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谁在帷幕后微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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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为了把一米八左右的大森真一塞进放一米二左右木偶箱子这样的原因，大森真一的尸体状态有些扭曲，让人看着就有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他的双眼瞪大，眼底带着青紫色，顺着他的眼睑以及口鼻的位置还有血迹，但似乎是被擦拭过。
死者他的面容有些扭曲还带着一丝吃惊的样子，仿佛是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一般。
看到他尸体的样子，叶澜清忍不住后退了一步，饶是她见过那么多尸体，看到这个场景还是觉得有些瘆得慌。
注意到叶澜清的动作，低头看尸体状态的诸伏景光关切的回头看向她，在看到她有些苍白的面色之后侧身挡在了她的身前，低声问道：“我们出去？”
这里不是死者的死亡现场，需要看的东西他们基本上已经看过了，警察也应该马上就到了。
叶澜清点了点头，而后她和诸伏景光便退出了道具间。
刚刚景光看尸体的时候她也顺着看了一些，幕布是白色的，上面并没有什么血迹，只有死者的头部位置有一些血迹。
尸体的其他部分他们为了不扰乱警察的判断没有掀开幕布观察，但只看尸体面部的状态，叶澜清推测是死亡原因应该是高坠，但确认的话还要等警察来了之后让鉴识科检查后才可以断定。
虽然是被堵在了外面，但是警察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听到加贺优马带着警察过来的声音，叶澜清和诸伏景光转头看去，又是他们的老熟人劳模目暮警官以及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
目暮警官在看到叶澜清和绿川景的时候眼前一黑，欲言又止。
似乎是看出来目暮警官无声地吐槽，叶澜清开口道：“不是我们，里面有毛利先生。”
她此话一出几个人都愣了一下，高木警官和佐藤警官听懂了叶澜清话中的意思，脸上尽是无奈地神色。
道具间里的毛利小五郎和柯南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三两步走出道具间。
毛利小五郎对着目暮警官他们打招呼，“警官晚上好。”
目暮警官低声嘟囔道：“原本以为是叶桑和绿川君，没想到还是毛利老弟你。”
毛利小五郎没有听清楚目暮警官说了什么，疑惑地问道：“警官？”
“没什么。”
目暮警官按了一下自己的帽子，迈步走向道具间里，“具体什么情况？”
佐藤警官和高木警官也对着熟人点了点头之后跟着上司进了道具间，拿出自己的警察手册记录毛利小五郎和加贺优马所说的内容。
“是真样的，死者大森真一是加贺剧团的道白先生......”
叶澜清和诸伏景光两个人站在门口仔细听着毛利小五郎对目暮警官讲述事情的经过，“就在谢幕的时候，工作人员按着平时的习惯提前来到道具间里收拾一下，准备等着待会儿表演结束后将舞台上的木偶重新收好放进专属的箱子里。
然而在他打开最里面的箱子时，在箱子里面看到大家找寻了许久的人，也就是死者大森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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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不愧是曾经的刑警，将整个过程说的很清楚，详略得当。
目暮警官很快就整理好了所有的重要信息，他对着毛利小五郎点点头，而后看向身旁的佐藤和高木，示意他们两个人开始根据刚刚毛利小五郎所说的事情经过对剧团成员展开调查，并招呼鉴识科成员一起开始检查现场。
鉴识科的成员动作很迅速，尤其是对于尸体的调查。最后确定尸体上除了头部的两处伤口之外，没有别的明显外伤。
至于准确的死因还是需要进一步调查，进一步调查就需要法医来解剖尸体，但这一点就需要征求死者家属同意，当然这些还是后话。
