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F4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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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晚上八九点钟，五人把车停在门口，走进中海刚开张的西餐烤肉。都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烤牛排、牛肩峰，黑豆饭、酿节瓜、香槟焗鳕鱼等南美、法式、意式菜品直接拿满一桌。啤酒直接拿了两箱。
店里非常红火，客人挺多。
不少人都在聊天喝酒，中间舞池里还有拉美女郎在跳舞，放的是舒缓的西洋歌曲。
黄河等人正大块剁鱼，突然舞池中间一阵响动。只见一个年轻人抱着一把木吉他走上去，准备唱歌。
西洋音乐停下，传来年轻人木吉他试音的杂声，顿时引起很多人不快。
他还没开唱，就被人扔了不少水果，有人骂道：
“滚下去，我们才不听你唱什么破歌！”
显然，这些人是餐厅熟客，知道年轻人唱歌不好听。
年轻人身上被扔了不少水果，却纹丝未动，自顾自地弹唱起来：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随着歌声的飘荡，渐渐地，食客们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可思议地看着舞池中间的青年。
餐厅经理也是一脸的惊讶，想不到这个年轻人今晚唱得比以前好多了。
黄河等人却是面面相觑，他的歌怎么传唱到这边餐厅来了。
“咦，这人怎么这么面熟？”由于灯光较暗，黄河看不清唱歌那人的长相，只是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黄河向餐厅经理问道：
“中间唱歌的是谁？”
“好像叫什么毛毛。”经理想了一下说，“这人经常唱一些乱七八糟的歌，他要不是跟我一个朋友很熟，我都懒得让他上台。”
毛毛？
没听说话，黄河摇摇头，再仔细打量了台上的歌手一阵，终于认出来了。
这不是昨天演出《怒放的生命》时，第一个扭身子的年轻观众吗？
昨天就是他带起了观众席的节奏。
想不到他昨天只听了一遍，就把这首歌全部记下来了。
《怒放的生命》渐渐唱到副歌高朝部分，现场的气氛也热了起来，没人再朝他丢水果了，而是不时地欢呼。
黄河比赛的时候唱这首歌，是有整个乐队伴奏的，但毛毛现在却只有一把木吉他。而且诡异的是，他在唱法上有许多小变动，加入了一些不成熟的现代民歌元素。
反正，整首歌停下来，黄河感觉怪怪的，甚至有点不伦不类。不过这不影响台下观众的热情，只要是新的、好听的歌，他们就会喜欢。
“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舞池中间的毛毛已经唱完，四周观众不停地呼喊。
毛毛按着话筒朝黄河这边一指，说道：“这首歌的原创者就在这里，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就像是刚上去时被人扔水果一样，说完之后，毛毛只轻轻地鞠了个躬就下去了，没有多说一句话。
还挺有个性啊！黄河好整以暇地摸下巴暗道。
“你好！”当毛毛从他身边走过时，黄河主动打了个招呼。
“你好，昨天的歌唱比赛我去看了，我很喜欢你的歌。”
毛毛的话中带着一丝兴奋。
黄河笑道：“今天的决赛没去看吗？我在决赛里唱的《涛声依旧》，我估计你会更喜欢。”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我本来是想去的，可是白天的时候有病人。”毛毛遗憾道。
原来毛毛此时正在中海一家医院实习，虽然他学的是医术，但喜爱的仍是音乐。
所以才抽空去看了黄河的比赛。
