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因果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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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蛮荒洞关闭的最后一刻，蛮荒深处的牛不愚出手灭杀了帝衍，终于让风子休带着众人离开了蛮荒世界。

然而，当风子休等人出了蛮荒洞，他们所看到的已经不是一年前那个兴盛繁荣的真武学院了。

大片的殿宇倒塌，真武学院三大至宝之一的廊桥殿不知所踪，真武塔同样消失了踪迹，整个学院未见一个真武弟子，看上去破败不堪。

风子休的金雕战队成员全部是在天盟的围剿中存活下来的学院弟子，此刻他们纷纷赶到了自己师父所在的那块真武修炼之地。

可遗憾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四大掌院和十大长老的踪迹，发现的也仅是那些未参加试炼而留守学院的弟子的尸体，无一活口。

随后，风子休又带着众人逐一回到了他们各自所在的家族，可结果还是一样，除了堆积如山的尸体，没有找到一个活口。

庆幸的是，除了几个家族惨遭了灭族之外，在其他家族均未发现那些核心家族成员的尸体，似乎是侥幸逃脱了天盟的魔爪。

最后，他们又来到了城主府，这里是宙王城内的中枢机构，代表着整个王城的守护力量。如果这里沦陷，那就说明整个宙王城已经失去了最后的依靠和希望。

可现实总是那么残酷，整个城主府遭到破坏的程度更大，根本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砖瓦，大量的城卫尸体被掩埋于倒塌的墙垣之间。

他们死状凄惨，很难找到一具完整的尸体，也根本分不清他们曾经的面容。他们流出的鲜血在地面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血冻，上面挤满了大量的蚊虫和苍蝇，腥臭的味道更是令人作呕。

毫无疑问，城主府里曾经经历了一场最为惨烈血腥的大战，那些悍不畏死的城卫们用鲜血铸就了一座尊严至上的永恒丰碑。

往日繁荣的宙王城此刻已到处是断壁残垣，尸横遍地，这里已经成了一座空城、死城，一座弥漫着浓烈血腥味的尸体之城。

这些尸体之中不仅有宙王城子民的尸体，也有身着帝师大军服饰的外魔势力的尸体。

很显然，当风子休他们在蛮荒世界大战帝师大军之时，宙王城内同样经历了一场恐怖血腥的大战。

一番搜索下来，风子休他们并未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他们不知道天盟势力去了哪里，也不知道那些侥幸脱逃的宙王城子民如今何在？

众人心中焦急，皆在为各自消失的族人担忧，但没有线索，一切的担忧都无济于事。

风子休心中腹诽，暗自疑惑道：“天穹大地不是有泰坦神族强大的执法队么，他们去了哪里？如今宙王城遭难，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泰坦巨神又在哪里？”

或许泰坦神族已经出手，那些消失的城民正是为他们所救；也或许外魔力量的注入令天盟势力的强大超乎想象，即便是泰坦巨神也只能龟缩不出。

然而，这些也都是风子休的自我揣测，那些人到底去了哪里，原因是什么，根本无人知晓。

为今之计，风子休只能带着大伙儿离开了宙王城，向最近的王级巨城地母王城赶去，希望能在那里看到那些消失的宙王城子民，希望在那里看到他们与地母王城的力量一起共抗天盟。

在离开宙王城之前，风子休和佛圣做了一件大功德之事，他们悬立于宙王城上空，诵起了大自在往生无量真经，超度亡灵。

千年前的正魔大战虽然将三界的六道轮回摧毁，但这并不代表着三界的亡灵再也无法转生，也不代表着超度亡灵转生无法积攒功德。

只是，若无特殊的际遇，即便是顶尖的大能故亡，他也无法在转生后获得前世的记忆。

大量功德的积累让风子休得到了三界的诸多馈赠，这种馈赠很是奇妙，让他深深地感觉到，世间的一切自有因果缘分，仿佛冥冥之中早就注定。

这是一种可解析因果的神奇能力，在释迦佛门之中被称之为因果之力。

本来，风子休凭着因果之力可以在宙王城内查到蛛丝马迹，但外魔天盟一方显然有内行的超级高手存在，他们很可能早就料到了这一点，遂在屠城之后便将因果抹得一干二净，让风子休无从下手。

风子休等人的下一个目的地是地母王城，虽然地母王城为距宙王城最近的王级巨城，但也相距数万里之遥，他们花费近一月的时间，途经十余座不同大小的城池总算赶到了地母王城。

在途经的各大小城池之中，风子休他们所见到的景象与宙王城一样，除了大量的尸体和遍地的鲜血，就剩下些大战过后的破败阁楼和殿宇，没有发现一个活口。

这样的情况让风子休感到深深的担忧，在赶到地母王城之前他便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或许那里也已遭遇了与宙王城一样的命运，根本不可能那里找到那些消失的人。

果然，在风子休等人来到地母王城的巨大城门之前时，这样的预感便变成了残忍的事实。

作为王城守护关隘的城门已经破碎倒塌，城门两侧堆积了大量的尸体，其中有戍城卫的，也有帝师大军的。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尸体都很残破，甚至还有很多身首分离，到处都是残肢碎肉。很显然，在这里曾经发生了最为惨烈的攻城大战。

地母王城之内，同样是尸横遍地，找不到一栋完好的殿宇和民房。

随后，风子休又带着大家寻到了地母王城内的真武学院，学院的大门同样已经破碎倒塌，刻有“真武学院”四个大字的牌匾被随意地扔在了大门的一旁，上面还留下了不少混乱的鞋印。

可以想见，那些叛乱分子在攻破学院大门时定是嚣张无比，刻意在牌匾之上重重踩踏，以宣示他们作为胜者可以任意践踏敌人荣耀的应有权利。

同时，这块牌匾的遭遇也反映出了他们那种阴谋得逞的丑恶嘴脸，见证了成王败寇的残忍现实。

风子休越看越心酸，越看越心凉，他身后的一众真武学院弟子也尽皆红了双眼，很是悲凉。

随后，风子休缓步地走到牌匾之前，用手小心地拂去牌匾上的灰尘，而后将之收了起来。

这是真武学院曾经的荣耀，也是真武学院现在的耻辱。风子休将之收起是要告诉他身后的金雕战队，铭记荣耀，勿忘耻辱。

地母王城虽然已经沦为一座死城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风子休还是带着大家寻到了地母王城的城主府，他不是为了挽救，而是为了找寻一切可以指明方向的线索。

然而，地母王城城主府内的情况与宙王城城主府的情况并无不同，除了残破的尸体和暗黑的血凝块，就只有断木和瓦砾，一片死寂。

风子休再次尝试使用他的因果之力回溯现场，可结果还是一样，现场的因果被抹得一干二净。

别无他法，风子休和佛圣再次飞到了地母王城上方，超度那些为守护城民而献出生命的城卫和那些被外魔残害的城民。

这一次，在再次超度完数以亿计的亡灵之后，风子休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体内因果之力的提升，已经可以让他隐隐约约地看到己方人马中修为较弱的一些人身上的因果联系。

不过，对于地母王城内这场大战的因果，他却是毫无头绪，束手无策。

佛圣为佛门大能，同样具有回溯因果的因果之力，甚至在因果之力一途比风子休走得更远，但他同样表示很无奈，无法从战场之中找到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