叶澜清和诸伏景光在听到尸体没有明显伤口之后，心中基本上肯定了死因，两个人靠着门外的墙默默地思考剧场内可能造成高坠的地方。
倏地，二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直接便往后台通往舞台的位置跑过去。
跟他们一起跑过去的同时还有偷偷跑进去看过了具体情况的柯南。
就这样，三个人与重新返回到后台的铃木园子三人擦肩而过。
看着三个人直接跑开的背影，铃木园子眨了眨眼睛而后吐槽道：“叶姐什么时候也跟他们那些侦探一样，遇到案子都不理我们了。”
毛利兰也略有些呆滞，“是......是哦。”
平时遇到案子的时候，叶姐她不都是站在一旁看着吗？
站在铃木园子身后脸上带着笑意的年轻男子开口询问道：“那就是铃木小姐您的好朋友吗？”
听他这么问，铃木园子转头笑着说道：“嗯，没错。”
叶澜清三个人这边没有想那么多，三个人直接来到了后台与舞台的通道处，这会儿所有人基本上都被佐藤和高木两个人叫到了后台休息室那边去问询，所以整个通道里也只有他们三个人在。
到了舞台上，叶澜清说道：“我们一路上过来没有遇到什么工作人员，也就是除了这里还有别的通道到舞台上。”
诸伏景光看了看舞台下方的位置，“文乐的舞台跟别的舞台不一样，平台和下方的‘船底’之间的距离足够了。而且舞台可以旋转，大森真一如果真的是在这里坠落，不被人发现的可能也比较大。”
他说完便跳到了下面，低阶舞台，也就是他刚刚所说的“船底”。
柯南也想直接跳下去，被叶澜清看到了他的动作，叶澜清看了看高度，伸手抱起柯南，而后说道：“景。”
下面的诸伏景光听到声音向上看，就看到女朋友双手托着柯南的肋下递给他，而被托着的柯南则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他忍着笑往上走了一阶站在木偶操弄人平时站的位置处，抬头接过叶澜清手里的柯南，而后看着女朋友说道：“下来的时候小心一些。”
这个位置对于他们成年人来说不算太高，所以他并不担心女朋友会摔倒，但是对于柯南如今的个子来说确实是很高了。
被放下的柯南也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对着两个人道谢之后打开了自己的手表上的手电筒。
叶澜清和诸伏景光也拿出了他们随身携带的小手电筒，戴上了手套开始检查舞台的“船底”。
三个人分头找没多久，另外两边的叶澜清和诸伏景光就听到了柯南的声音，“找到了。”
两个人来到柯南身边，看着地板与台阶拼接中间，被擦拭过遗留在缝隙里非常不明显已经开始泛黑的血迹痕迹。
三个人同时抬头看了看舞台的上方，诸伏景光开口道：“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大森真一坠落的位置了，幕布上的血迹应该也有一部分是擦拭这里留下的。”
叶澜清问道：“只是他身上的另外一处伤要怎么解释，这个位置坠落的话应该只有一处伤口才对。”
近距离观测过伤口，甚至偷偷上手摸了一下的柯南说道：“那个伤口有些像是被重物击打过。”
他想了想伤口的状态以及他触摸过的手感继续说道：“伤口边缘的位置有些凹凸不平，应该是一个有着特殊形状的重物。”
叶澜清看向柯南，“你居然已经偷偷摸过伤口了。”
柯南只是嘿嘿笑了一下，有时候小个子也是很有用处的。
诸伏景光开口道：“总之先把这里告诉目暮警官吧。”
毕竟这里基本上可以确定是第一案发现场了。
他们这边顺利找到了第一案发现场，目暮警官他们那边也很顺利，根据推断的死亡时间排除了一大部分人，又根据第一案发现场的位置继续排除，最后也只剩下三个可能的嫌疑人。
在接到他们电话没多久，目暮警官几人便带着嫌疑人们来到了舞台的位置。
经过鉴识科检查，确认了他们找到的地方的确是曾经有一片血迹被擦拭过，而且出血量也基本上符合死者大森真一头部创伤流出的血量。
至于dNA检测要稍微晚一些才能得出结果，确定现场残留的血迹是不是大森真一的血迹。
等到得出结果之后，目暮警官看向了面前的三位嫌疑人。
叶澜清在看到三位嫌疑人的时候有些无奈，不是因为别的，是三个嫌疑人头上都顶着浓厚的黑色雾气，也就是三人都对死者动了强烈的杀念，甚至可能都或多或少动了手。
而这三个人叶澜清今天一直都没有直接见到过他们。
他们分别是，死者大森真一的师父，剧团的老道白师，今年已经是56岁的平木裕也先生。
