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招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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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后边的战士一起喊道,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浴血奋战,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对小鬼子恨之入骨,一看到小鬼子,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廖凡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安静,廖凡继续说:“弟兄们,我和你们一样,对小鬼子恨之入骨,既然小鬼子落到我们的手里,就不能只是一个枪子的事情,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们,以后小鬼子可能会对我们无所不用其极,我们现在在敌战区,要每时每刻都要提高自己的警惕,千万不要相信任何一个陌生人。”
“巴嘎牙鹿,我们大日本皇军会找到你们,让你们碎尸万段的。”一个小鬼子听懂了廖凡说的话。
“行,有明白人,看来要省下我不少的麻烦。”廖凡微笑的看着那个会说中国话的小鬼子。但是小鬼子从廖凡的笑容中看到的是一个恶魔,“春刀,待会审问的时候,把这个会说中国话的小鬼子放到最后,让他和你一起审问,直到他说出有价值的事情来。”
“春刀,把他们带回去,挨个审问,直到得到我们想要的。”廖凡命令刘春刀把他们押回去。
廖凡知道这些小鬼子不会投降,但是廖凡还是想试一试,因为他们对周围的县城驻扎的小鬼子的情况知道的太少了,仅仅依靠城里的情报员,根本侦查不到小鬼子内部的具体情况,所以廖凡想撬开这些小鬼子的嘴。
经过十几天的审问廖凡最后失望了,让他失望的不是小鬼子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审讯到第八个的时候,会说中国话的小鬼子疯了,他看到自己的战友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经受不住打击和想着以后这些手段会用到自己身上,彻底疯了。这件事情只有廖凡和刘春刀知道,他们没有当着任何战士的面审讯,廖凡用上了他所知道的任何酷刑,在一边的刘春刀都看下去,出去躲了好几次。
“春刀,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廖凡和刘春刀坐在指挥部前的台阶上,今天晚上只有他们两个值班。
“我不知道,团长。”刘春刀说,“我不知道这样做,对还是不对。”
“春刀,你没有见到,我带着部队突围的时候,有一个村子被小鬼子的一个侦查小队屠了,这群畜生把村子里的女的都强奸了以后,割下了他们的胸,用刺刀刨开了她们的下体,甚至他们连孩子都没放过,把尸体都堆放在一个院,他们不知道在中国干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廖凡回忆道,他进到那个院子看到的场景,“好几次深夜想到这件事情,我就想把小鬼子剁碎了喂狗。”
“团长,我明白小鬼子都不是人,是畜生。”刘春刀说。
廖凡摇了摇头说:“春刀,明天把剩下的小鬼子都枪决了吧,把疯了的那个找个人放回去。”
“对了,团长你怎么知道那些难民中有小鬼子的?”刘春刀始终想不明白廖凡是如何判断出来难民中混入了小鬼子。
“见到那些难民的时候,他们的反应不正常,他们见到军队的第一反应是害怕,而不是看到希望,显然他们受到了威胁。”廖凡解释说,“我正好又看到难民中有个人特别精神,一点都不像是逃难的人应该有的样子,所以我判断出有小鬼子混入了难民中间。”
“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团长怎么知道那些人是小鬼子。”刘春刀继续问。
“把难民分开后,我让一班长去那些妇女中打听,这当中是不是混入了他们不认识的人,虽然不知道具体人数,但是可以肯定这些人中一定有小鬼子,至于怎么分辨出来呢,驻扎在山西的小鬼子是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一军,这支小鬼子的部队有个特点,他们的士兵大多数是来自日本南部,他们吃的东西是大米,不习惯吃馒头,而且让炊事班准备的馒头都是冷的,让从小吃米饭长大的人去吃冷馒头,结果可想而知。”
“团长,你也太神了,怪不得战士们都佩服你。”刘春刀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行了,你回去睡一觉,让我自己单独呆一会儿。”廖凡要让自己清醒一下,不能让仇恨迷惑了自己的双眼,尤其是这十几天做的事情太不理智了,要是让战士们知道自己是这样一个人,他们跟着自己肯定不会放心的。
第二天早上,刘春刀带着警卫连秘密的处决了剩下的几个小鬼子,把疯了那一个放了回去。至于那些难民,廖凡把他们都安排到了附近的村子里去住下,不过有十几个人留下当兵,其中还有几个女的,愿意留在医院帮忙。廖凡很高兴,都把他们留下了。
指挥部内,孙伯勇耷拉着脑袋,他刚刚招兵回来,正在给廖凡汇报情况。
“团长,你惩罚我吧。”孙伯勇站在廖凡面前,低着头。
廖凡正在看地图,莫名其妙的问:“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啊?”
“这都半个月了,我们才招到一百三十二个人。”孙伯勇说。
“你说的是这个啊,你们做的不错,这次没有抓壮丁,已经很好了。”廖凡对孙伯勇的这次招兵很满意。
“什么,这还好啊!半个月才招募一百多人,好多人不管怎么说,都死活不当兵,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孙伯勇说。
廖凡把手中的地图放下,看着孙伯勇说:“好,你们的行为不错,我们这个地方本来就处在敌战区,而且是山西和河北的交界处,这个地方小鬼子还没来的时候,阎老西整天抓壮丁,老百姓都害怕当兵的,见到你们去征兵还不躲起来,就算好的了,现在小鬼子占了这些地方,老百姓天天提心吊胆,害怕被抓去修炮楼。”
“可是……”孙伯勇还想说。
“没什么可是的,我们出来乍到,老百姓现在信不过我们,你把刚招募来的新兵,先安排好,等把他们训练好了,你先选出一半来留下,他们是当地人,对这儿也熟悉,让他们出去招兵,会事半功倍的。”廖凡还没等孙伯勇说完,就打断了他。
孙伯勇想了想说:“对啊,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好了,以后记住遇到事情要多动动脑子,别那么死板,什么事情不一定都要亲历亲为,适当培养一些帮手,效率会更高的。你想想我把后勤的任务都交给你了,我不就省下很多时间来做别的工作。”廖凡知道一些事情刚刚起步,需要对他们耐心指导,谁都不是天生做这个事情的,只要对他们有耐心,廖凡相信这些人一定能够成为自己最有力的帮手。
“是,团长。”孙伯勇知道廖凡是在历练自己。
“凡子,那一个营的情况已经调查清楚了。”廖俊东这十几天除了给部队训练,还要给军官讲课,好不容易才和伪军营的所有军官谈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