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有话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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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雨娟挎着王道的胳膊高高兴兴地去逛商场去了，而参与昨天破案的、跟胖子警官庞建星一起的一个三人小组，此刻却都气哼哼地坐在庞胖子家的客厅里。
“你们都赶紧回去吧，而且也都别气哼哼的。多大点的事呀，瞧你们一个个气的，这嘴噘的都快能挂醋瓶子了。”听完几个小警官的气话，庞胖子不但没生气，反而哄着他们说道。
“师傅，要不我把这事告诉我老爸吧。”一个小警官说道。
如果王道也在这里，一定会认出说话的是那天接待他办身份的值班警官。
“不用，让姓翟的那小子先折腾吧。我相信所长，还有参与行动的哥们弟兄。你们也要记住了，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姓翟的想抢功，想升官发财，咱不用急。可是他非要踩着咱爷们儿的肩膀往上爬，那可就得说道说道了。行了， 你们先回去，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也给我好好盯着姓翟的那小子，看看他都干了些什么。”
就在庞胖子劝说几个小警官时，娟子正挎着王道的一只胳膊，在滨海市一家最大的商场里徜徉着呢。
王道一如既往、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他的目的很明确——买衣服。
而齐雨娟则不然了，胳膊挎着王道，几乎是身贴身的一起走着，很是有一种恋爱的感觉。
“哎、哥，你看这套衣服怎么样？哎、哥，你倒是看呀。”娟子指着一套穿在假人模特身上的浅灰色休闲西装，拉着王道说。
“一般嘛，再说，这个款式和颜色，我穿着不合适。”
“你怎么又老气横秋的啦？你不是说改的吗。还有，今天是我给你买衣服，我说了算，你不能推三阻四的。导购姐姐，这个样式的，给我拿三个x号的。”娟子一边埋怨王道，一边指挥着导购给王道拿衣服试穿。
王道被逼着拿着那套浅灰色的休闲西装走进试衣间，不一会儿换好衣服的王道从试衣间走了出来。
“哇塞，哥，是你吗是你吗？我怎么都快认不出来你了呢。”一见着一身银灰色休闲西装的王道，齐雨娟便大呼小叫地喊了起来。
就连旁边的女导购眼里也跟着冒出很多小星星。
“帅，只能用这个字来形容了。”娟子继续赞道。
“是呀，这套衣服，简直就跟给这位先生定做的一样。太合身、太般配了，太、太太了。”娟子说完，女导购紧跟着赞道。
一来是这套休闲款西装确实合王道的身了，二来是西装的售价打折后也得三万多。三万多，自己就有近一千块的提成呢。
能不赞吗。
“有这么夸张吗？”对于穿衣来说，王道很是不自信。毕竟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挺着个大肚子，穿什么衣服都没型，只能算是凑合。
帅，跟自己丝毫不沾边。
“当然帅了，不信你自己照照镜子。”娟子和导购一起说道。
“哦、还行，不错。那、那就买这套吧。”走到穿衣镜前，前后照着看了几眼后，王道也觉得很满意。
“一套那行呀，怎么也得三四套才行。”娟子不满意了。
“干嘛买那么多？”
“懂不懂呀你，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娟子现在就像是“女朋友”，在教育自己的“男朋友”一样。
“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么多了？我记得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我不买衣服，不等于我不逛商场。我不买衣服，不等于我不懂得审美。而且这些还都是跟你学的呢。”
“跟我学的？”
“对呀。”
“怎么就是跟我学的啊。”
“嗯、就是……。嗨、算了，一时半会的解释不清楚。不跟你解释了，导购姐姐，包好，结账。”
“哦，先生，这套衣服打完折，一共是元，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
“哦，我、我、”今天出门时，王道被娟子逼着换了套休闲款的衣服，没来得及拿钱包就被娟子拉着出来，所以没带钱。
看到王道的窘态，女导购撇了撇嘴，心道：又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
不过女导购心里虽然在鄙视着王道，可钱却不能不赚，所以嘴上却笑盈盈地冲娟子问道：“请问这位小姐……”
女导购看王道的眼神，没有逃过齐雨娟的眼睛。见她用鄙视的目光撇了王道一眼，心里很是不高兴，现在听女导购称呼她“小姐”，立刻有了反击的理由了。
