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困境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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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和李彪直喝的摇摇晃晃才作罢，秦璇直接喊来坤哥的伙计将李彪背回了家。李彪两百来斤的彪形大汉，还真不是小小女子能搀扶的动的。伙计背的也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目送李彪和秦璇离开后，丫头跟坤哥告别后，方才搀扶着陈默上了车，然后开车导航回了陈默家。刚一敲门，门立马被陈母打开，你们终于回来啦，我们都担心坏了。陈默怎么喝成这样？丫头："我们遇见了陈默的高中同学，他一高兴就多喝了几杯。"陈母："那我去给小默弄杯蜂蜜水。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你们去休息吧，陈默我来照顾。"陈父见丫头这么懂事，禁不住赞叹儿子有福气。陈母嘱咐丫头道："隔壁房间也收拾好了，陈默睡下后，丫头可以去隔壁房间好好休息下，省的陈默吵着她。"陈母虽然开明，但骨子里仍然很传统。

丫头将陈默收拾妥当后回了隔壁房间休息，半梦半醒间接到一通电话，低沉而颓废的嗓音让丫头一下子清醒过来，是孟子枫。孟子枫开口寒暄了几句后就****，他想借几万块钱，丫头默不作声地将钱转给了孟子枫。即使孟子枫曾经伤害过他，但念在往日的情分，丫头仍做不到绝情绝意。孟子枫收到钱后，发微信道谢，并声明借的钱会慢慢还给丫头。丫头没有追问孟子枫借钱的理由，因为她知道，即使自己问了，听到的也多半是假的。何必去听那些别人精心编造的谎言呢。她宁愿选择相信孟子枫确实遇到了难处，也不愿听信曾经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

和孟子枫通完电话，丫头一时间没了睡意，于是去隔壁房间看了看陈默，见陈默姿势奇特地酣睡着，她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然后默默退出了房间，并手脚轻快地关上房门。一转身，刚好碰上出门喝完水来看陈默的陈母，瞬间吓得一哆嗦。陈母："阿姨吓到你了？"丫头轻拍了几下胸口道："没事没事。"陈母引着丫头来到客厅沙发边，示意丫头坐下聊聊天。陈母："年龄一大，觉就变少了，你不介意陪阿姨聊会儿吧。"丫头乖巧地说了声："好。"陈母："小默是我们家最小的孩子，从小娇惯，脾气拗，性子直，如果给你气受了，你跟阿姨说，阿姨帮你教训他。"丫头："陈默他很好，对我更是没得挑，他有责任心有担当有能力有抱负，反而是我笨手笨脚的经常需要他照顾。"陈母笑着道："你呀，净挑好听的话来哄我。家里父母都还好吧，有什么兄弟姐妹吗？"丫头："我是独生女，爸妈身体都挺好的。"陈母："父母是做什么的？"丫头："父母都曾是中学老师。"陈母："都是知识分子啊，难怪培养出来的女儿这么优秀。"丫头："阿姨，您过奖了。"陈母："时间这么晚了，早点睡吧。"

和陈母聊完天后，丫头努力摒除脑海里的一切杂念，强迫自己进入了梦乡。第二天，酒醒的陈默拉上丫头一起洗漱，问他昨晚喝醉后的自己有没有出什么丑，丫头很是真诚地盯着陈默的眼睛，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陈默："完了完了，这次丢人丢到家了。"丫头："又没外人，怕什么呀。对了，有件事要和你说，昨晚孟子枫给我打电话借了几万块钱。"陈默："他也找你借了，我前段时间也借给他几万块钱。听以前的大学同学说，子枫好像借了不少高利贷，周围认识的人都被他借了个遍，想必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儿。"丫头的面色一沉，虽然孟子枫曾伤她至深，但她依旧不愿意相信现在的孟子枫变成了如今的模样。陈默："周围的朋友都劝我离子枫能有多远就多远，因为现在的子枫就是一个无底洞。"

丫头："子枫究竟出了什么事？我们曾经认识的他，从来不会这样。"陈默："毕竟分开那么久，人总是会变的。听靠谱的哥们儿说，以前子枫和田甜在一起的时候喜欢上了dubo，输了不少钱。后来子枫又认识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倒是挺上进，一天打两份工，但架不住爹不疼妈不爱，还成天想方设法地从女人身上吸血贴补自家不争气的小儿子。子枫打算和女人结婚，女人爹妈想趁机好好敲诈一笔，竟然狮子大开口要66万彩礼。逼的孟子枫到处筹钱。"丫头："世上真有这样的父母？"陈默："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丫头轻叹了口气："在我们能力范围内，能帮子枫一把就帮一把吧。"陈默："恐怕就算我们乐意帮助，子枫都不一定愿意接受。"

人生仿佛是个注定无解的难题，生活中与其处处求人不如事事求己。可面对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至亲至近的人，我们更多注定会越陷越深、直至无法自拔，不要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换我们变成当局者，谁又能保证我们就会比真正的局中人表现的好。丫头突然想起田甜的那句："你没有经历我的过去，有什么权利评价我的人生。"那何尝不是田甜的绝望以及发自内心的呐喊。痛到深处，是流不出眼泪的，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田甜才会拼命抓住石父这根看似牢靠实则腐朽不堪的稻草，丫头突然对田甜充满同情。86

洗漱完毕后，陈默和丫头享用着陈母准备好的西式早餐：鸡蛋培根烤面包、牛角包、西式土豆浓汤、牛奶、水果沙拉。一顿饭吃的他们简直乐不思蜀。连陈默都忍不住赞叹："妈，你太牛啦，比国外米其林三星大厨都牛。什么时候学的这手艺？"丫头："是啊，阿姨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我都舍不得离开了。"陈母："舍不得离开就别走了，阿姨也舍不得你。还不是因为你个没良心的孩子，去法国几年时间，死活都不说什么时候回来，怕你回来后吃不惯家及的早餐，才特意学的。怎么样，还不错吧。"陈默立即说道："搞得不赖，不过现在公司刚起步，一切都需要丫头和我共同主持大局，不然我们就真的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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