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理降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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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武提着油锯在山头上上蹿下跳，他看上去就像一只无头苍蝇，漫无目的。
而这一切都落在了树精妖怪的感知中。
愚蠢的人类，果然发现不了本大爷的存在。
树精妖怪就隐匿在距离孔武不到十米开外的位置上，它树冠上的叶子随风轻轻动了动，意识当中对孔武产生了轻视，然后不自觉放松了警惕。
不过它也足够谨慎，一直忍着不动，也不打算主动攻击孔武。
作为一只新生的树精妖怪，它的力量还处于比较弱小的阶段。
相比冒险攻击眼前这个看上去就不太好惹的人类，树精妖怪更加乐意吞噬周围果树的精华，又或者吞噬散养在果园里的鸡鸭。
哎，那个人类他走过来了……
树精妖怪看到孔武突然转身朝自己所在的方向走过来，吓得赶紧屏住了呼吸。
没错，就是呼吸。
作为一棵成了精的果树，某种意义上它已经脱离了植物的范畴，成为一种灵性生物，或者说灵性动物。
其实植物也是需要呼吸的。不过树精妖怪如今的呼吸方式与一般的果树不同，它吸收的是周围虚空当中的灵能。
随着它的呼吸，灵能流动，是会产生某种波动的。
若是有专门的监测仪器，又或者有感应类的能力，就可以感知得到。
树精妖怪是不懂这些的，但本能让它做出了相对的反应。
“小树怪，你在哪里？快出来啊……”
孔武一边自言自语，很快走到距离树精妖怪只有不到三米的地方。
眼看他就要进一步靠近，树精妖怪差点忍不住现身向他发起攻击。
好在孔武忽然调了个方向，从树精妖怪侧边走了过去。
树精妖怪见状心底松了一口气。
哼哼，愚蠢的人类，你看不到本大爷的，继续找吧，继续找，累不死你……
树精妖怪产生了灵智，不过灵智尚未成熟，如同小孩子一般。
接下来，孔武来来回回好多次从树精妖怪的附近擦肩而过，都摆出一副毫无发现的样子。
如此一来，树精妖怪彻底放松下来，饶有兴致地看着孔武乱转，就像耍猴子一般。
然而，树精妖怪不知道这一切其实都是孔武刻意为它营造的错觉。
事实上，觉醒了食谱能力的孔武靠近一定距离，就能通过气味锁定食材的位置。
换言之，他刚过来的时候已经发现树精妖怪的具体所在。
之所以没有急着动手，就是为了麻痹对方，争取一击必杀的机会。
有了前面的举动，当孔武再次靠近树精妖怪的时候，它已经不会警惕，更不会随时准备发动能力逃遁。
“小树怪，你在哪里，我要来了……”
孔武这一次径直朝树精妖怪走过去，嘴里还是不停念叨着。
来到树精妖怪身侧的时候，他假装要从旁边走过。
呼……
临踏出半步的时候，手中油锯猛然挥舞横扫，直取树精妖怪的树干。
“死吧，小树怪……”
随着孔武冷冷一声，咔咔咔……油锯准确落在树干上。靠着本身的锋利，加上孔武的巨力加持，油锯瞬间在树干上开了一个超过半身的豁口。
哇啦啦……
树精妖怪遭受重击，终于无法在伪装隐藏，整个树冠不停抖动起来。
嘶嘶嘶……不仅如此，从它体内还发出了一阵嘶鸣声。
“给我断……”
孔武把斧头扔在地上，双手加持油锯，再次加了一把劲，想要一鼓作气把树精妖怪拦腰锯断。
树精妖怪不愧是成了精的存在，树干内部出奇的坚硬，生生把油锯卡在半路。
随着孔武发力，油锯与树干内部摩擦甚至溅出无数火星。
呼呼呼……
与此同时，树精妖怪开始发动反击，它头顶树冠位置的树枝延伸变长，化作一条条带刺荆棘，呼啸着朝孔武抽打过去。
“我顶，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眼看着就要荆棘遍布全身，油锯还卡在那里，孔武不得不松手一个侧身翻滚迅速躲避开来。
在翻滚落地的瞬间，他也没忘记顺势抄起地上的斧头。
啪啪啪……
荆棘抽空，落在地上，带起纵横交错的道道痕迹。
呼呼呼……
紧接着，荆棘再次上下纷飞，追着孔武过去。
“来，小树怪，大爷陪你大战三百回合。”
孔武手持巨斧，眼中满是兴奋喊道。
眼瞅着几道荆棘飞过来，孔武猛力挥动手中斧头，带起重重幻影，把它们一一劈断。
咔嚓……
战斗很快波及到周围的果树，有树枝被荆棘抽中，直接断裂开来。
再看孔武，由于树精妖怪变化出的荆棘数量太多，一人双手总有遗漏的时候，被抽打在身上，不仅衣服破损，还多了不少红痕。
这个时候，孔武经过数次强化的身体展现出它恐怖的防御力，即便被抽中，也仅仅是留下红痕，并不会出现皮开肉绽的情况。
而区区几道红痕对于孔武而言，无异于挠挠痒，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战斗力。
“小树怪，你不行啊，力度太小了，是不是昨晚上了太多果树，现在萎了啊？”
孔武一个横扫同时砍断三根荆棘，对着树精妖怪嘲笑道。
此时此刻他脚下已经堆满了断裂的荆棘。
孔武一脚把它们撩开，然后挥舞斧头朝树精妖怪紧逼过去。
……
“找到了，孔武他是怎么找到的？打起来了，不行，我要过去帮忙……”
时间稍微前移，钱锦程通过监控屏幕发现对面山头的动静，整个人变得惊动起来。
他一方面惊讶于孔武到底靠什么方法发现树精妖怪的真身，一方面担心孔武一个人对付不了，就想要过去帮忙。
“钱哥，等等，孔哥刚刚可是让你在这边守着的。”
负责仪器的年轻人开口提醒道。
“嗨，都什么时候了，守在这里有啥用……”
钱锦程有点着急。
“怎么没用，要是那树怪逃了呢？又或者它狗急跳墙朝这边闯过来呢？”
年轻人反驳道。
他觉得这时候情况不明，钱锦程应该冷静下来，向看看再说。
“这……”
钱锦程听到这个，心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不禁迟疑起来。
“行吧，那就再等等。”
最后他还是冷静下来。
“你看，孔哥他把树怪压制住了。”
没过多久，屏幕中显示的战斗情景出现了明显的分化，明眼人都能看出孔武占据了上风。
“还真是……”
钱锦程看着屏幕中孔武如同刑天舞干戈一般不停挥舞斧头砍得树精妖怪变化出的荆棘七零八落，还一步步逼近对方的身体，不禁惊叹于他的勇猛。
他对比了一下自己，发现还真做不到这种程度，甚至还有可能会落入下风，疲于应对。
“不愧是上面下来的同志……”
旁边的人，像刘同福父子以及其他一些过来帮忙的村民也忍不住赞叹道。
“不好，树怪想要逃了……”
就在所有人以为孔武稳操胜券，很快就能把树怪消灭的时候，负责仪器的年轻人忽然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