：“我这不是想早点把胡氏的合同审一审嘛，没注意到。”
她可不敢说给季冷晏省钱，这男人听了肯定想扣她工资。
季冷晏闻言，果然心头软了软，顾不得生气，往前走了几步。
“你费心了。”
“这是我该做的。”
见季冷晏表情好了点，纪明姿暗暗松了口气。
“吃饭了吗？”
纪明姿摇了摇头，她一直想着抓紧时间审合同，哪里想着吃饭的事？
刚刚不说还好，现在一说，纪明姿的肚子叫了起来。
季冷晏见此，笑了起来。
纪明姿懊恼的瞪了他一眼，感觉丢人丢大了，脸颊也有些烫。
不过季冷晏并没有笑多久，他打电话让李华生送来了两份盒饭。
纪明姿见此，心头一暖。
“谢谢。”
“不客气，从工资里扣。”
纪明姿：……
“能不能打个电话退了，我不要了行吗？”
一听要扣工资，纪明姿苦兮兮的，她刚刚可是听了，季大总裁点名道姓要富丽堂皇的饭来着。
本来她按月扣了那一百多万就没多少钱，季冷晏丧心病狂的竟然还要扣饭钱。
“退肯定是不能退的。”季冷晏勾唇，笑的不怀好意。
纪明姿咬牙切齿，“那我加班总有加班费吧？”
“加班费好像不够抵餐钱。”
纪明姿抓狂，“那你要怎么样？”
“以后多陪我去宴会赚点外快吧。”
这才是季冷晏的小心思。
纪明姿却有些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我去？”
“你很乖，在角落里能吃一天。”
纪明姿默。
怎么总觉得季冷晏再说她吃的多？
一场黑暗的交易就这么达成了，季冷晏笑的得意，纪明姿抱着基本等于卖身的饭，苦兮兮的吃。
吃过了饭，纪明姿忍不住开始撵人。
季冷晏见此，皱起了眉，有些不高兴，不过也没说什么，转身就离开了。
门外的李华生看着季冷晏情绪不太好，小心翼翼的道：“回吗？”
季冷晏转身看了看纪明姿办公室的门，摇了摇头，“今晚在公司睡，你先回去吧。”
李华生一听，就知道自家总裁是不放心纪明姿。
为了不当电灯泡，他赶紧点头，“那总裁有事叫我。”
这一晚，纪明姿连夜审合同，季冷晏却是在纪明姿看不到的地方陪了一晚上？
一晚上没有合眼的加班赶工，第二天早上纪明姿的眼睛红彤彤的，困得直流泪。
可是再困也不能睡，因为赵敏竟然迟到了。
纪明姿左等右等，赵敏都没有来，眼看这个上午快过去了，纪明姿坐不住了，打算去问问人。
就在这时，赵敏回来了。
一看到赵敏，纪明姿就赶紧站了起来。
“前辈，胡氏那个合同……”
“哦，合同啊。”
赵敏打断纪明姿，一脸愧疚的道：“我今早不舒服，来的晚了些，李总监那边催了，我就直接签了。”
“签了？”
纪明姿感觉脑袋里翁的一下，瞬间着急了。
“怎么能签了呢？那个合同问题很多，昨天找了一晚上，你看……”
她把自己的笔记递给赵敏，想让赵敏把合同追回来。
赵敏却看着纪明姿的笔记出了神。
没想到她都把合同拿走了，纪明姿还能搞到合同，看来果然跟季冷晏不清不楚的。
这可不行，季冷晏是什么人？纪明姿有什么资格和他接触？
她费尽心思进了季氏，就是为了季冷晏的，结果她还没跟季冷晏接触到，怎么能让这么一个女人抢了先？
越想越生气，赵敏一把将笔记撕了下来。
纪明姿没想到赵敏会这么做，一时没有防备，还真的被赵敏给得逞了。
“你做什么？”
纪明姿有些生气。
赵敏却抬起下巴，终于露出了曾经那副不屑纪明姿的模样。
“你算什么东西？新人而已，也敢质疑我的结论？在业内我是你前辈，在公司，虽然没分咱们之间的上下级，但是所有人都默认我算你上司。”
这倒是不假，来送文件的，都是叫声赵姐的，纪明姿资历不够，大家对她就没这么客气了。
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件事情对季冷晏，对季氏而言，可都不是闹着玩的。
昨天一晚上，纪明姿已经找到了合同里的陷阱。
这个合同如果真的签了，那么后续的事情肯定会不好收拾。
顾不得赵敏对她的意见，纪明姿只想追回合同，她终于对这个第一眼就很喜欢的前辈有了恼怒的情绪。
就算是之前被赵敏讽刺，她也没什么感觉。
“以前，我只是以为你这个人太骄傲而已，现在看来你为了守着自己的骄傲，什么糊涂事也能做，那合同你没看吗？这种明显有问题么合同你也签？”
纪明姿生气的质问赵敏，“对，你是前辈，你是我上级，可是呢？这就代表你不会做错事？”
她指着自己被赵敏撕毁的笔记，“笔记在你手上，你要是还有职业心，就赶紧去把合同追回来！”
纪明姿气红了眼，明显被赵敏这种为了打压什么都不顾的做法给气到了。
赵敏却不以为然。
她干脆把笔记撕的更碎，摊开了手，碎屑从她的手上一起飘落下来。
“纪明姿，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啊？别说我不会去拿，就算是去了又能怎么样？”
她冷笑着，逼近了纪明姿。
“你以为这份合同为什么这么着急要？因为本来就不想被你查出什么。”
只是她没想到纪明姿会弄到备份，自己查了一个晚上。
不过那又怎么样，现在笔记已经被她撕了，纪明姿不过是白忙而已。
想到这，赵敏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看来你应该是不知道的，上面很想和胡氏合作，这个合作关系到季氏的利益，就算你把这个交上去，上面的也不会听的。”
到底决定权还是在上面，就算法律顾问查到什么，上面也不一定会听。
赵敏早就从李总监那里听说股东执意合作的事情了，所以才会这么有恃无恐。
合同她没怎么看，只知道对季氏而言是个好事。
现在纪明姿拿出了自己查的漏洞，她也觉得纪明姿是逞强，不可信。
如今这种情况，已经摆明了纪明姿不可能改变事实了。
纪明姿的心，沉到了骨子里。
“上面的人这么疯的吗？这可牵扯到季氏的利益，出了事情怎么办？”
赵敏听着纪明姿还是这么天真，顿时咯咯直笑。
“傻姑娘，合同签了，季氏才有利益，你知道股东和胡氏那边有什么协议吗？如果不是有利可图，股东疯了才会这么支持。”
看着纪明姿还在皱着眉头，赵敏停止了笑声，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