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最麻烦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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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辰在赌。
他赌歪鸡不会像其他公司询问是否给递上了陈辰签约合同这件事，问了的话...那就算他倒霉。
不用担心被歪鸡公司封杀什么的，陈辰根本就不配。
封杀，这可不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能随便说出来的话。
不管你打算封杀谁，不管难易度如何，只要说了封杀就意味着要消耗大量的人情、大量的资源。
所以你个糊逼艺人别整天怕这怕那怕被封杀的，你根本就不值当好吧，价值太低！
大众嘴里的封杀是触犯了法律红线或者道德底线之后业内自发进行的一种行为，而如果是公司层面发出的封杀，那是商业层面的封杀，得花钱去买其他人帮你办事！
电视台那边要不要给钱、花人情来断绝对方上电视的路？网络舆论战要不要打，大众心理如何引导？社交平台要不要花钱买通后台压低对方的数据流水？
在南韩啊，你想被封杀最起码得做到JYJ的级别吧，陈辰还差得远呢。
不管怎么样，这次签约陈辰是成功的拖住了。
拖到他的节目放送，拖到他的人气涨一涨，那就...更能拖了。
当你身价不断变化的时候，对方也会觉得很难拿捏，想对你做出什么针对就没那么容易了。
……
“谈的怎么样？”
陈辰刚从会议室出来，另外两人就急匆匆地围了上来。
陈辰想了一下：“一般，我拒绝了签约但是也没给公司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金成英问道。
“拖着，最起码要拖到我现在拍摄的所有节目完成放送。”陈辰想得很清楚，“公司这次签约来的有些着急估计也是害怕万一我的热度更高了，签约方面容易受到来自别处的阻力。我肯定不可能让公司所有事情都称心如意啊，所以不管怎么样我都是要拖一拖的。”
“毕竟让公司不爽才能为自己争取到更多利益，这是圈内定律，不是么？”陈辰玩笑道。
“这个嘛...”金成英尬笑两下，“毕竟我是公司的正式合同员工，我就不顺着你说话了，嘿嘿。”
“我也是。”林南一嘴上这么说但脸上的兴奋根本藏不住，“我彻底转正了辰哥！以后就算不在辰哥身边工作，我也是歪鸡有着合同保障的正式员工了！”
“不是，我记得你来帮我那时不就算是员工了吗？”陈辰有些奇怪。
“那个可以当做试用期吧。”林南一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来到辰哥身边帮忙后，辰哥一下子多了那么多资源，公司认为这里面也有我一份功劳，所以直接就给我转正了。”
“谢谢你辰哥，虽然我什么都没做还总是给你添麻烦。”林南一小声说道。
“你自己知道就行。”
陈辰吧唧吧唧嘴，有些无奈。
自己因为阿南的失误要多上不想上的节目，但这在公司眼里竟然是业绩，果然艺人跟公司根本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人啊。
“好了，那咱们就先散开吧，各自该干嘛干嘛去。”陈辰摆了摆手，“记得没事儿别跟我扯上关系，我估摸着公司可能要稍微盯一下我了。”
“成。”
……
陈辰的生活没有因为这次签约谈话发生任何变化，但工作上的变化多少还是有些的。
比如说，陈辰现在在录音室帮忙的时候，旁人的眼光时不时会落到陈辰身上。
陈辰出发去录制《周三美食汇》的时候身边突然多了个化妆师跟着。
陈辰自己一个人待在录音室的时候也会有公司的人找过来说几句话，意义不明。
“你这几天干嘛了呀？！”金智秀不满地从陈辰背后跳出来，“怎么公司的人这么经常来找你，害我连游戏都打不安稳。”
“打不安稳那就不打，公司把你养这么好是让你偷偷打游戏的吗？”陈辰一把抢过来她的游戏机，“玩的什么游戏，给我也玩下！”
“星之卡比啊。”陈辰看了一眼，直接就上手了，“这我熟，你看我给你玩个花的！”
“哦，那你玩吧。”
金智秀竟然老老实实地把游戏机分享了过来，自己则是无聊的在周围转来转去。
“辰前辈最近在帮什么人录歌呢，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啊。”金智秀问道。
“公司新男团，IKoN。”陈辰头也不抬地回道：“九月份正式出道，现在才开始录制出道专辑已经有些晚了。”
金智秀像模像样地点着脑袋：“确实是有些晚了，少女时代前辈们听说光是练习出道曲就练习了一年左右呢。”
“你喜欢少女时代？”陈辰微微偏头。
“南韩女练习生如果问她憧憬的女团是哪个，那七成以上是要说少女时代的。”金智秀回答得十分理所当然。
“即使你是歪鸡的练习生？”陈辰故意提了一嘴。
“有什么问题吗？”金智秀反问道。
“没什么问题，这怎么会有问题。”
陈辰及时闭上了嘴巴。
就算“未来”的陈辰不知道少女时代在南韩的分量，现在的这个陈辰可是很明白金智秀没说一句夸张的话的。
“对了，你的节目什么时候放送？”金智秀突然问道。
“明天有个《看见你的声音》，估摸着就一分多钟的分量，忽略不计就行。”陈辰随口回答道：“但是后天的《我独自生活》你一定要带着你的小姐妹一起在电视机前守着，那里我的分量还挺多的，保底三十分钟。”
“可是我们宿舍没有电视啊。”金智秀面露难色。
“我知道，这只是一种场面话的说法而已。一台电视机能贡献的收视率有多少？谁也不会当真的。”陈辰斜了下眼睛，“我想我们之间应该用不着真的走那种形式。”
“所以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然后这事儿就过去了。”
“你觉得我说的对吗？”陈辰笑吟吟地看向智秀。
“我有些分不清。”金智秀小脑瓜都要晕了，“你的意思是咱们很熟，所以不用走场面上的形式了？还是说，咱们就那样，你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为你贡献收视这回事？”
“嗯...我的意思是...”陈辰满不在乎地眨了眨眼睛，“都行，你想怎么做都是你的自由，都可以。”
“噫~辰前辈难道是哪种最麻烦的类型吗？”金智秀嫌弃地撇起了嘴巴，“那种看你表现你怎么对我我以后就怎么对你的人？”
“咳...”陈辰老脸一红，“不是的，你可别瞎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