只见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女导购回道：“你才是小姐呢，你们一家都是小姐。哼，告诉你，你要敢再这么说话，再敢用蔑视的眼神盯着我哥，我就撕烂你的嘴，挖了你的眼珠当泡踩。”
见齐雨娟突然发飙，王道一时没反应过来。可当他看到导购的眼神，就一下子明白了。
心里“呵呵”一笑，王道开口说道：“娟子，发这么大火干嘛？人家也没说什么呀。算了啊，那个你刷卡吧。”
“哼，不是我哥心眼好，心软，我……”
“行了娟子，你干嘛置这么大气呀，刷卡吧。”见娟子还在气头上，王道便又劝道。随后又对女导购说道：“以后可别狗眼看人低了，今儿也就是我。以后要是碰上个愣头青，估计你至少得挨上几巴掌。”
被人鄙视了，换谁心里都不会痛快的。
一段插曲过后，在娟子的强拉硬拽、软硬兼施下，王道完成了购物任务。现在跟娟子要完成今天的第二件重要工作——去书店。
进了书店，齐雨娟拉着王道上到二楼，然后就往最后一排书架走去。
王道不问就知道，准是娟子昨天下午就已经来过了，不然她不会就这么直接的拉自己直奔目标而去的。
果然，在最后一排书架前，娟子停住脚，也松开了挎着王道胳膊的手，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递给王道说：“这是今年10月份，广告营销高自考要考的几门课。你先看着，我去给山里的孩子们定些课外书，一会再来找你。”
“嗯，”王道应了一声，便低头看着手里的几本书。
这些书没必要买回去，王道只需看看书的名字、里面大概的内容，就知道针对这些高自考的学生讲什么了。
其实，高自考重在一个“考”字，并不在乎学生通过高自考，究竟能学到了多少知识。也不在乎考试合格的学生们，是否能够拥有工作的能力。
它只是一场考试，是当今炎黄国内一种很另类的教育方式而已。
王道手里的四本书，分别是《营销学概论》、《广告学入门》等。王道将另外两本书放回到书架上，然后翻看起那本《营销学概论》。翻看了几页，把这本书放回原位，然后又翻开《广告学入门》。
看了几页后，王道竟然被书里的内容给气笑了。
这都是什么玩意呀？怎么会有人编写这样的破书、烂书啊，而且还被列为高自考考试科目的教科书。这简直就是误人子弟吗。
王道气哼哼地把那本《广告学入门》扔到一边，转身离开了。
给娟子发个条信息，说自己在书店门口等她。
出了书店，点上一根蓝猫，王道便拨通了周光辉的手机。电话一通，王道便十分严肃地说道：“周院长，没打搅您吧？是这样，今天我到书店，想看看有关今年高自考科目的书，然后备备课。不过我看到的却是胡乱编辑、风马牛不相及、毫无任何意义的破玩意。让学生学这些、考这些，那可是要毁了这些学生们啊。虽然我无法更改高自考科目的教材，但是我却可以以自己的方法抵制它。所以原来跟您定的，给高自考学生们试讲这件事作废。还有我建议滨海师大取消高自考培训班，因为这样做不仅毁了学生，更会给滨海师大造成极其不好的影响。当然，这是我个人的建议，请周院长慎重考虑。至于我是否接受您的邀请，到广告营销专业授课，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再见。”
说完，不等周光辉说什么，王道便挂了电话。
王道之前虽然在滨海师大任过教，但他只是教广告和营销方面的内容，几乎不知道高自考这件事，更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所以他可以不管、不问，也不用担心什么。
可是今天只看了一眼那本胡乱拼凑的教课书，王道才恍然大悟。高自考不过就是一种糊弄那些没考上大学、却又梦想拿到大学文凭的熊孩子的。而且也变成了各大高校，增加额外收入的一个手段。
所以，王道对周光辉说话很是不客气。
楞不登地来电话，楞不登地挂电话，而且电话里那通话，就跟爆豆一样的噼里啪啦的，让周光辉是一脸的茫然和无奈。
不过王道那句“我是否接受您的邀请，到广告营销专业授课，我还需要再考虑考虑”，不仅没给王道减分，反而更加激起了周光辉招揽他的决心。
王道的话一开始让周光辉确实有些茫然，你说你想备下课，怎么就备出这个话来了呢？继而，周光辉想明白了：王道要给参加今年10月参加高自考的学生试讲，那他自然就得要了解10月份都要考哪几门课了。因此也就知道了学生们学的是什么课，看的是什么书。
说起《广告学入门》那本书，也是让周光辉恨恨不已。可是周光辉有什么办法呢？高自考是全国性的，每年考试的科目和学习的教科书，更是所谓的教育部门里的一些“专家”定的。所以，别说是周光辉了，就是其他院校的校长，也都没有权利选择课本。所以听了王道的话，周光辉还是非常理解的。
突然，周光辉想到：就凭他因为备课，翻看了一下那本书，便说出刚才那番话来看，这小子有实力呀。而且说话的口气、态度，跟他爹怎样就那么像呢。不愧是爷俩呀。
停办高自考培训班，显然是不行的。首先说停办了，学院的收入就会大大地减少，教职员工的福利就会随着降低，那以后谁还跟着自己干呀。
