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相知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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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进来就注意到王嬟两人，王嬟的气质太明显，如鹤立鸡群。酒楼的其他客人也时不时的打量着她。

李煌径直走向她们，开口笑着问道：“女侠，真是巧了，方便拼个桌吗？”

元霸此时也注意到王嬟，满脸惊喜：“真的好巧啊，又遇到了姐姐啦！”

“嗯！”王嬟笑着应道：“两位请坐，真是有缘啊，还未请教尊姓大名？”

“在下李元，元气的元。”李煌面向而坐，又指着元霸道：“舍弟李煌霸，辉煌的煌，霸道的霸，女侠贵姓？”元霸疑惑的看了眼哥哥，乖乖坐了下来没有说话。

“免贵姓王，王嬟，嬟婍的嬟，这是我侍女小瑶。”王嬟对李煌说到。

“两位好。”侍女有点害羞，弱弱的打了声招呼，声音被吵闹的环境盖住了。

“小瑶姐姐你也好啊！”元霸先是回了一声，随后又兴奋的对李煌说：“哥，这酒楼真不错啊，你看他们吃的肉，都是好大一块的，看着就过瘾。”

李煌砸了咂嘴，浓郁的酒香混着酱料的肉香，吸引力十足。

点完菜，李煌、王嬟攀谈起来。

“按王姑娘刚才的说法，王姑娘莫非不是楚国本地人，而是来自楚北？”李煌想要打探王嬟的消息。

“嗯，在下卫国人士，来长兴城游玩而已。”

王嬟也装作不经意的问着：“公子或许来自楚西？”刚才看到二人准备进天下第二楼，现在坐在这里十有八九是冲她来的。他想干嘛？想？

“哈哈哈，见笑了，因为初来乍到，所以想要尝尝其他地方的特色美食。”李煌有些后悔直接见面，太急了，失去了主动权。

这样的女子应该很好查的，回去画张像，让山庄的人找找，不可能籍籍无名。

“嬟姐姐，我们真的太有缘啦！”元霸一键三连式透底：“我们也是要去卫国哎，卫国有什么好玩的吗？到时候我们可以去找你玩吗？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们来自京城啊，是我们的口音吗？”

李煌捂着额头，面色愁苦。好的，现在不仅仅人在下面，还给绑床上了。

“哈哈哈，当然欢迎你来找我玩！”王嬟张着嘴巴发出爽朗的笑声，也不掩住，但就是很动听，很迷人。

“到时候我带着你去卫国的大卫安岭打野兽，不落城外的草原策马奔腾，还带你去东海乘风破浪！”王嬟很认真的回答李元霸的话，没有因为小就敷衍他。

“至于你们来自哪里嘛！”王嬟瞥了一眼李煌：“姐姐猜的。”

很快饭菜上桌，王嬟李煌边吃边聊，气氛逐渐火热，元霸努力干饭，偶尔插话，侍女默默添酒。

吃完后王嬟告知若到了卫国，去卫国国都不落城城外的瀚海别院去寻她就行。

说罢在酒楼门口就各自散了。

回到码头，看到李靖正打算从船上下来。

李靖也发现了他们，回头说道：“不用去寻了，两人回来了。”

元霸提着打包好的肉食放在桌子上，兴奋的坐在张氏身旁说：“娘，我跟哥哥今天遇到了一个叫王嬟的姐姐，她可有意思了，告诉了我很多卫国好玩的地方，还约我们去找她玩呢!”

“那很好啊，元霸又认识了新朋友呢！”张氏宠溺的哄着元霸。

“娘，稍等，我去画张她的像，您帮我查一查。”李煌急匆匆的走进卧室。

“这？”张氏跟李靖对视了一眼，面色古怪：“儿子，不至于吧？你是担心她身份有问题吗？楚国这边明镜卫基本查不到了。”

“一点私事！”房里的李煌没多解释。

过了一会，李煌拿着画像出来递给张氏，说:“就是这位女子，我觉得她应该不是籍籍无名之辈。”

“我看看啊。”张氏看到画上的女子，跟丈夫对视了一眼，面色更古怪了，问：“叫王嬟？”

“嗯，嬟婍的嬟，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假名。”李煌回答。他看着画像，没有注意父母的脸色。

“好啊。”张氏收起画卷，说：“娘去帮你查查，保证让你明明白白。”

“嗯，有劳母亲了。”李煌坐到了张氏另一边。

“来，再吃点。”张氏殷勤的给儿子摆好碗筷，说：“跟娘聊聊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啊？”

……

由于干旱，长青江的水路并不好走，又是逆行，明明路程比之前更短，却花了一月才到达目的地——石狮码头。

“哎呀！”元霸率先跳下船后，伸了个懒腰，问：“总算到了，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啊？”

“还得再赶几天路呢，我们这是在卫国最西边，而我们要去投靠的人在东边。”张氏笑着回到，又接着说：“我得跟你们分开一段时间，我先尽快去那边做好安排，你们再来跟我汇合，不用太急，我们已经安全了。”

张氏与众人告别后，提气纵身，几个呼吸消失在三人眼中。

卫国临近边塞，其不落城既是王城，又是与北蛮作战的堡垒。

这是当年作为赐姓封王的卫国先王下的决定，领地子民及江湖人士深感其大义，常有江湖门派子弟选择来此历练，杀蛮保民，百姓青壮亦踊跃参军，以全忠义之心。故而卫国虽小，但尚武之风盛行，国力亦是周边国家最强。

在卫国赶路的半个月，李煌发现在城外频繁有碰撞摩擦，相当混乱。激烈的时候甚至三四十人的大群架，刀光剑影让李煌这个武侠迷热血沸腾。

但是在城内却是另一副光景，大家都只是爆发口角，顶天了城外约架，秩序之良好近乎京都，反差之强烈让人摸不着头脑。

像是这里的人在遵循一种蛮荒古老的规则，简陋但强制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