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哭几家闻战伐 ,夷歌数处起渔樵（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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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蜀军攻破苴侯，占领葭萌关和土费城。土费城的城墙是沙石、棉麻、石灰、盐水按比配制作的高硬度墙体，秦军此来，根本没有重型攻城武器，想要进入土费城，必然颇费周折，若是强行攻城，必然带来巨大人员伤亡。更为要命的是，葭萌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已经为蜀军掌控，土费城中也是旌旗闪动，与葭萌关互为犄角，如此情势，当真无措。看来，只能等到司马错率大军前来，方有对策。
此刻的白起也没有闲着，作为锐士营的主将，能在大军到来之前拿下葭萌关，方不负锐士之名，难题在于，蜀军若是坚守不出，有何对策？要么绕到背后，出奇兵，要么引诱蜀军正面决战，双方若能在关外开阔地摆开阵势，秦军定能取胜。
于是，白起找来了赢煜，二人一番商议后，白起做出部署：“两手准备，赢煜率军正面挑衅，任何人必须听从你的调遣，不得有误，否则军法从事。我带百人队攀援绝壁，绕他背后，若能野战击溃，再好不过，若是其坚守不出，也当吸引其注意力，为我等奇袭创造条件，大秦锐士，所向披靡。”
部署完毕，当时的蜀王芦子霸王也是得知秦军来到蜀国，冷笑一声，蜀地天险，牢不可破，秦人来了又如何。芦子霸王擦拭着开明王朝的神圣之物—太阳神剑。此柄长剑，与青冥宝剑共为镇国之宝。
相传先祖鳖灵治水之时，蜀中苴族人等对先祖颇有微词，先祖便以一柄太阳神剑连挑苴族八位高手，苴族人等皆为钦佩，此后跟随先祖治理岷水，岷水汹涌，暗流涌动，先祖在岷水中每日练剑，悟出清影无痕剑法，剑招飘逸灵动，初时势缓，而后若滔滔大江，滚滚而来，绵绵不绝，是对岷水的敬畏与赤诚方有如此造诣。想到先祖功名，芦子霸王起身舞剑，一套行云流水的清影无痕剑法使罢，顿觉浑身舒畅。
“君上，秦人遣使，欲与我军争胜，特意送来挑战书，君上请看。”芦子霸王接过信后，看到秦人竟然如此嚣张，竟要军前比武，输者终生不得踏入蜀地，更让他惊叹的是署名者竟是大秦丞相张仪，如此嚣张，欺我蜀中无人？
“回禀来使，午后葭萌关前决战。”芦子霸王瞑视苍天，且要与秦军一见分晓。
葭萌关险峻地势下，秦军锐士列成方阵，张仪策马趋前，在关前叫阵。葭萌关大门敞开，蜀军士兵蜂拥而出，同样列成军阵，双方对峙。却见一人纵马驰出，英姿勃发，胯下玉龙红马，手中的青铜长剑甚为夺目，当是蜀中英豪芦子霸王。
“大秦丞相张仪代秦王贺蜀王，拿下苴国，特意叮嘱在下，对蜀王一定要客气。”张仪乐呵呵的看着蜀王，遥遥拱手。
“大秦贺礼，如此阵仗，这让小王受宠若惊啊，蜀秦一向安好和睦，如今丞相亲自统兵来到蜀中，就是为了贺礼吗？此乃蜀国家事，秦师若是来逛逛，那就请回吧，大蜀尚有军务。”蜀王丝毫没有客套，一套说辞直击张仪，那就无须客套了。