“那是挺可惜的。”黄河也十分遗憾。
这时，黄河看到cooL-G乐队跃跃欲试的样子，知道他们听了毛毛的歌，也想试试。
黄河正好借此机会了解乐队的真正实力。马上把车钥匙丢给梁虾，笑道：
“你们不是带了专业的家伙吗？来跟大家整一首。”
“好咧！！”
梁虾听着毛毛不标准的歌声，早就心痒难耐了。
接过车钥匙，招呼兄弟们去拿家伙了。
等了几分钟，毛毛也跟餐厅经理打好招呼。
这时，乐队四人已把家伙些都搬到舞池，在四周的客人开始不耐烦的时候，才终于奏响了音乐。
第一首歌仍是黄河开唱：
“曾经多少次跌倒在路上，曾经多少次折断过翅膀。
如今我已不再感到彷徨，我想超越这平凡的生活……”
歌词都是一模一样的，但拥有完整乐队伴奏的黄河，完全碾压毛毛的木吉他独奏。
而且，黄河唱得比毛毛标准得多。
这些客人，在此地多听的是舒缓西洋歌曲。
哪听过这种风格独特的摇滚歌曲，乍一听那声音，有些人直接从座位上蹿了起来。
当初在西方，第一首摇滚歌曲在电视上播出时亦是如此，无数人在电视机面前从沙发上跳起来，目瞪口呆地说：
“原来唱歌还可以这样！”
“这首歌听起来好带劲！”
“是啊，比刚才那个小子唱得好多了。”
“……”
毛毛皱着眉头观看黄河的表演，他还是喜欢自己刚才的演绎，他追求的是音乐的本土化，而黄河的曲风里，依然带着些西洋元素。
他感觉很不习惯。
由于是在餐厅中，而且场面不大，黄河拿控制场面的能力再次显示出来，经常寥寥几个动作或者一两句话，就把观众的热情引爆。
餐厅外面不时有人听到歌声走了进来，然后便待在这里不愿离开。
餐厅经理看得笑容满面，若是有几人在这里驻唱，岂不是场场爆满，财源滚滚啊。
黄河唱了这一首歌，拉动气氛后便不再演唱，把话筒丢给梁虾道：
“梁虾，接下来由你担任主唱继续！注意像刚才我那样调到气氛！”
“好的，黄少！看我的吧！！”
乐队没了黄少，仍然继续嗨！
这一次梁虾又唱了一遍《怒放的生命》，然后又唱乐队自己的歌，足足唱了一个小时，几人才在观众的热情挽留中强行下场。
“真是太棒了，有那么多人欣赏我们的表演。”
梁虾陶醉地说，这是他们以前唱歌从未有过的场景。
黄河拍拍梁虾的肩膀，小声道：“你其实唱得不错，这种地方就得多跟观众互动，以后应该天天出来唱。”
“那我还能唱这首歌吗？”梁虾紧张地问。
“当然可以。”黄河笑点头，“还有《涛声依旧》，我的歌你们都可以在外面唱。”
梁虾感动笑道：“黄少，谢谢你。没有你的话，我们连上台的机会都没有。”
“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黄河笑道：“你们先前不是说要跟我吗？我同意了。”
“那太好了！”
梁虾等人闻言心中大喜。
“不过，我还没跟海蝶音乐解约。这段时间你们先找场子唱歌磨练音乐。至少把中海的餐厅夜场全部跑遍才行。”
黄河叮嘱道，“等我的工作室开起来，你们就是我签约的第一支乐队，以后发行唱片不在话下。”
“放心吧，黄少，我们一定好好磨练自己。”看到今天大受欢迎，四人信心满满。
“恩，你们出去唱歌，一定要有个响亮的名头。cooL-G乐队不好听也不好记，如果没有比较特殊的含义，不如以后就叫F4好了。”
“F4乐队？”四人默念几声，不明觉厉。
反正是黄少取的名字，就它了。
这时，餐厅经理跑过来，塞了几张龙元到黄河的手里，笑着说：“真是托几位的福，今天餐厅都爆满了。”
“300块？”黄河数了一下钱，有些不爽。如果他亮出身份去商演的话，每场报价至少3万起。
就算隐瞒身份，他们5个人分300也不够分啊。黄河伸出手掌轻轻摆了摆。
餐厅经理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黄河狮子大开口，一些歌手唱一晚上才一二十块。想想今晚火爆的场面，他只好笑着又加了两张：“这是辛苦费。”
“谢了！”黄河接过钞票，一人分了一百。
四人接过钞票，心里越发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