剧团的三弦师傅，今年38岁的贯屋敬太先生，以及剧团里的木偶操弄人之一，27岁的日向林山。
这会儿鉴识科的成员还在调查舞台以及从后台到舞台的所有通道，舞台上的道具还没有完全拆掉，不方便在上面，所以目暮警官便带着众人在观众席的位置问询。
目暮警官目光锐利的扫过三个嫌疑人，“那么就麻烦几位说一下今天下午五点到七点半之间都去了哪里吧。”
五点是大森真一失踪的时间，七点半是表演开始，七点半之后就没有人再靠近过道具间，所以目暮警官筛查的就是在这个时间里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
三个嫌疑人里年纪最小的日向林山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两位前辈，看他们没有立即开口的意思，他出声道：“我时间记得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大概的时间，五点半之前我一直都在后台帮忙。
到了五点半左右的时候基本上已经没有我什么事情了，那个时候我感觉有些累，后台都是乱糟糟的，为了不打扰别人，所以我就来前面这边休息了一会。”
日向林山指了指舞台最前面的座位，告诉众人他就是在那个位置上休息的。
“迷迷糊糊之间我睡着了过去，隐隐约约似乎是听到了一声响动，我以为是舞台上道具掉了，醒过来在舞台上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当时我记得我看了看时间6点10分。
当时距离开场已经只剩下一个多小时了，我休息了一会儿感觉人也精神了很多，再加上也快到了观众入场的时间，所以我就重新回后台了，之后就一直跟大家在一起。”
佐藤警官看了目暮警官一眼，在看到目暮警官对她点头之后开口问道：“日向先生听到的那一声响动大概类似于什么声音可以告诉我们一下吗？”
听到她这么问，日向林山思索了片刻开口道：“有点类似重物坠落的声音，不然我也不会以为是舞台上的道具掉了。”
说着他有些疑惑地看向佐藤警官，“警官，你们是认为大森老师是坠落‘船底’死亡的吗？那个高度不会致死吧？”
关于这点剧团的众人也非常疑惑，舞台到“船底”的高度以他们看来不可能致死啊，为什么警察们在那边两个人打电话过来看过现场之后就基本断定了第一案发现场？只因为是地上被擦拭过的血迹吗？
佐藤美和子看出来众人的疑惑，简单解释道：“舞台与下面的之间高度有两米了，这个高度坠落是可以造成人死亡的，再加上发现血迹的位置是台阶处，所以致死的可能性更高了。”
她将刚刚日向林山所说的一声响动记下，又看向另外两个人，“两位在这个时间里都去过哪里？”
回答她的是大森真一的师父，平木裕也先生，他虽然年纪大，但人看上去却不像他年龄那样，声音也非常洪亮，“老夫一直在休息室里准备，大森他突然失踪，需要老夫替他上台，老夫在接到团长的通知后就一直在休息室里准备，一直到表演快开始的时候才出门。”
负责三弦的贯屋敬太面上带着一丝和善的微笑，“我也差不多是吧，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身上没有带手机也没有手表，所以基本不怎么时间。
下午到演出前我基本上也一直待在我的休息室里，出门也基本是在后台，后面听到大森失踪了，我有些担心，然后就又回了自己的休息室，也是快要演出前才出来跟大家做最后核对。”
站在人群里的叶澜清看了一眼身侧的柯南，看到他仍旧是面容苍白，额角还带着一丝冷汗的样子，她不动声色地又挡了挡他，而后眼睛看了一眼跟园子还有小兰她们两个坐在不远处观众席的葛根，眼神示意他不要再故意盯着柯南看吓唬小朋友了。
收到叶澜清视线的葛根，化名为秋明一泽的男人注意到叶澜清瞪他的视线，嘴角悄悄扬起，收回自己故意看向小朋友的视线，同时也收回对着小朋友释放的气息。
直到被叶澜清完完全全地挡在身后，柯南这会儿才感觉到那股被人盯着的冷冰冰的黏腻视线消失不见，他握了握拳，压下心中的恐惧后扯了扯叶澜清和诸伏景光的衣角。
注意到两个人看向他，他低声说道：“去他们的休息室看看？”
如果不是园子和小兰身边的米德尔顿，柯南在听到三个嫌疑人所说的话时就会直接去三个人所说的地方尤其是平木裕也和贯屋敬太的休息室查看了。
但是他在目暮警官带着众人来的时候就吓了一跳，虽然已经有些猜测，但是真的看到跟在园子身边的人时他还是慌了。
所以这会儿不敢他丢下小兰跑开，他担心......
