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人吓人吓出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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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城市繁华绚丽而瑰丽，如同夜幕中的闪耀灯火一般，将无数懵懂之人的目光，让他们迷恋，让他们流连忘返，让他们沉迷其中不愿苏醒，不愿回归平凡。
然而灯火再绚丽也需薪材。
世人亿万，能登临绝顶的又有几何？
世人皆苦，大多都只是可悲的薪材而已。
能够登临绝巅，俯瞰城市众生的只有寥寥。
被繁华城市迷眼不甘平凡的人不知凡几，自然不缺少拥有巨大野心，为了向上攀爬不顾一切之人。
萧不凡就是其中之一。
出生于农村，因生活所迫初中刚毕业就来到大城市打工。
面对超乎自己想象的繁华城市，他第一时间就被其吸引。
从懵懂天真一月两千的可怜打工仔，逐渐适应了这座城市，逐渐了解了这个城市某些人的奢靡生活。
他开始羡慕，他开始向往，他开始追逐…
为了钱，为了更多的钱，他开始尝试，开始不顾一切…
再经过数年的漫长打拼摸索，他终于寻找到了一条适合自己赚钱的道路。
直播！
只要有足够的流量，一日百万不是梦想！
又在直播界摸爬滚打数年，他也摸清了吸引目光吸引流量的方法。
低俗，恶趣味…
一开始前两年还行，可很快的那些方面被上头禁止。
没有办法，为了赚钱他继续研究摸索。
他又发现了人们喜欢看他人出丑，看他人闹出各种洋相。
为此他的街头整蛊直播就诞生了。
雇佣漂亮女演员做戏；利用金钱诱惑试探人性善恶；搭建场地雇佣大批演员，装神弄鬼…
只要能够吸引人目光的事情，只要不违背法律的事情他都做。
今天依旧如此。
他大成本租用了某市某条步行街的一家路边餐厅，准备来一次大的街头整蛊行动。
他会挑选一位长久留在店内蹭空调蹭wiFi的幸运观众，让一众演员配合着一起整蛊他。
选中幸运观众后，首先店铺将不会再让普通客人进来。进入店内的只会是他聘请的演员。
其次店内的电视会开始播报某某地某个可怜孩子出了什么意外的新闻。
之后那个电视上播报而出，已经因为意外而去世的孩子会跟随着某位客人进入餐厅。
可那个浑身血迹，穿着满是破烂，眼神满是阴郁深沉的身影，餐厅内所有的人都会假装完全看不到。
即使拿道身影恶意的做一些小恶作剧，那些演员也会配合着做出茫然的神色，或与身旁的人起口角冲突…
等吸引过来幸运观众目光中，被众人无视的那个孩子目光会锁定他。
毕竟这个餐厅中就只有那位幸运观众能够看见他…
萧不凡已经能够看见，到时候节目效果绝对会很是爆炸。
他想的没错，更加幸运的是这次被选中的幸运观众，是一位很是年轻漂亮的小姐姐。
不知道什么原因，她从早上来到餐厅开始就一直霸占了一张靠窗靠角落的桌子，就这般一盘炸鸡一合薯条吃到了傍晚。
也正因如此，她才会幸运的被挑选中。
直播一开始，在他说明情况后直播效果也真的很是爆炸。
即使他有着百万粉丝，可每天直播最多也就七八万的直播间，这次竟然涌入了十多万？！
看着这次竟然的直播成果，他激动的不行。
兴奋中，面对着不少人日常谩骂他不该整蛊路人的弹幕，他直接日常无视了。
伴随着剧情继续，看着那明显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少女。他内心也丝毫没有愧疚，在他眼中，反正到时候多给她一些金钱，用以表示自己诚恳的歉意就可以了。
也正是如此，看着伴随着浑身满是暗红鲜血，被化了死人妆的小演员一步步朝着那少女靠近，看着少女越发恐惧越发绝望的脸，看着直播间几何熟练暴涨的观看人数，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他根本没有阻止的意思。
他已经开始幻想这次直播后自己能够增加多少粉丝了！
可就是在他想到了美出，兴奋的难以自己之时。安装在餐厅各处用来直播的微型监控纷纷的画面齐齐一阵抖动。
在那瞬间扭曲的画面中，他有一瞬间好似看到了，在那满脸惊恐绝望脸色吓得惨白的少女身后，有道身高绝对超过两米身形却瘦如竹竿，身上套着一件破破烂烂的黑红色衣物，脑袋好似哪个熊孩子随意揉搓，半圆半方又凹凸不平满是裂纹满是扭曲，五官也随意胡乱搭建在其上。
浑身缭绕着不详黑气的它，裂着一张从右脸中上方斜跨到左下角满是黑洞洞又好似有无数邪异的存在在黑暗中通过那儿窥视着人间的嘴，一左一右胡乱倾斜点缀的猩红眼珠仿若都有着自己意识一般胡乱转动着，仅仅看到瞬间就让人内心发麻手脚冰冷汗毛炸起的诡异身影。
“？！！！！”
萧不凡手一颤，浑身也猛的一个哆嗦中手机重重滑落在地。
双眸大睁背后冷汗涔涔的他艰难的吞咽着口水，难以置信的再次带着惊疑不定朝着掉落在地的手机望去。
手机上分明转播的清清楚楚，只有被吓得已然失去了言语能力，浑身满是僵硬呆呆愣愣的仿若木偶一般望着面前诡异瘦如竹竿，脸颊扭曲的诡异。哪有突兀出现在监控屏幕中的小男…孩？！
等…等？！
等等，等等！这…哪里不对！
萧不凡看清直播中的画面这才刚刚松一口气，蓦然的，更加深沉的寒意就从他心底席卷。
不…不是…
机械的，他一点一点艰难的再次将目光朝着地面上的手机望去。
是的。
那少女面前站立的依旧是身高超过两米，身如竹竿脑袋很是抽象，正咧着一张不知潜伏了多少异常存在的大嘴的诡异。
哪还有被他聘请来装神弄鬼的小男孩身影？
而且…
为什么…
为什么刚刚…我感觉这一幕很是正常？我聘请来的就是这莫名的诡异东西？
等等…等等！
现在那女孩面前的是那诡东西，那我聘请而来的小男孩呢？
他？！
去了哪里？！
该不会是…
在他满是混乱的思绪中，正居高临下咧着嘴俯视着如同木偶一般呆滞机械少女的高大诡异，仿若觉察到了他的目光一般，一点一滴的缓慢扭头，那一双左右四处乱转的猩红眼珠子缓慢汇集，透过监控器直直与他对视！
不仅仅只是这般…
在他吓得踉跄后退数步，脸色发白发青浑身颤抖中，那个高大怪异原本就很咧的很是夸张的嘴继续朝外蔓延，伸展…
从那黑洞洞的大嘴中，一张他很是熟悉的，先前还夸奖过无数次的小男孩惨白的毫无血色的脸从黑暗中显现出隐约轮廓。
那张脸的主人一双黑的幽深，白的惨白的眼透过黑暗，透过监控器直直与他对视。他那小小的唇角缓慢的上翘，裂开，也露出了吞噬了他，包裹着他的那张诡异的嘴那般一模一样邪异而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