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不是批发市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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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卢教授的询问，秦奋也犯了难。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由于系统的限制，只要涉及到一些敏感内容，他就会不自觉的学狗叫。
从第一次在卡车上被别人误认为得了狂犬病开始，到后面接连几次送人进入系统，他已经叫了不下上百次了，每次都是很尴尬。
期间，他也试着换成拿笔写下来，或者用手机打字打出来，但结果都不行。
到目前为止，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用隐喻的方式说出来。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说道：“卢教授，由于一些无法言说的原因，我只能用一种隐喻的方式大体讲一下。”
“另外，像什么物理专家，数学专家，语言专家，或者计算机类的专家，你们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卢根生连忙拍了一下自己的秃脑袋，冲着玻璃窗说道：“快去请人，把那些人都请来。”
“好了，他们去叫人了，你现在就可以讲了，你也不用担心几天后自己会再讲一遍，那些人会看录像的，或许有的人现在已经在看你的直播了。”
秦奋欣慰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现在还带着手铐和脚链，但他相信，过几天应该就会解开。
毕竟信任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于是接下来秦奋就用隐喻的方式，像是讲童话故事似的，将系统的事情大体讲了一遍。
不过中间还是学了好几次狗叫，开始弄到大家都很尴尬，但是经过他再次用隐喻的方式解释，卢根生和陈生，以及那些站在玻璃窗后面的人，也便理解了。
……
“他的话你信吗？”一名军官问道。
“虽然我不信，但现实好像由不得我们信不信。”
“或许是我们理解的不对。”其他人说道。
房间内，陈进皱眉不语，沉思了片刻后说道：“你那再给我变点别的东西出来。”
“好。”
秦奋爽快地答应，然后……
罐头、饼干、卫生纸、扑克牌、手枪、突击步枪、手雷、手术刀、钳子、纱布等等。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就都堆在了桌子上。
陈建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开口道：“我的天，你这是哆啦A梦啊！”
而旁边站的士兵在看到手枪的时候，神色很是紧张，不过随着东西越来越多，他们也就渐渐麻木了。
“看来我理解的没错，你真是得到了小说里提及的那种系统。”
随后陈进给身旁的卢根生解释道：“老师，这不是我们可以涉足的领域，这应该是神迹。”
卢根生也点了点头，承认道：“虽然我不信神，但是我也听那些搞物理的说过，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看来从今天开始，我得重新认识一下这句话了。”
卢根生吐出一口气，神色上并没有那种多年的认知突然遭受冲击而产生的失落感。
相反，他双眼放光，放佛发现了新大陆。
“小秦，那么你表述的那种试剂能给我一份吗？我想好好研究一下。”
“没问题，不过就是有点贵，我只能给你们一支。”
话毕，秦奋手里就出现了一支人体增强试剂。
卢根生双手颤抖地接了过去，他真的难以想象，竟然会有这么神奇的药剂。
这不是科学，这简直就是魔法。
这时陈进开口道：“那之前推演过的几部电影你还有吗？我想看看。”
“有，都存在我的手机里了，你问他们要就行。”
秦奋自然说的是军方，反正除了他这身衣服，所有东西都被收了上去。
说到这里，秦奋又连忙提醒道：“电影这事，你们最好是赶紧优先处理，因为下一次就是三天之后。”
“一旦失败，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进问道：“如果失败，你死亡的概率有多大？”
秦奋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得到里面的推演情况，反正到现在我也没有摸到什么规律。”
“可能会离死亡很近，也可能情况只稍微变糟糕那么一点点。”
想到第四部第一次的那个失败，秦奋仍然心有余悸。
那一次，真是差点就被晨曦的人给搞死。
陈进点头道：“那我明白了，另外我还想问一下，从开始推演到结束推演的这段时间，你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真的就是一睁眼，世界就变了？然后系统通过植入记忆的方式让你知道都发生了什么？”
秦奋点头道：“确实是这个样子，就像现在，我一睁眼，手上就被拷上了这个。”
“那中间的这个时间跨度有多大？固定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确定，反正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超过三天的。”
陈进想了一会儿叹道：“真的很神奇，你想不想看看这三天里你的监控，反正从开始抓捕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的全都有。”
“如果和现在的你比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的不一样。”
秦奋闻言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听完陈进的话，忽然就有一种鬼上身的感觉。
他不敢去想，也不敢去看，最后只好摇了摇头拒绝。
“那好，等你什么时候想看的时候再说，其实……”
陈进那张像是天生面瘫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道：“其实你不用害怕，虽然有那么一点不一样，但总体上还是很正常的，如果我没有见过你，只看视频的话，我真就会认为那是正常的你。”
“谢谢你的安慰，不过被你这么一说，我觉得自己更瘆人了。”秦奋笑道。
“那我不说了，抱歉，对了，你说你现在也能免疫了，你确定真是试剂的效果？”
陈进解释道：“其实我们也在现实中发现了一些自然免疫者，而且很大一部分都被送到了海城这边的研究中心，直到后来发生失联，总之，免疫并不是很稀奇的事。”
秦奋回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也不确定我是不是就是自然免疫者，不过你们可以试试这个东西的效果。”
话毕，秦奋拿出了一支解毒剂。
“这是什么？”
“丧尸病毒解毒剂，适用于任何丧尸电影，反正简介上是这么说的，你可以把它当成是一种广谱丧尸解药。”
“居然还有这种东西，那你刚才怎么不说？”陈进问道。
秦奋呵呵笑道：“我怕你们问我要，虽然这玩意便宜，但也是花积分的，而且和这些水啊罐头啊相比，还是很贵的。”
陈进点了点头，“理解，不过，我们真的可能需要你多提供几支，一是用于研究，二是给大家一点希望。”
“希望？”
秦奋摇头：“我这可不是批发市场，所以这种希望你们还是趁早断了吧，解毒剂我可以给你凑十支，但你们应该知道积分对我，以及对我们大家意味着什么。”
话毕，秦奋又掏出了九支。
“行了，就这些，以后别再问我要了，除非下次推演又是一次成功，我应该就能再给你们提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