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平凡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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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名字是...决心？”
在众多同伴的目光下，Gaster伸手按在他们最新的研究成果——决心提取机上。
机器运行，有红色的液体状物质从中流出。这种物质中，蕴含着一股他们从来没见过的力量，可以在短时间内压榨灵魂的力量，达到潜力爆发的功效。
但相对的，这会令灵魂在爆发后陷入虚弱的状态。对于人类而言，这种副作用不算什么，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便可。
可对于怪物而言，这却是致命的，由高浓度魔法能量组成的怪物身体，在灵魂虚弱后便会变得不稳定起来。
不过，他们的目标也不是这种液体状的决心物质，这东西只是一种意料之外的副产物。
决心提取机的真实用途，是用于与“决心”进行沟通。
*不，决心是我灵魂的本质，至于我的名字...你们可以叫我Kris。
一道意念从决心提取机传出，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
而且，没有任何杂音与链接不稳定的感觉。
成功了！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又是谁？
“我们是一帮在探索历史秘密的研究员，这里是我们的实验室。是我们将你从那个满是铁链的世界带出来的。”说着，Gaster开始向“决心”介绍他的团队成员。
“决心”没有插话，静静地等待Gaster做完介绍。
*如果，你们想从我这解开过去的秘密的话。那你们可能得失望了...
“?”听到“决心”传达过来的意念，所有人都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
还是Gaster先反应过来，开口道：“我们并不是想要逼迫你，在我们力所能及的地方，我们可以付出相应的报酬。”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记忆，似乎出了问题...有人对我的记忆动了手脚！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都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这颗灵魂的魔力密度已经是堪称坚不可摧了，他们完全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怪物才能侵入他的灵魂，对他造成影响。
至少，以他们现在的技术，无法对其造成任何影响。
“那，关于那个人，你有什么印象吗？比如对方的样子或者名字？”后方的研究员中，有人提出了提出了问题。
*……
沉默，Kris开始整理自己有些模糊的记忆。
*一个女孩，无名的女孩。
良久，Kris才回忆起了一些东西。
*不行，完全记不起来更多的东西。
“……”Gaster伸手摩挲了一下下巴，随即问道：“那么，你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吗？或者说，你有什么确定的使命吗？”
*我需要构建回我的身体，但我现在无法调出自己的力量，需要有人帮忙引导。
“那么...交易如何？
你配合我们来尝试恢复你的记忆，以及对你身上那些我们没见过的魔力进行解析。
相对的，在这之后我们会帮助你引导出你的力量。”
*唔...这么慷慨的条件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么，交易成立。”Gaster不由得露出了微笑，只要对方愿意配合，不管Kris有没有恢复记忆，其本身就是一本丰厚的活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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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往常一样将papyrus送了回去，ondero继续望着夜空。
“他已经彻底醒了过来。”
根本不用看，ondero就知道是谁来了。
“是啊，就快开始了，撑过去了，才算是真正的上路。”ondero依旧望着星空，没有去看来人。
“你表现得倒是从容，就不知道心里面在想什么。”一只小白狗缓步走来，慵懒地趴在ondero身边，打了个哈欠说道：“
有东西影响了你，在左右着你的想法。
或者说，你现在看上去有点像是活于此世间了。”
“谢谢？”终于将目光移开了，ondero向toby微微一笑。
这一次，她不再是如同程序写好的一般淡然的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对自己的改变感到高兴。
“说说看吧，你的计划。
我好在给你们布置舞台的时候刺你们一刀，庄家通吃。”百无聊赖地甩了甩尾巴，toby扭了扭身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计划啊...”ondero望向天空，眼神逐渐失去了焦距。
良久，她如梦中惊醒，感慨似地说道：“多元宇宙，时间线，太大了，辽无边际。
就像是一棵树，主干记录着原本的故事，每一枝都是一个新的宇宙，每一叶都是不一样的时间线，串起一个个精彩绝伦的故事。”
“但你的目光不止在这根树枝上，其他多元宇宙的发展如何？有‘救赎’成功了吗？”toby看向ondero，虽然他已经猜到答案了，但还是顺嘴问了句。
沉默了会，ondero缓缓说道：“没有，一个都没有。
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救赎’发起过征程了，但是没有一个人走到最后一步。
多元宇宙太复杂了，我们甚至无法准确地预测出会发生什么。”
“但有一点不会变...”toby眯起了眼睛，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无论是哪个宇宙，你们所遇到的都绝对是强敌。
你们的灵魂的特殊性，对于那些无根游魂是致命的诱惑。
你们所行之事，乃是颠覆规则，此世间不可存。
更何况，你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player，抵达终点的代价不是你们所能承受的。”
“是的，我们终会万劫不复。”
望着星空，ondero的眸子中闪动着残忍的光。
“我有个计划，需要一个灵魂，一个可以面对多元宇宙的平凡灵魂。”
“这可不好找，或者说，根本不存在这种东西。”toby摇了摇头，ondero这想法无疑是异想天开。
平凡的灵魂，普通的存在，又怎么可能对抗那些徘徊的怪物。
“不，我已经找到了。”闭上眼睛，ondero轻声呢喃道：“没有谁比我自己更加适合。
我会将自己分为两个个体，一部分掌管力量，观察全局。
另一部分只是我纯粹的人格，入世轮回，去寻找真正的‘救赎’为何物。”
“只是为了获得那样的一颗平凡灵魂吗？”像是看穿了什么，toby突然淡淡地问了句。
“papyrus告诉了我一个道理...”提到papyrus，ondero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笑容，声线都略微提高了一点说道：“
食物不只是拿来补充能量的，生活还有酸甜苦辣咸。
我只知道她在痛苦，但我没有活过，我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因此而痛苦。
我想要拯救她，真正的拯救她，所以，我必须曾活过。”
听着ondero的回答，toby点了点头，望向ondero的眼神难得露出了名为“满意”的神态。
“我大概理解了，等着吧，庄家迟早会通吃的。”
一甩尾巴，toby的身影从山顶上消失。
只留下一名女孩，孤独地，望着无垠的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