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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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了望站在分家忍者尸体前的日向宁次，又侧头看着牵着自己的手，下了残酷命令的父亲，日向雏田忽然有种难以言语的悲伤。
不管是忍者，或不是忍者，还是老弱妇孺，只要是分家的成员，都来到了大堂，他们前来承担宗家的怒火和痛苦，如此的荒诞真实。
也许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躺在这里...日向宁次无声叹息，感受到了分家，这个名称所蕴藏的沉甸甸的苦楚。
这时，日向日足叹了口气对着宗家的成员道：
“我们离开吧，不要打扰他们。”
“好的。”
.....……
一人一狐走出了日向一族，一直回到了家里。
鸣人收起斩魄刀，脱掉外套，走到了灵界。
“日向宁次还没有暴露呢，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选择？”九尾脱掉衣服，跳到白色的温泉里。
“那是他的抉择。”鸣人含笑看着，悠然补了一句：“还有九次呢，别想偷懒，九喇嘛。”
“....”九尾短竟找不到语言应对。
我不是会偷懒的尾兽！它在心里强调了一句。
这个时候，鸣人走到了实验室门口，推开门，回头看了一眼九尾：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得继续做实验了。”
九尾微微点头道：
“做你的实验去吧，我去修炼灵压了，当然，不是现在，我团子还没有吃完呢。”
“...那你慢慢吃...”鸣人张了张嘴，怎么也想不到九尾竟然爱吃团子，最终只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九尾快步出了灵界，关上大门，此时天色完全暗了下来。
他进入客厅，取出便当盒，慢悠悠享受着美味料理的抚慰。
....……
木叶村边缘，宇智波一族驻地，止水家。
宇智波鼬带着一个便当盒，上到了二楼，来到了宇智波止水的房间门口。
打开房间，宇智波鼬看见止水正在整理忍具包，他把便当盒放在书桌上，笑着说道：
“止水大哥，我带了团子给你。”
这个时候，宇智波止水看了鼬一眼，黑色短发和黑色瞳孔，上下眼角的眼睫很长，精致的五官和美琴大人很相似，但同时继承了族长的泪沟。
他之前积累的复杂情绪一下消散，整个人都变得轻松，感觉温暖，笑着问道：
“鼬，怎么会想到给我带团子呢？”
“今天团子店有优惠哦。”宇智波鼬认真地解释道。
宇智波止水打开便当盒，抽了下鼻子，闻到了团子的香味，随后开口道：
“真香呀，鼬，一起来吃吧。”
“好。”鼬的语气带着一丝喜悦。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吃团子的时候，都保持了沉默。
丢掉垃圾，洗好手后，宇智波止水转而笑着问道：
“鼬，你怎么看待村子和家族？
不用在意我的想法，说说你的真是想法。”
“止水大哥，你是让我二选一吗？”宇智波鼬下意识开口问道。
宇智波止水边脱外套，边笑着开口：
“不是.....”
就在这时，他表情忽然一滞，动作停顿了下来：“如果让你二选一呢？你会选择村子，还是家族？”
“我...我不知道，有可能是村子，也有可能是家族。”宇智波鼬含糊地说道。
“不用紧张，鼬，我们只是单纯的聊天，嗯，不会有这一天的。”宇智波止水安慰地说道，他不希望将来有这么一天，也不愿意鼬承担这一份责任。
宇智波鼬坐在止水身旁，赞同点头道：
“村子和家族一定可以和平共处的。”
“不错，”宇智波止水帮鼬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领子，侧头对着鼬说道，
“村子和家族是存在矛盾的，这是不争的事实，而我们要做的就是解决这个矛盾，让村子和家族能够和平共处。”
“好，不过族人存在了狭隘的本族主义，他们心里完全没有村子。”鼬点了点头，有些无奈的补充道。
“你应该相信我，相信族长，我们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宇智波止水伸出两个手指，轻点了一下鼬的额头道，“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好。”宇智波鼬点了点头，轻快地后跃几步，转身离开了止水的卧室。
他一路飞奔，忽然听得苦无破空的声音，来到了自己的房屋侧面，看见了佐助正在辛苦地练习着手里剑。
佐助身穿简单的黑色立领长袖衫与黑色短裤，背上有着宇智波一族团扇图案，宇智波鼬立在阴影之中，由衷赞叹道：
“佐助，你这样的打扮真的，嗯，泰库辣。”
“哥哥。”宇智波佐助听到声音，连忙转身愉悦地说道。
两人一起进了房间，宇智波鼬伸出右手，揉了揉佐助杂乱的黑发，浅笑着说道：
“佐助，这么晚了还不睡呀，小心长不高哦。”
“才不会呢，”宇智波佐助深黑色的眼眸带着狡洁，指着手里剑说道，“哥哥，你什么时候教我手里剑呀？”
宇智波鼬平静地看了佐助一眼，压低嗓音对着佐助说道：“我很忙，手里剑可以让父亲教你。”
“对哦，每次都说很忙很忙的，哥哥这是讨厌我呢？就是，肯定是讨厌我？”宇智波佐助闭上眼睛，嘟囔着嘴说道。
“好啦，别说这种话，佐助。”宇智波鼬先是茫然，接着语含笑意地说道，“今天真的没时间。”
“每次都说没时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空呢。”宇智波佐助白了一眼鼬道。
宇智波鼬听到弟弟的吐槽，随后学着止水的动作，在佐助额头轻点了一下：
“原谅我，佐助。”
………………
第二天下午。
在灵界耗光了灵压而还在恢复期，鸣人徒步走到街上，再一次抵达了一乐拉面。
他之前本打算研究一下千手柱间的细胞，探究一下仙人模式，但被九尾触动，要劳逸结合，只好来吃一碗拉面。
穿过帘布，进入拉面店，刚进来，就看到角落，一位个子高达，戴着上面写着“油“字护额的猥琐大叔。
白色长发一直到腰处，眼角下方有红色的印记，身穿红色外褂，里面是茶色的衣服，脚着木屐，两手处戴着类似护甲的装备。
这位猥琐白发大叔察觉到有人靠近，顿时将眼睛从菖蒲身上移开，低着头，假装吃着拉面。
但鸣人不为所动，快步上前，一脚将自来也给踢出拉面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