叶澜清知道柯南的担心，但她不能告诉他你不用担心，那也是我们的战友这类的话，只能这么说道：“你跟景去吧，我留在这里看着。”
她留在这里陪着小兰和园子名正言顺。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女孩子那边的人，忍下了心中浮起的无语，他表面严肃道：“也好。”
知道米德尔顿是另外一个调查“夜枭”的人是一回事，看到他真正出现在铃木小姐身边是另外一回事。
柯南犹豫了一下，“可以吗，不如还是我留下来吧，毕竟对方......”
毕竟对方查的是“夜枭”，他一个小孩子更加不会惹人注意。
叶澜清笑着说道：“没事，你们去吧，我留下。”
她看着还在犹豫地柯南继续说道：“你们两个快些破案，早点解决，我们早点离开就好。”
说完她对着景光眨了眨眼，而后直接走向不远处小兰和园子的位置。
看到叶澜清直接离开，柯南心中闪过一丝怪异，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
“走吧柯南。”
诸伏景光看了一眼女朋友的背影，开口说道：“这里这么多警察，他不敢做什么的。清她也有数，放心吧。”
柯南想想也是，毕竟现在在组织的人眼中，“夜枭”的定位可是在美国呢。
他快步跟上诸伏景光的脚步，还是先解决了眼下的案子，之后大家再商量怎么对付米德尔顿。
小兰和园子看到走过来的叶澜清，跟她打招呼，“叶姐。”
叶澜清脚步轻盈地走向几人，同样跟她们两个打了招呼，目光落在葛根的身上，“这位先生就是园子之前所说的秋明先生吧？”
秋明一泽站起身笑着跟叶澜清问好，“你好叶小姐，我是铃木小姐的保镖，鄙姓秋明，秋明一泽。”
叶澜清轻轻握住他的手，而后松开，“你好秋明先生。”
小兰则是注意到了柯南跟着绿川景离开，她有些担心，“叶姐，柯南和绿川先生他们两个？”
叶澜清坐在她们身边，看了一眼景光和柯南离开的方向，“他们两个比较好奇案子，所以去后台再看看。
啧......男人的好奇心。
小兰你不用紧张，反正嫌疑人都在这里了，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铃木园子则是有些惊奇，“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叶姐你吐槽绿川先生呢。”
平时她们面前的叶澜清很少主动提及绿川景，更不要说吐槽他了，要不是真切看过两个人相处的氛围，确认两人是真爱，铃木园子说不定要胡思乱想什么呢。
小兰想了想叶澜清的话觉得有些道理，而且柯南跟着绿川先生这个稳重人她也可以放心，又听到闺蜜说的话，她也忍不住笑了，“是啊，很少听到叶姐你这么说绿川先生呢。”
而坐在两个人身后仗着她们看不到自己脸色的葛根则是对着正对着他的叶澜清挑了挑眉，意思似乎是问，“她们真的吗？他在你心里就这么好吗？”
叶澜清装作没有看到葛根的眼神，只是对着小兰和园子说道：“是吗？”
她托着下巴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啊。大概是我平时都是在心里吐槽吧，毕竟被他听到了回头又要戏弄我。”
想到自己之前连着酸了好几天腰，以及家里小雨伞消失的速度，叶澜清就忍不住想要扶额。
两个女孩子都有些不可思议，“欸，绿川先生是这样性格的人吗？”
她们以为绿川先生就跟他平时展现出来的那样，是一个性格温和坚韧的人呢。
听着园子不小心说的心里话，叶澜清点了点头，“他确实是很温柔的人啊，但不妨碍他还是个黑芝麻汤圆啊。”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听到叶澜清这句话同时眨了眨自己的豆豆眼，“黑......黑芝麻汤圆......”
一旁的葛根则是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笑的没有声音，但眉眼间皆是得意。
他跟诸伏景光已经有过几次对接了，想到他因为澜清的原因对自己的一些行为没办法，为了不得罪自己只能让波本出面跟自己谈的场景。
他想到这些就忍不住得意，哼哼，再怎么腹黑又怎么，对上小舅子不还是一样没办法。
叶澜清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葛根，没有继续跟小兰和园子讨论景光的性格。毕竟有些事情说两句就可以了，别的都是她和景光之间的小情趣，没必要被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