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少年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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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涂山村广场上站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今天，我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村子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相信大家都知道，那就是小北和小天明天就要离开村子去外面书院学习，这是我们村多少年来的大事，因此我和村子里的老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开天祭祖。”村子大声的对广场上的人说，“现在祭祖开始，请三叔爷读我们涂山氏祖训。”
村长说完，只见一位老者杵着拐杖走到广场中间拿出一本书念到：“涂山氏祖先在上，今不肖子孙涂三带领涂山氏后辈子弟开天祭拜祖先。”
“跪，拜，一拜我人族世代英灵为人族生存做出的努力。”
“跪，拜，二拜我涂山氏祖先一生以守护人族为己任。”
“跪，拜，三拜我涂山氏所有存活的人，从此不敬天地，只敬自己。”
“祈求我涂山氏祖，赐福无疆，世德流磬，恩泽辉煌，护佑后裔，丁财两旺，豪贤辈出，门第书香，房房富贵，代代荣昌，尚享！”
“我涂山氏子弟当谨记祖训，不敬天地，只敬自己。”
“不敬天地，只敬自己，”数千人在广场上大声的喊出涂山氏世代相传的祖训。
“点火，行舞驱邪，”三叔爷说。片刻之后，广场中心点起了一堆篝火，村子里的一些妇人开始围着火跳了起来。
在广场上大人忙着祭祖和搬东西，小孩就围在一起开始讨论着涂小北和涂小天。只见广场西南角，涂小北身边围着一大群孩子，年龄从五六岁到十五六岁的都有，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小北哥哥，听说你的英魂是常胜将军赵子龙，你以后也会不会和他一样厉害呀。”
涂小北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小北哥哥以后一定会和枪神一样厉害，你没看在村子里没有谁的枪法有小北哥哥好呀。”
“小北，你以后去了南圣学院，可别忘了我们大家呀。”一位十五六岁的男孩对涂小北说道。
“不会的，阿牛哥，涂山村永远都是我的家，你们永远都是我的亲人，等我学成归来，我就带着大家走出村子，到城里生活，”涂小北拉着这个男孩的手说。
“那我们等你回来，小北哥哥。”
看着涂小北身边围了一大群孩子，涂玉走过来对涂小天说：“小天，怎么？有点失落，看到村子里的孩子都围着小北，没有人来祝贺你。”
“没有，爸爸，我没事。”
“孩子，虽然你的聚魂没有小北强大，但是你也比其他人幸运太多，你看有多少人都没有聚魂，终其一生也不能修炼，只能习武，就算把武术修炼到巅峰也不过是和入门级的高数才有得一拼，但是你不一样，最要你努力，以后融魂境都是有可能的，所以不要沮丧，好好努力。”涂玉摸了摸小天的头。
“爸爸，我会努力的，我去村子后面走走了。”小天转身走去，“还有我觉得我的灵魂并不差。”只不过当小天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涂玉已经走了很远并没有听到。
涂小天于是拿着黑棍到村子后山去走走了，想当初这根黑棍就是在后山捡到的。
那是涂小天八岁的时候，有一天天上电闪雷鸣，下了一整夜的暴雨，村子里很多上年纪的人都说活了一百多岁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雷雨。
雷雨过后的山上一般都会长出很多蘑菇来，一般这时候村子里的人都会去捡蘑菇，不仅可以当食物，由于雷雨之后天地灵气也波动所以这些蘑菇吃了对身体也很好。次日白天清晨，小天就早早的起床喊上了小北两个人一块到后山去捡蘑菇。
不知道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雷雨，这天后山上的蘑菇格外的多，很快小天和小北就捡了很多。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后山最古老的槐树边上。“小北，你看，老槐树死了，肯定是被昨天晚上的雷给打到了，都快两半了，”小天对小北说。
“应该是吧，我听我爷爷说，我们后山的这颗槐树只从我们村子搬过来的时候就这样，一直都没变，不知道长了多少年了，想不到被雷给劈了，真是可惜，”小天边说边爬到槐树树干上，“小天，快来看这槐树里面有一根铁棍子，我拔不出来，你来试试。”
“小天，你力气比我大，你都拔不出来估计我也不行吧，我来试试。咦，小北这棍子没你说的那么难拔呀，我轻轻一拿就拿出来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小天又走到了老槐树这里，不过现在老槐树也只剩下树墩子了，其余的不知道被风雨带到哪里去了。小天摸着铁棍喃喃的说，“黑棍，我感觉好像在很久以前就一直在用你，那天捡到你也是莫名的开心，今后你要随我一起去书院，放心虽然你黑黑的不好看，但是我会一直把你当朋友带在身边的。”
涂小天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老槐树的墩子上看着远方，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小天，我就猜到你在这，村长让我们去祖屋了，”远处小北走过来对小天说，“村长爷爷说我们明天就要离开村子，今天晚上让我们两在祖屋待一会。”
“好的，小北，我们走吧。”
是夜，祖屋里，小天和小北坐在涂山氏先祖的灵位前。
“小北，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就像是脉搏跳动的声音，咚咚的，”黑暗中小天对小北说。
“我没有听到呀，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小天。”
“可能是吧，”小天说完也没说了。可是黑暗中那种跳动的声音依旧在小天的耳边响起。
“小北，以后我也会到南圣学院去学习，一定会的，”小天喃喃的说。
“我相信你，小天，不管我们在哪，我们都要努力修炼，还记得我们以前说过的吗，我们要带领村子走出这座山，我们不想每次看到猎队回来的时候都少人。”
“所以，小天，既然我们都身具灵魂，我们就是我们村子的希望，我们好好努力，以后要是需要我，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会帮你，因为在外面我们就是兄弟，都是涂山氏的子弟。”
“好，小北，你以后肯定比我混得好，只要你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帮你，你说得对，在外面，外面就是兄弟，就是亲人。”
“风雨同在，义不容辞。”
“风雨同在，义不容辞。”
黑暗中，两个年轻的少年在祖先的见证下许下了一辈子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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