“即是如此，苴国向我大秦求援，大秦不可袖手旁观，挥师西来，自是不能白来，早就听闻蜀王的太阳神剑乃是天下神品，可否让张仪把玩一番？”张仪嬉皮笑脸，让蜀王看着极其厌恶，二话不说，拍马来到阵前，飞身跃下。
“想要把玩，得看丞相本事了。”张仪也不示弱，一个纵跃来到蜀王面前，如此轻身纵跃，蜀王心里也是暗暗赞叹。
“闻听先生乃鬼谷子高徒，鬼谷子博学多才，身兼数艺，今日正好领教，看剑。”蜀王提剑向前，张仪不敢怠慢，挥剑格挡，连连后退，清影无痕本是后发制人，如此抢占先机，是蜀王对剑法的另一层感悟。
看到清影无痕剑法的剑招，心中暗暗惊叹，如此飘逸灵动之剑法，与秦军的大开大合的剑招完全不同，蜀王连续闪转腾挪，在张仪身侧如鬼魅一般，剑招也是越来越快，当真惊奇。张仪亦以毕生所学与蜀王对攻，然则蜀王有太阳神剑加持，此后隐约带有水涛之声，张仪不敢怠慢，死死护住全身，力保不败。
双方军士看到主将如此精彩的博弈，剑招眼花缭乱，纷纷喝彩。“万没想到蜀王竟有如此战力，看来我们还是小觑他了。”赢煜对王龁窃窃私语，“确实厉害，我家丞相在当世也可算的一流高手了，着实精彩。”
张仪回想起张社的天蚕剑法，缠字诀使的出神入化，若能临时变招，必能打他个出其不意。闪念之间，蜀王挥剑劈下，眼见就要劈下。“不好，丞相有难。”王龁闪身便出，没曾想被赢煜拉住。却见张仪侧身一个闪躲，横剑搭在蜀王的太阳神剑之上，顺势挥舞起缠字诀，化解危机。“彩”秦军齐声欢呼，张仪斗志昂扬，剑招逐渐占据主动，蜀王的长剑被张仪死死缠住，清影无痕的威力顿时减弱，蜀军都为蜀王捏了一把汗。
“水本无形，随心而动，水之所处，意之所至，水润万物，合则大流，散则成滴。”芦子霸王回想着父亲传授剑诀时的口语，张仪死缠烂打，这不正是水的要诀嘛，瞬间，芦子霸王茅塞顿开，顺着张仪剑招，却招招先张仪一步，临时变招让张仪猝不及防，心中顿时不稳，露出破绽。芦子霸王将太阳神剑高高抛起，神剑剑身所反射阳光，张仪目眩，被芦子霸王一记飞鸿踏雪，击倒在地。蜀军阵营中爆发出山呼海啸，为蜀王喝彩，蜀王纵身跃上玉龙，回剑入鞘，一气呵成，蜀军的喝彩之声惊天动地。
“芦子霸王果然名不虚传，张仪甘拜下风，此后再不踏入蜀地。”飞身跃马回阵。
“王二愣子，你上，记住，许败不许胜。”王龁听到自己上场，心中顿喜，却没曾想让自己上阵竟是为了败，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这却是为何？”
“总之你去就行，虽然你去了也不一定胜，但切记，不可胜，将军说了，一切听我吩咐，王二愣子，嗯。”王龁披挂上阵，
“伤俺家丞相，王龁来会会芦子霸王。”说着拍马直奔蜀王。
“张仪，不是说败了退出蜀中吗？”蜀王愤怒的怒骂张仪。
“张仪败了，是要退出的，但张仪是张仪，秦军是秦军，张仪不入蜀，可不代表秦军不入蜀。”诡辩的张仪彻底惹怒了蜀王，“好，秦人言而无信，莫怪本王手下无情。”芦子霸王换上长枪，大喝一声，拍马直击王龁，王龁在秦军也是一流猛将，马上搏杀技能早已经炉火纯青，蜀王挺枪直击，被王龁轻松格挡，蜀王虽有技巧，但力道差了些，王龁大喝一声，跃马下劈，如此力道，蜀王岂能接下，眼看要败，蜀王脚踏玉龙，一个纵跃来到王龁身后，王龁故意卖个破绽，没有格挡，被蜀王一脚踹下马，狼狈回阵。
蜀军此前屏气凝息，芦子霸王连克秦军两员猛将，全军喝彩之声震彻云霄。芦子霸王跃马横枪，好一个英姿飒爽。