而且，即便是滨海市大停办了高自考培训班，还有别的院校办啊。
既然不能停，那就把它办好吧。
既然教材有问题，那就反映上去，想尽一切办法改就是了。
再有就是得招一批像王道这样的青年才俊，来教高自考的学生，让他们不仅能拿到文凭，还得让他们得到真才实学。
我周光辉也是个负责任的人。
“哥，我完事了，接下来咱是先吃饭，还是去看师奶奶去？”王道等的时间不长，齐雨娟就出来了，又是十分自然地挎住王道的胳膊说道。
看了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王道就说：“先回家吃饭，下午再去看师傅去。”
“这回去都得现做，多麻烦呀。今天陪哥一上午了，难道哥就不准备犒劳犒劳我这个好妹妹吗？”齐雨娟不想回家吃，倒不是怕做饭麻烦，而是想就这样的跟王道多待会，体验一下自己心中的那种“恋爱”的感觉。
“行呀，今天谢谢你这个好老妹啦。又是陪我买衣服，又是陪我逛书店的，最主要的是，这几身衣服还都是小妹花的钱。所以我决定请小妹吃大餐。不过，还是得你买单哟。”王道本就是爽快的人，见齐雨娟今天高兴，便痛快地说道。
“谁买单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陪着逛街、谁赔着吃饭，走着。”
然而，好事多磨。
齐雨娟挎着王道走了没几步，王道的手机铃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胖子警官庞建星打来的，就急忙接通了。
“怎么啦胖子，是不是姓翟的那小子开始折腾了。”
“何止是折腾呀，这小子不但把功劳一人全搂走了，还诬陷我跟窃贼串通一气，更把你列为窃贼的卧底。我现在已经被带到所里限制自由了，而他正准备带人去抓你呢。你先躲躲，看看这件事怎么弄吧。”
“喝，这小子胆还真肥呀，这胡乱栽赃的事都干得出来了。行呀，既然他想折腾，那就把他折腾死得了。嗯——、这样，一会儿不管谁问你话，你都不要回答。你要一口咬定必须是在上级领导在场的情况下，你、我还有那个小翟子，来个三头对案。而且最好是市局或区局负责纪检的负责人到场。”
“啊，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要自己过来呀？”
“废话，我不去，怎么三头对案呀。”
“可、可，你也知道，到了这所里，好多事就由不得你了。万一小翟子利用副所长的职权，……，哎呀，我tmd都不敢想了。”
“不敢想就别特么的想了，按我说的做就行了。”
王道挂了电话，把事情大概跟齐雨娟说了一下，最后说道：“娟子，你先一个人去吃饭吧，我得去趟警务所。是大胖子、你庞叔的事，这事我得去解决一下。”
齐雨娟听了脸都气红了，立刻开启小辣椒模式：“那个破副所长怎么这样呀，真是混蛋、坏蛋，外加二百五。不行，我得跟你一块去，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再有我要看看这个小翟子究竟是一副什么嘴脸，做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呢。”
“你不能去，这事你的听哥的。你呢吃完饭，去卖点礼物，下午去师傅家总不能空着手去吧。”王道现在称自己“哥”，叫齐雨娟“妹”，也是越来越顺溜了。
“可是……”
“没有可是，也不会出现的可是。”这一刻，王道眼神无比的坚定，透着一股亮晶晶神芒。而且王道还决定，今天晚上要把这次惊变后的自己的变化，捡能说的告诉齐雨娟，免得以后自己修炼时吓着她，就有说道：“你先办好我说的事，晚上吃完饭，我有话跟你说。”
“啊？什么话，现在不能说呀？”听了王道话，齐雨娟心里一哆嗦。
有话要说，还先把事办好，然后晚上说，我爸、不，是我哥，不会、不会要跟我摊牌，不要我了吧？
可这么多年我一直跟老爸过活的呀，现在他变的年轻了，我俩住在一起不方便了，他要让我搬出去了，他不认我这个妹妹啦？
想到此，齐雨娟的眼圈便红了。
看到齐雨娟突然的变化，王道一阵的莫名其妙，就问道：“娟子，你这是怎么啦？这眼圈怎么就红了。”
“爸，你不会不要了吧？爸，我就这一个家，就你一个爸、一个亲人，你要是不要我了，以后我该怎么办呀？爸，我离不开开你。哇——”见王道，齐雨娟便万分委屈地哭道。
“哎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啥时说不要你啦？啥时说让你离开了？你这小脑袋瓜子，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啊？哦，你刚才那样一说，都快把我吓死了。”
“行了，别瞎想了，我想告诉你的是，这次惊变后，我身上发生很多奇怪的事，还有前几天我出去好多天都干了什么事。”
“哦，嘻嘻，我就说老爸不会不要我了吗。那行，老爸你先去忙，我在家等你。”齐雨娟破涕为笑，而且在称呼上故意把“哥”改成了“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