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圣诞夜惊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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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可思议……”
曾经在卓越号航母上修过锅炉的安德烈爷爷惊愕地看着这些精巧的义肢，没有人比他更明白想要让这种人造的肢体做出和常人几乎无异的动作需要多么高超的技术，那甚至已经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技水平！
欧姆小鬼头，他都去外面学了些什么啊……
玛莉卡修女不知道这些东西，她此刻正搀着格曼在大厅里走来走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只要孩子们能越来越好，她就高兴！
酒劲未消的菲奥莉娜狐疑地拆着欧姆给自己准备的长方形包裹，问道：“你不会是打算送我一把中折式霰弹枪吧？那玩意儿我都有好几十把了。”
“怎么可能呢，你拆开看看就知道了。”欧姆注视玛莲妮亚笨拙地学习行走，笑着说道。
“？”
这句话不由得让菲奥莉娜好奇心更重了，哪里还耐得住性子去慢慢地把绳子解开，直接把包装纸撕地漫天飞扬。就在她看清楚内容物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是一只长着袖珍人类颅骨的骷髅鸟！
它全身瘦骨嶙峋，能透过肋骨看见内部的复杂机械联动结构，原本的翼翅和尾羽也换成了蝙蝠状的翼膜，用纤细的金属骨架将其支撑开来。
就在菲奥莉娜触碰到它的一瞬间，它的眼眶中骤然燃烧起赤红的机魂之火，伸直了脖颈发出喑哑的鸣叫，振动着翅膀飞起，绕着圣诞树飞了一圈完成自检之后，翩翩然落在菲奥莉娜肩膀上，用它的骷髅脑袋去蹭灰毛团子的头发。
“一直永远不需要喂食，清洁和休息的信使！怎么样，喜欢吗，F·F？”欧姆伸手挠了挠骷髅鸟的金属下巴，必要时这可以让它在液压杆的推动下咬断牛腿骨。
“我要是用它送信会吓死人的吧……”菲奥莉娜盯着骷髅鸟眼眶中跳动的机魂之火，“不过我就喜欢能吓死人的东西！谢了，欧姆老大。”
“哦，天呐！你们快看！”哈利发出一声惊呼，他身边悬浮着欧姆送他的能够自动为他回收金色飞贼的伺服颅骨，手里捧着一件暗银色、如流水般润滑流动的斗篷，“这是一个没有署名的人送给我的，这是什么？”
欧姆一看就知道是邓布利多教授送给哈利的，毕竟这本来就是哈利父亲的遗物，这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试用的好时候啊……
他撇了一眼正对着骷髅鸟动手动脚的安德烈爷爷、老伊吉和贝纳尔，对哈利说道：“这是一件隐形衣，哈利，我想也许你可以晚些时候再试试？”
哈利正在读着从装着隐形衣的小包裹里掉出来的纸片，听到欧姆的话有点呆呆地抬头说道：“什么？哦，当然……”
说着，他垂下眼眸仔细地盯着那张写着细长花体字的纸，心里思索着：“到底是谁让我好好使用它呢……”
欧姆开始拆自己的礼物，他、菲奥莉娜和哈利都收到了赫敏寄来的无糖巧克力。还有单独给欧姆的一封言辞激烈的信，强烈谴责他居然把自己的捷思桂冠带走了。顺便还炫耀了一下她这个星期已经在图书馆里找到了能够降低捷思桂冠造成的思维割裂感的方法，只剩下一个剧烈神经痛需要解决了。
“真正的学习狂不会因为缺少了辅助工具而停止自己的脚步。”欧姆叹为观止地向菲奥莉娜和哈利展示了赫敏的信：“她是真正因为单纯热爱学习而学习的人。”
从一个小小的包裹中，欧姆拆出了邓布利多教授送给自己的一双色彩艳丽的羊毛袜，不知道有什么寓意，但欧姆只希望之前没有人穿过它。
弟弟妹妹们送了自己一件他们亲手编织的咖啡色高领针织衫，虽然一只袖子长一只袖子短，而且对个子已经长高了的欧姆来说实在是太小了，但是欧姆还是开开心心地收下了。
他们终于有精力去思考填饱肚子之外的事情了，这是好事！
哈利的礼物是他第一次魁地奇比赛抓到的金色飞贼，这件对哈利极具纪念意义的东西就这么被他毫不犹豫地送给了自己的朋友。
“等你以后成为魁地奇球星了，”欧姆用三根指头拈住高尔夫球大小的金色飞贼，半开玩笑地看向哈利：“我就拿它到对角巷的飞天扫帚店里去拍卖，肯定能值不少钱！”
而不出欧姆所料的是，菲奥莉娜给自己准备的礼物果然是枪。
只是和普通的枪械不同的是，这把手枪上有许多孔洞，握在手里的感觉轻飘飘的，估计只有500g左右的重量。用的子弹也与众不同，不像传统子弹那样有弹头和底火两部分组成，而是一体的。
“Gyrojet，美国mbA公司研发的‘火箭式枪械’，使用装有固体推进燃料的火箭式弹头，即使在发射后子弹仍然会在燃料的推动下不断加速，这也是我设计爆矢枪的灵感来源。”
菲奥莉娜逗弄着骷髅鸟，朝欧姆调皮地眨眨眼，“最关键的是mbA只生产了1000支，收藏价值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哦~”
“谢谢你，F·F。”欧姆小心翼翼地把手里那颗装着固体燃料的子弹放回垫着减震海绵的盒子里，“我会好好收藏它的。”
“谁要你收藏它了！”菲奥莉娜漂亮的橄榄绿眼睛瞪了欧姆一眼，“我是想让你用它轰开一些牛逼人物的脑瓜子！”
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夜渐渐深了，风雪愈发大了起来，窗外呼啸的寒风夹着冰碴子拍打在窗户上，衬得教堂干燥温暖的大厅更加舒适宜人。
小家伙们都精力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久就开始哈欠连天——这也是小菈妮第一次能用手捂着嘴打哈欠——一个个困地东倒西歪。
玛莉卡修女把孩子们赶去刷牙洗脸，自己和老伊吉他们收拾着桌子。可能是今晚笑得太多了，玛莉卡修女脸颊红润，皱纹都舒展开了不少，仿佛一丝青春活力又回到了这副早衰的躯体之中，看得老光棍贝纳尔眼睛都直了。
欧姆皱起眉毛，从玛莉卡修女手里接过脏盘子之后，在妈妈身后用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朝着贝纳尔狠狠一戳。
我盯着你呢，给我把眼神摆正咯！
这一收拾就是小一个钟头，欧姆和安德烈爷爷将长桌搬回到厨房里，盘子被哈利和玛莲妮亚一个个刷干净，长椅也在大家的合作下摆回到原来的地方。
老伊吉从皮卡上拿下来两个又大又厚的睡袋，他早就预料到今晚不是喝个烂醉就是被大雪困在教堂，虽然现在两个都占了，但总归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他和他父亲安德烈在壁炉边找了个暖烘烘的位置躺下，贝纳尔裹着被子可怜兮兮地躺在长椅上。
菲奥莉娜和玛莲妮亚睡在一起，哈利被亚伦热情地邀请到了床上。
欧姆把在梦里还在吸手指的布莱泽往床铺里面推了推，将腰上的神龛解下放在床头，回忆着这充实且快乐的一天，阖上了眼睛。
好像过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欧姆被搭在肩膀上的坚硬冰凉的手掌惊醒，是圣吉列斯！
他表情凝重，对着欧姆说道：
“老鼠！到处都是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