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西西里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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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白面鸮向我报告一天的跟踪结果,那个拉特兰人一天的行踪轨迹,共与五个信号源接触,其中经过更多的跟踪与分析对比,锁定了其中一个位置。
接下来几天,我都背着一个神秘的大背包,从清早进入叙拉古,大张旗鼓地在叙拉古的各处辗转停留,花费大半个星期,我走遍了半个叙拉古。
觉得差不多了,我让白面鸮直接通过通讯工具向西西里夫人留言,我会在自己酒吧的三楼等候她的大驾光临。
酒吧,一层有一个装饰不俗的大舞台,舞台上摆放着小提琴等乐器,当然,目前都没有人演奏。
舞台左侧是吧台,右侧是一架大钢琴。
整个酒吧是全景落地窗,这让它显得颇为奇怪,也因为这一点,这里并没有什么客人。
叙拉古是拉普兰德的故乡,这一点令我颇为兴奋,加之外面的天气是我最喜欢的细雨,让我的心情更加上了一个台阶。
我坐在钢琴前,任由自己的心绪将双手带动,弹奏着脑海中自己都已经忘记的乐曲。
米莎坐在吧台前,百无聊赖地擦拭着玻璃杯——这些都是桃金娘喝过的,谁也想不到,个子这样矮小的一个小孩,竟然会有酒瘾。
深海猎人三人组坐在靠窗的桌子上,面前摆放着两杯咖啡和一杯茶——我向斯卡蒂推荐我喜欢的饮品,她没有拒绝。
酒吧大门被推开,略微的寒意随着来人一起闯进。
那人坐在吧台前,转着脑袋打量酒吧的布置。
看到斯卡蒂三人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样的地方也会有客人。
但他没有多想,从大衣口袋中掏出枪轻放在吧台上。
米莎没有丝毫反应,仍摆着一双死鱼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已经被擦得锃亮的玻璃杯——她这几天的怨气实在太大,每天晚上要帮我准备冰块,第二天还要来酒吧上班,简直比罗德岛还累人。
桃金娘喝得醉醺醺,脸蛋酡红地醉倒在吧台,许是做了好梦,不时发出甜美的笑声,
深海猎人三人似乎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景象,斯卡蒂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飘动的雨丝,幽灵鲨百无聊赖地趴在桌子上,唯有二队长歌蕾蒂娅坐得笔直,保证了深海猎人的作风评价不被抹黑。
酒保温和地走近客人,轻声细语地提醒他收起危险物品,右手拍着客人的后背为他顺气。
一柄尖刀悄无声息地从酒保的左袖口滑落左手。
客人弯下了腰,像是不胜酒力。
又一名酒保早已等候多时,在客人醉酒后,他优雅而精准地将地毯铺陈,防止地板染上脏污。
第三名酒保双臂一抖,抖开黑色的裹尸袋,熟练地将沉睡的客人送入袋中,扛在肩上,转身出门。
剩余的两名调酒师熟练地清理酒吧,仅三分钟,这里便一切如常。
米莎仍在擦拭玻璃杯,桃金娘仍在沉睡。
d大调卡农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我抬起双手,对着脑海中想象的观众席方向,自娱自乐地鞠躬。
不多时,又有两人推门走进,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妇人,包养极好,从外貌看三十出头。
后面跟着一个神父扮相的老年萨科塔,他看起来是那么和善,即使是注意到吧台的桃金娘和米莎,知道自己被算计后也没有丝毫恼怒。
我站起身走上楼,米莎跟上。
妇人和萨科塔随我们之后上楼,三楼的包厢内,我在靠窗边的位置坐下。
等两人坐定,我站起身,摊开右掌向自己:“自我介绍一下,John wick,你们可以叫我乔纳森。”
又指向米莎:“特莉休·乌纳小姐,我的助理。”
“西西里夫人,这边是我的朋友,阿格尼尔。”妇人开口,点名自己的身份,“我很好奇,乔纳森先生对自己的酒吧是否真的那么自信,可以允许我们大摇大摆地走进了。”
我张开双臂向他们展示我的地盘:“我这碉楼,固若金汤,易守难攻——我听说拉特兰人都很友善,希望阿格尼尔先生不要为难自己的同族。”
“没有,没有,”阿格尼尔笑眯眯摆手,然后指着西西里夫人露出捉弄人狡黠,“你找的五个萨科塔,还在用自己的狙击铳指着西西里的脑袋呢。”
“那就好。”我点头。
“仅凭五名拉特兰?”西西里夫人轻敲桌面,“楼下的三名‘客人’应该是防止外敌闯入的吧?那么你呢?乔纳森先生和这位特莉休小姐,就有自信从我们手中活下来吗?”
“很遗憾,我没有丝毫战斗能力,而特莉休……有,但不多。所以恕我冒昧,我只能拿出另外一些条件来保证谈判的进行。”
我右手高举打个响指,左手在桌下悄声给白面鸮发送信号。
白面鸮将指令转达弑君者。
十公里外,一栋大楼被炸上天,火光四射,在这里都能看得分明。
“这是叙拉古拆迁区的一个小目标,我自作主张替西西里夫人完成这项工作,不必客气。”
西西里夫人目视窗外的火光看了好久,才转回谈判,“你想用一栋楼威胁我?”
“不不不,那可不是一栋。”我向西西里夫人伸出右手,她愣了一下,才明白我是要和她握手。
我和她的右手几乎一触即分,只是轻轻触碰便收了回来。
“我很擅长藏东西,不信的话可以看看您的右袖口。”
西西里夫人疑惑地抬起袖子,脸色一变,从袖口摘下半个纽扣大小的窃听器。
“你这几天经过了转遍了多栋建筑,背着鼓鼓囊囊的背包,走出来却变得干瘪,那里面是炸药?!!而我们没有找到任何东西,也是因为你确信自己藏的位置不会被任何人找到?”
“很聪明,西西里夫人。”
西西里脸色铁青地打了一个电话,坐在座位上一言不发。
我知道她做了什么,她要再搜查一遍我这几天去过的地方,任何角落都不放过。
但我不怕。
因为我每天的背包里只有棉被裹冰块,进入一家店铺就倒出一些冰块,我哪儿有那么多炸药扔在叙拉古这种破地方。
西西里夫人等待答案期间,我掏出一副扑克牌放在桌面,和阿格尼尔玩起了比大小。
半晌,西西里夫人接了一个电话,更加阴沉的脸色看向我,“你真的有藏匿其他炸弹?”
我收起扑克,洗一洗牌,将它重新铺开在桌面。
“抽一张牌吧,西西里夫人,每一张牌代表了一个地点,哪个地方会爆炸看您的运气了——或许您想先切牌?”
西西里手悬在牌堆上,锐利的双眼扫过每一张牌,似乎要看透它们代表的建筑。
半晌,她收回手,重新坐回座位,恢复云淡风轻,“谈谈吧,你想要什么。”
“合作,我只求合作,西西里夫人。”我站起身,在房间内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