然而，白起已经带着百人队悄无生息绕到葭萌关背后，白起与百人队秦军锐士到得葭萌关后，峰连玉垒，地接锦城，襟剑阁而带葭萌，踞嘉陵而枕白水，诚天设之雄也。此关唯有一条石阶小道，曲折盘桓而关上，险峻雄伟，当真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白起与百人队彼此相扶，携带长戈的将士凿山穿洞，一点一点往上挪，本来蜀军对关后亦有设防，但眼下都被关前的战斗所吸引。蜀王已经在关前连克秦军八员将士，赢煜也败下阵，此刻蜀王的威望已经到达顶点，嗨嗨嗨的蜀军将士呐喊之声传遍山谷，此刻的芦子霸王内心早已经膨胀到填上了，只想高声呼出那三个字，“还有谁”。
“报，王上，大事不妙，秦军从葭萌关山后攀援而来，葭萌关腹背受敌，来将极是凶猛，王上。”闻听此言，芦子霸王差点栽倒马下，秦军一个个车轮战，其目的在于麻痹自己，转移守军注意力。
秦军狡诈，啊，开明霸业。怒火中烧的芦子霸王浑然失去理智，被秦军玩弄于股掌之间，一声大喝，“砍死这群背信弃义，奸邪狡诈之徒，勿要手下留情，冲”，一个军号，蜀军列开阵势，与秦军决一死战，一声大喝，带领军士全面冲锋。秦军也列阵以待，大秦五千铁骑在步军方阵之后，静待战机。蜀军显然有些急躁，被秦军激怒后，吼吼吼的军阵呐喊声，军士无不袒胸露肩，但军阵毫无章法，与秦军的严整森严形成鲜明对比。
突然一阵急切军鼓之声，急促嘹亮，在山谷中肆意回响。鼓点即是进攻节奏，秦军军阵雄赳赳向前移动，步伐与鼓点一致，不急不缓，整齐划一，盾牌兵在前，长戈兵其后，弓驽兵在战阵中央，双方还未交手，蜀军已经感受到秦军黑色军阵的压迫力。在行至山谷中断，蜀王下令放箭，秦军军阵一分为二，盾牌兵举起盾牌，形成不动如山的绝对防守，蜀军的铜质箭头无法洞穿秦军的牛皮盾牌，对秦军的杀伤相对有限，一阵剑雨并未能阻挡秦军的军阵步伐，眼看双方越来越近，突然，军鼓之音逐渐急促，秦军的步伐越来越快，这支秦军锐士早已经身经百战，对战斗节奏的把握远超蜀军。蜀王转身亲自擂鼓，蜀军军阵开始冲锋，侧翼骑兵迅速涌上，步骑协同战法在战国时期已经逐渐成为主要战法。
秦军鼓点骤停，军阵也停止移动。蜀军军阵与秦军正面碰撞，只两个时辰，蜀军军阵便被秦军完全冲垮。白起率百人队奇袭，将指挥重任交给赢煜。赢煜亲率领五千铁骑，大喊一声，冲，侧后方的秦军铁骑潮水般涌了上来，双方骑兵也纠缠在一起，赢煜在马上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直杀的兴起，却见蜀王在军前擂鼓助威，“骑士百人队，跟我擒杀蜀王。”赢煜一声令下，旁边黑骑立即脱战，与赢煜迅猛冲往蜀王，蜀王也算百战之士，眼光一扫，便看到一个百人队朝自己奔来，立即飞身上马，也带领百人队与赢煜决一死战，此刻，逃是万万不可取的，自己出逃，蜀军必认定自己丢弃他们，瞬时便没了斗志，蜀王到哪里，士气便在哪里。
