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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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和你背后的势力联系一下，我希望能和你的上级面谈。”闫芳芳继续说道。
“谈什么？”东方辰开玩笑问道。
“你！东方辰，这件事很重要！关乎所有人的生命和未来，不是儿戏！”闫芳芳见东方辰的态度如此应付，严厉了起来。
“哦？那你以为我现在在做什么？”东方辰针锋相对。
闫芳芳不说话了。
“这么说吧，闫大小姐。第一，这项技术不是我想送人就送人的。第二，我背后的势力你们也应付不了。第三，道德绑架在我看来就是强盗逻辑。要谈就得有谈的态度。如果你只是想在我这里施展你大小姐的威风，那抱歉，这对我没用。”
东方辰措辞也很严厉，没等闫芳芳说话，东方辰继续补充道：
“而且，要谈也不是你跟我谈。”
说到这里，闫芳芳算是听出味儿了，生气问道：
“你调查我？”
“谈不上。我只是为基地的安全着想。”东方辰已经没耐心了。
还以为是什么老狐狸，整了半天还是个小雏鸡，天真的小雏鸡。
“这么说你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闫芳芳继续追问。
“是的！”东方辰回答。
“那你为什么当初不赶我离开？”
“没必要。基地是大家的基地，只要不搞破坏，我自然欢迎更多的人到来。”东方辰坦白回答。
“你还真是自信！”闫芳芳打趣道。
“好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那就这样吧。”东方辰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兴趣了，转身准备离开。
“哎！等等！”闫芳芳慌忙制止。
“还有事？”东方辰回头不耐烦的问道。
“能不能额外给我一支抗原血清？买也可以。”闫芳芳问道。
按理说，这种无理要求东方辰是理都不会理的。可眼前的人不同，背后有强大的靠山。所以，虽然行事上既幼稚，又不过脑子，但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
“做什么用？”东方辰问道。
“我想带一支给我爸。”闫芳芳解释道。
既然东方辰调查过她，她想八成知道她爸是谁了。
东方辰皱眉思考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不担心抗原有问题？”东方辰问道。
“我不是打过了吗？”闫芳芳隐晦的回答。
这句话里面有多层意思。一层是说我打了，我没事。二层是说我打了，我就是行走的实验品，回去可以做各种测试。
东方辰略微点点头，思考半刻，最终还是回道：
“可以额外给你一支，但不免费。”
“哦？那你要什么？”闫芳芳大喜，问道。
“我也不狮子大开口。一支抗原，100个晶核。这只是给你的友情价，仅此一次。”东方辰答道。
“晶核是什么？”闫芳芳问道。
闫芳芳问完，东方辰一听，马上明白：
高估了，绝对高估了！
你堂堂司令的掌上千金，生物学博士，在外面打家劫舍的大姐大，白混了吗？不知道晶核？
要是普通的土匪，不懂可以理解。
你要是不懂，说明华国的研究中心，甚至华国议会，对于病毒的了解，还非常有限啊！
东方辰眨了眨眼睛，回过身，看着她说道：
“闫姐，晶核就是丧尸从尸化那天起逐渐形成的一种半透明的多面结晶体，也叫尸核，一般在脑干的位置。可能刚刚尸化的丧尸没有，尸化超过15天基本就形成了。”
“哦？是吗？那你的意思是至少要杀一百个丧尸，才有可能获得100个尸核？”闫芳芳略有所思的问道。
“没错！”东方辰笑着回答。
“不对！这表情不对！这小子怎么笑的这么诡异？”闫芳芳打量着他，心想。
“怎么了？”东方辰被看的全身不舒服。
“能不能便宜点？”闫芳芳问道。
“我靠！闫大小姐！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啊？还带搞价的？”东方辰叫开了。
“不能搞吗？”闫芳芳装着天真的问道。
“那我不卖了！”东方辰假装生意不做了，准备扭头走。
“哎哎哎，我就问一下，你至于吗？”闫芳芳赶紧拦住。
这才对嘛！东方辰得意的转过身，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我给你说，100个晶核一支药剂你赚大便宜了！仅此一次，后面没这个价格了。你不知道，研发这个东西成本很高的，牺牲也非常大！”
闫芳芳是学医的，知道要研发一款疫苗出来，需要付出多少努力，烧掉多少资源。所以开价贵一点可以理解。不过后面没这个价格了是什么意思？还可以买吗？于是赶紧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可以大量出售吗？”
来了！就是要这个，这半天的戏不能白演。假模假式的回道：
“短期内不行，生产不出那么多。你看看咱们基地里还有很多人没打呢。等咱们基地里的人都打了，可以考虑卖你一些。”
“每天能产多少？”闫芳芳赶快追问。
“唉！产量低的可怜，每天就能产两支！”东方辰摇头叹气。
虽然抗原目前的产量不高，那是因为蜂后投入的机器人不多，但也不至于这么低，每天5支还是可以产出来的。作为一个天生的大忽悠，他骨子里就带着能忽悠就不说真话的习惯，特别是在这种和自己利益切身相关的事情上。
“两支？”闫芳芳惊呆了。你这也叫生产？怕不是实验室里搞出来的实验品吧！
“对啊！我不说了么，这个东西成本很高的！”东方辰说道。
东方辰自然不怕。这个世界上，除了他，还没人能造出这种抗原。所以怎么说怎么合适。
“好，你等等，我打个电话。”
闫芳芳慌忙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东方辰也没阻拦。
你打吧，你要是能打通我跟你姓！
她随身携带了一部卫星电话，是他爸给他的，直连军用卫星。为了不暴露身份，她一直没用过。
拿出手机，开机……
嗯？怎么没信号？
玩呢？什么破烂货？说什么只要在蓝星上就有信号呢？吹牛皮呢吧？
“别忙活了，你打不出去的。”东方辰悻悻说道。
“你……”闫芳芳无语了。
“没错！没这点儿本事，能让你在基地里瞎晃悠？”东方辰得意的炫耀。
“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我让我爸带晶核过来。所有的抗原，无论产出多少，我全要了！”闫芳芳拍着胸脯保证道。
“算了吧！你明天还是安安心心出去杀丧尸吧！等凑够晶核，给你一支带回去。电话里说，你爸还以为你被骗了呢。”东方辰说道。
“我是那么容易被骗的吗？”闫芳芳不满。
“你以为呢？”东方辰不跟她说了，转身离开。
“你……，我……。”闫芳芳无语，愣在原地。
东方辰安排张哥对注射疫苗的人进行密切观察，没有人出现什么过敏反应。
第二天一早，地下基地训练区。
由于昨天有四个人没有注射疫苗，所以今天少了四个人。
“同志们，今天是你们第一天进行实战训练，所以就不安排具体的任务了。大家以适应武器装备和战斗方式为主。为了保证大家能够安全归来，所有人都不得私自脱下防护服，不得单独行动。听到没有？”
张哥作为总队长，安排道。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
“接下来以小组为单位，过来植入骨麦。”张哥命令道。
骨麦前面有说过，全称：微型植入式骨麦，需要特殊设备才能佩戴。佩戴后除了设备摘除，只能暴力毁坏耳道才能摘除。骨麦通过卫星信号连接，功能和对讲机相同。
“大家都测试一下信号和音量。”
“检查武器装备，检查能量棒弹夹。”
“好，出发！”
经过30分钟的安排，大家排成两队，走出地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