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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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年龄大了，完全不记得是从哪个生意伙伴那里听到的魔师说法。
张应郗没办法，这一阵只好勤快些，挨个拜访老爹的各个生意伙伴，也算是了解一下自家的生意。
看到儿子这么热衷做生意，张老爷反而不高兴了，他训斥张应郗要好好读书，准备下个月直接去省城参加乡试，然后再去京师参加考试直接拿个状元回来。
张应郗一顿是是是，老爹说的都对，最后还让张老爷直接给他出题，看看他是不是学业都掌握了。
有神经病系统在，那些科举的书张应郗可以达到“倒背如流”的程度，这让张老爷看了，非常欣慰，愈发坚信他儿子是未来的状元了。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找到了一个珠宝商人，张老爷就是从他那里听到的魔师称呼。
备好一筐桔子作为登门的礼物，张应郗拿着他爹的名帖，前往珠宝商人的府邸。
由于事先打过招呼，珠宝商人府邸的门卫知道今天有客人来，他们看到张应郗带着家丁走过来，刚要上前迎接，却惊讶地看到张应郗猛地停住脚步，转身走向了一位路边的老奶奶。
这位张府少爷这是要做什么！
他为什么把手伸向了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然后强行拽着老人家从街道一边走到了街道另一边，这才放下老人家。
他旁边的家丁还在怒斥老人家，张府少爷很快阻止了。
要不是因为张府少爷眉清目秀的，看着不像是强盗，被吓得哆哆嗦嗦的老人家恐怕早就喊救命了。
系统提示，扶老奶奶过马路任务完成，情商+1。
张应郗见到老奶奶已经吓的够呛，苦笑着没再安慰，他管系统叫神经病是有原因的，人家老奶奶好端端路上走着，却被自己强行拉到了路另一边，这种行为，不是神经病还能是什么。
他见家丁张元还想呵斥，便直接走了过去想拉着张元离开。
“噗！”
“啊！”
张应郗听到声响，正要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却被家丁张元死命拉着冲进了珠宝商人的门厅里。
几个家丁紧张地将张应郗按在身后，面向街面围的死死的。
过了一阵，捕快过来了，大家这才略微放松下来。
张应郗看到了，刚才的那位老奶奶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前胸还插着一只箭，很快被捕快抬走了。
“查！张元，发动张家的力量给我查，到底是谁？居然敢大街上行凶，刚才那应该是要射向我吧，连累那位老人家了。一定要给我查清楚！”
“少爷，我立即就派人回复，让老爷安排。您看现在我们还要继续拜访吗？”家丁张元心有余悸，他刚才被吓坏了，怎么感觉这几天少爷经常遇到危险，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都到人家门口了，张应郗想了想，还是跟门卫招呼了一下，表达上门拜访。
“好好，张少爷您快进来吧，我们老爷知道您要来拜访，已在府里等候多时，快请进！”
......
客厅里。
看着桌子上的珍珠粉茶叶，张应郗感慨不愧是珠宝商人，珍珠都能磨成粉喝。
珠宝商人已经得知了刚才门外发生的事情，大感意外，对张应郗进行了一番关心。
聊了一阵，张应郗提到了魔师这个事情。
“世叔，我听家父说，您曾经和他提过魔师这个称呼，侄儿感到非常好奇，特来求教这个称呼的含义。”
“魔师？哈哈哈哈哈！”
珠宝商人哈哈笑了几声。
“贤侄，是我那老友听错了，不是魔师，是魔石。石头的石。”
魔石？虽然不是魔师，但魔石听起来还是西幻魔法设定啊。
“侄儿愿闻其详。”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这得从我年前去京师说起。”
按照珠宝商人的说法，他在京师和同行交流的时候，偶然看到有人收购一种石头，按照他们的说法，这种石头叫魔石，据说带有某种神秘的魔力，全大陆都有人在疯狂地收集。
珠宝商人本以为是一种特别的珠宝，一度也想参与收集，但这种魔石需要特制的设备搜寻确认才可以，凭人的肉眼是认不出来的。
至于这种魔石有什么具体作用，这就没人能说得上来了，只知道连皇室都在求购，各个商会也在求购。
“那种特制的设备，据说我们国家只有几件，还都掌握在皇室或皇室背景的商会手里。贤侄如果想了解更多魔石的事情，估计还是得去趟京师才可以。哈哈哈，正好我那老友一心想让你考状元，你就直接去京师看看吧，也算是出去见识一番。”
真是没办法，自己老爹逢人便说张应郗是状元之才，必定会高中状元，要不然也不会受到珠宝商人的调侃，张应郗有些气恼。
按张应郗的看法，这魔石应该是一种特别的矿石，非常有价值，但不明其用途啊，需要更多线索才可以。
“侄儿明白了，感谢世叔，那就不打扰世叔了。”
“好，贤侄速速归家，估计我那老友正担心着。”
回到家，张老爷果然一直在担心，虽知张应郗没有受伤，但还是仔细查看了一番。这件事他已经安排人手出去打探，也派人给县官送了银子。
本来以为至少需要几日方能探听究竟，没想到衙门很快派人上门解释了缘由。
原来是街另一边的一家武馆，有一名武师在练习射箭时脱靶，箭直接飞到了外面，误伤了人。
他们出来找箭时，发现捕快正在查访，就直接自行出首了。
张家不敢相信这是一场意外，后面又查访了好多天，却没能查访出其他原因。
......