两个百人队瞬间搅在一起，赢煜立功心切，直奔蜀王，蜀王也看到赢煜是主将，二人迅速接战，蜀王猛然发现，面前这位将军战斗力不同凡响，跟自己比武之时必定有所隐藏，当下不敢怠慢，定了定神，使出全力与赢煜纠缠，外面的情况早已经不在二人的关注之下，高手比武，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赢煜年轻力强，耐力较好，蜀王兵器占优，二人有来有回，斗了数十个回合，不分高下，两人都暗暗赞叹对手的战力，竟有惺惺相惜之念。芦子霸王突然一个用力，一个劈杀，赢煜的兵器被太阳神剑拦腰斩断，千钧一发之际，眼看赢煜有生命危险，突然一个勇士提剑杀到，一个横栏，救下赢煜，却是王龁，赢煜迅速换下兵器，与王龁二人合力夹攻蜀王，蜀王竟一人独对秦军两员大将，竟是越发勇猛，清影无痕剑法使开来，一对二竟不落下风，甚至能在两人配合中找出破绽。
王龁应对不及，竟被蜀王再腿上刺了一剑，王龁大怒，使出浑身蛮力与蜀王硬碰硬，在王龁同归于尽的打法下，蜀王逐渐不支，赢煜趁机寻找破绽。眼看战局不利的蜀王心下越来越急，大喝一声，凝聚全身力气在太阳神剑上，猛力劈向王龁，王龁被迫拦挡，奈何太阳神剑甚是锐利，赢煜也急忙帮忙格挡，蜀王趁此良机，赶紧脱战，回到指挥位置，王龁看到良机已逝，悔恨地直跺脚，直娘贼，真是痛快。
秦军战力实在高出蜀军太多，蜀王虽然勇猛，但已经难掩败局。念及此的蜀王仰天长叹：“杜葭萌，我二人之恩怨，何须外人插手，难道在你心里，当哥哥的就那么无情无义吗？秦人占据蜀中，岂有归还之理，难道忘了假道伐虢的教训了吗？开明功业，毁于你我之手，有何面目去见开明列祖列宗，太阳神剑，绝世兵器，却在此等凶残之人手中，当真天要亡我大蜀吗？”
蜀王已经砍成血人，长时间的劈砍让芦子霸王体力消耗极为严重，手臂微微颤抖，儿啊，秦人虎狼，凶狠残暴，父王已经不能陪伴你度过快乐时光了，原谅父亲的自私。蜀王太阳神剑直指苍天，长叹一声，闭目思过，忽而恶狠狠的挥剑指向秦人，白起此刻已经拿下葭萌关，来到军前与赢煜等人会合。
“想占据我蜀国大好河山，你们痴心妄想，我蜀人必定反抗到底，汝等，切莫得意，我在黄泉路上等着你们。”说罢蜀王挥剑自刎，成都不久沦陷，巴蜀之地为秦军全境占领。
如歌故事讲完，口干舌燥，从赢荡的身旁爬了起来，去一旁喝了点水，又笑嘻嘻地躺在赢荡的怀里。
“自从师父从巴蜀回来，我便恳求父亲让我入军，父亲拉着我拜在白起门下。他从不收徒弟，乃是我大秦第一高手，我当时心高气傲，就不服，结果，最为擅长的角力，被师父按在地上摩擦。”如歌乐得咯咯直笑。
“他可严厉了，不打不骂，寡言少语，可就是对你冷眼相待，极具威严，做的好也不表扬，我见他，心里发怵。而且，这一次进军宜阳，他也不支持我，我一怒之下，就把他撤换掉了，让任鄙担任锐士营主将，我哪里还敢去找他啊。”秦王赢荡摇了摇头。
“你还有害怕的人呢，哈哈。”如歌调侃道。“那可不，师父跺一跺脚，我都得抖三抖，我是真打不过他，头一次发现高山是那么的难以逾越。”
“那秦军危难，白将军定然舍身报国，你不去找他，难道还让他来找你啊，我听说，就是司马错老将军，对白起也是赞不绝口，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啊。”
“我，我，我不敢去。”赢荡搓着大手，低着头说道。“王上。”一命内侍走了过来，“百里叔，怎么了？”
“丞相书信。”秦王急忙接了过去，如歌扭过头，下意识躲避，就听到赢荡念道：“臣秉君上，宜阳月余，损失惨重，臣有负重托，但万望我王坚定信念，切莫动摇心志。臣恳请我王着将军白起，赢煜领军增援，他二人若到，三日，宜阳，臣必攻下。否则，提头来见。”甘茂语气凝重，看样子真是遇到了难啃的骨头。
“你看吧，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的，走吧，我陪你，去师父家里走一遭。”如歌笑着说道。“哎呀，走啦，师父又不会吃人，总是要面对的，走走，走啊。”看着面前这头犟牛乌龟般的移速，如歌叉腰道：“你再扭扭捏捏，前线伤亡更为惨重，你忍心吗？”
赢荡呜啦啦摇了摇头，“哎，走吧，左右不过当头一顿暴喝，走走走。”赢荡终究是下定了决心，与如歌来到白起的家里。白起此刻尚不是高阶将领，院子还是个泥瓦房，与其他人家无甚区别。
如歌拉着赢荡进了白起家里，赢荡深吸一口气，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进去先。”如歌点了点头，看着赢荡握紧拳头走进了白起的房门。忽然，只听一阵打斗之声，片刻之间，赢荡便从窗户那里倒飞了出来，重重摔在地上。这可惊醒了在厢房里忙活的白起妻子赵蔓。如歌急忙将赢荡扶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关切道：“没事吧。”
赢荡哈哈哈大笑，说道：“无妨，无妨。”赵蔓出来后，赢荡上前拱手道：“师娘。”
“王上，你怎么过来了。”赵蔓问道。“白起，你对孩子就不能下手轻点嘛，真是，荡儿，师娘给你做主。”
“师娘没事，不用，我真没事，我找我师父有事，窗子我找人给修，哈哈哈。”赢荡嘻嘻哈哈道。
“年轻人要耐得住性子，宜阳韩军固守，此刻秦国已经有进无退，荡儿，轻言兵事，不详。”一个年轻将军走了出来来，步履沉稳，眉眼间炯炯有神，看着沉稳冷静，坚毅果决。
“是，师父。”赢荡拍拍身后的尘土，唯唯诺诺，完全不向一个君王，倒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搭着手站在一旁，如歌拉着他的手。“就是，此次出征宜阳，你是连哥哥都忘记了呀，你呀，就该被白起好好教训。”一听这口气，就知道是赢煜到了，“赢将军，往里请，看看嫂嫂做的吃的比你家那位如何？”赵蔓笑着便招呼赢煜走了进来，赢煜向着如歌使了个眼色，如歌便与赵蔓去往了厢房。
“哥，你是乐不思蜀，有个大美人在怀，王弟哪里敢打搅呀。”说着还做了一个鬼脸，”都已经是王了，还这么调皮，看我不告诉母后。“赢煜说着做出了伸手打屁股的样子。
“师父，王兄，荡儿恳请二位，解救危局，秦国东出大业，仰赖二位了。”白起看到赢荡在当上秦王以后也是成熟稳重许多，内心也是颇为高兴，他走过来抚摸着赢荡的头，说道：“有师父在，放宽心。”赢荡头一次感觉到师父是那么的亲切。
“师父已经有了攻城良策吗？”赢荡兴奋道，“韩军也已倦怠，丞相只要有败退迹象，韩军必会出城追击，那时，便是我军良机，守城归根结底，还是得依靠野战，否则，疲于奔命，永无止境。”
“示敌以弱，野战胜之，将军妙呀。”赢煜夸赞道。
“我援军行事务须隐蔽，切不能让韩军探听动静，隐蔽行军，马衔枚，人裹草，进入伏击区域。”
“如此，甚好，哈哈。”三人都是哈哈大笑，赵蔓端上秦人常吃的藿菜羹，蒸大饼，炖肥羊，三人狼吞虎咽，抹抹嘴便去了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