张应郗开始规划后面的安排。
他很理性地划分了一二三四点。
首先，自己肯定不想浑浑噩噩地在世俗过完这辈子，这毕竟是穿越带来的二次生命。
接下来，拟定的初步目标应该是寻找这个世界的真相。
如果这个世界有魔法或修真，那自己就要想办法追寻这种超凡力量。
如果这个世界是个平凡世界，那自己可以充分利用系统，手搓一个现代化文明出来。
但是，人活在世间并不是孤立存在的。
他不仅要自我实现，还需要考虑和自己有干系的其他人。
目前他的相关干系人，只有他的老爹，他需要考虑老爹的状况和愿望。
张家三代单传，他必须得老爹留个后。
还有他老爹魔怔一样的状元梦想，要不要考个状元呢？算了，还是考虑留个后的事吧。
然后是风险管理，作为一个有钱人出行，还是很方便的，但鉴于这一阵意外袭击事件频发，他外出必须注意自身安全。
再有就是时间和范围的控制。
在这个类古代世界，他不可能不限时间和范围地追寻世界真相，去趟京师都得是以月来计算，想去其他国家更是难上加难。
京师就是他探查的目的地，至少目前的条件，不支持他向更远的地方探查。
至于成本，且不提他家本来就是巨富，他自己这一阵也手撸了玻璃和香水，在南城热卖中。
过几天去省城乃至京师，除了应付老爹的状元梦想，探查世界的真相，还兼有开辟新商路的任务。
要知道他可是有神经病系统在身的，这可是一个超级智能AI，别看平时常发一些神经病任务，但里面可是有蓝星绝大多数的知识存储。
神经病系统可能听到了张应郗在夸它，立即跳了出来发布了一个传道受业任务。
场景转换。
映入眼帘的仍是疑似网吧的电脑屏幕，浏览器上满是花花绿绿的广告，张应郗随手要去关闭一个广告，结果点了x，反而弹出了一个广告大屏。
该死，上当了，那个x是广告自己设计的图案，混淆视线用的！
耳边响起广告的洪亮声音：大旗商行！大旗商行！提供大型在线计算设备租赁，你只要有手就行！申请手续无脑操作，费用低廉到老板要跳楼！走过，路过，你莫错过！
系统：你接下来的任务，是判断大旗商行提供的服务属于哪一种云计算服务模式？
张应郗：......给我的任务，为什么不是把这个吵死人的垃圾广告关了？
唰！头发再次立起来了，感谢系统的电疗健身。
算了，张应郗在系统这里手搓，他决定去找老爹秀一波智商，找补一下吧。
他拿着笔和纸，拽住了张老爷，开始跟他老爹述说商行新兴产品的投资计划。
“爹，你看我们家的香水和玻璃工厂，它们的建设期需要2个月，运营期可以按月计算，为了规避风险，我们不能独资，必须和几个世叔共同投资，当然我们占大头，然后呢，到第3个月的时候，我们南城人都知道折现系数是0.83，此时折现值将成为正数，可以看到我们的投资收益率RoI将非常非常地可观，不管按动态投资回收期计算，还是按静态投资回收期计算，这个RoI都可以拿给几个世叔看，一定会惊掉他们的下巴！老爹？你还在听吗？”
“啊，啊，新产业你拿主意就好，爹看好你！南城注定是你们年轻人的！”
张老爷感觉自己的下巴已经掉了，这到底说的都是什么啊，听不懂。
“儿啊，你安排好厂子，就赶紧去省城赶考吧！乡试在即，学业耽误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