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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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也有神话。传说在上古时代，在那个没有白天黑夜，没有海洋与陆地，一切都十分混沌的时代。神明至高无上，奴役着这个世界的一切生物。哪怕是天生便极为强大的巨龙也只配为神明拉车。更不要说其他人类抑或是其他智慧生物，仿佛他们生来的意义便是要为神明奉献一切。这样被神明奴役的时代不知过去了多久，人类当中出现了一位无畏之人，向着神明挥出了武器。执掌光明与生命的神明被祂的行为所感动，自我瓦解神力，将自己的神力赐予祂。祂执光明之神的力量凝练剑身；祂借用生命之神的半身化作锋刃；祂将大地之神的脊柱抽出，当作佩剑：祂用天空之神躯体磨砺锋刃；祂取出海洋之神的心脏当作剑柄；祂拿死亡之神的血液绘制剑纹；祂点燃黑暗之神的魂魄为剑淬火。自此七位原初之神全部消亡，随之大地从混沌中沉淀而出，天空变得清澈，海洋与河流从虚空当中涌出，世界出现了光明与黑暗，世间所有生灵都从神明死亡所逸散的神力获得了恩泽，其中七种本源魔力正是当初神明死亡后逸散在世间的神力基础状态。将所有的神斩尽之时，祂自己的生命也被燃尽了，死亡之神诅咒祂的**，于混沌中跋涉耗尽了祂的体力，斩下黑暗之神的头颅之后，祂已经是油尽灯枯。祂的名字已无从考究，只剩“人神”这个称呼。这便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创世神话，人神的传说。无论是魔族还是人类抑或是兽人精灵都认可这个神话，或许这也有人类在大陆之上那绝对实力于地位的影响。后来，为了纪念奉献自身的光明女神与生命女神，人们为其建造了教堂。也就是现在圣光教会的前身。至于人神的地位无人可以撼动，哪怕整个世界都没有一座人神的教堂抑或是神会，可祂却活在每一位智慧生物的心中，如果没有祂的出现，所有“人”依旧活在神秘的奴役当中。利德本以为这只是单纯的神话，描写的稍微夸张一点也不过分。那些所谓的神明就是第一批掌控魔法的人类，而那个人神应该是第一个掌控斗气的人类。就像是拿着现代科技产物回到古代，会被认为是神明也正常。而且人类霸主的地位需要这样的神话作为支撑，我们的祖先解放了整个大陆，所以我们作为神的后裔自然有权力占领最为肥沃的土地。当然，这只是今晚之前利德的想法。哪怕他再怎么不愿意相信，真正的神明都已经出现在他眼前了，之前的否定是多么苍白无力。而且他心脏所在的地方浮现出的神纹，以及突然出现的【生命】本源适应性，都在证明神的存在。如果说生命女神存在的话，其他六位神明是否也存在着？神……神的定义又是什么？被梦中的生命女神选定为世界代巡者的利德并没有感觉到兴奋抑或是被神明注视的欣喜，出现在他心中的只有恐惧于不安。谁知道那些神话是不是真的，就算是生命女神听起来就是好神，也没办法排除神明欺骗他的可能性，更没有办法确实那个生命女神会不会是什么克系神明，看上去正常，其实是不可名状的大恐怖。或许是利德这个无神论者的思维与这个世界的人不同，他现在想到的事情并不是如何讨神明的欢心。而是那位未知的神明是否同样可以轻易地收走他的力量，甚至动个念头就可以取走他的性命！神明这种不确定因数的存在，让利德沉寂多年的危急意识再次涌现。正如他刚来到这个世界发现有魔法与斗气时，想要急切地变强拥有自保之力一样。就在这个时候，利德突起想起了糟老头。那个活了四百多年的传说级冒险者。如果是他的话，说不定同样见过神明，说不定能给利德一定的帮助。利德顾不上房间的凌乱，随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衣服穿上，使用风语胸针联系糟老头。随着胸针上的魔力光芒忽闪忽现，利德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不少。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正好落在利德的胸口处，在月光衬托下，那枚散发着淡淡绿色荧光的神纹是显得格外神圣。不知过了多久，胸针那边终于传来了糟老头的声音。“利德小兄弟，这么晚了找老朽有什么事情吗？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可别怪老朽翻脸，人啊……上了年纪休息养生最重要。”利德沉默了片刻回应道：“糟老头，你见过神吗？”“嗯……利德小兄弟，你这半夜不睡觉跟老朽我神神叨叨的说什么呢？神？你想加入圣光教会的话老朽倒是可以帮你介绍一下，不过这种事情可以白天来找……”胸针那边的糟老头的声音突然停顿，不知沉默持续了多久，直到糟老头的声音再次通过胸针传了过来。“利德小兄弟，你见到哪位神明了？”“在梦中见到了生命女神，醒来之后我就获得了生命本源的魔力的适应性。”利德没有猜错，糟老头肯定知道些什么。刚才或许是刚醒来思绪还不太清晰，现在他询问利德那句话，语气明显不同。“还有呢？是不是还出现了神纹？”话音未落，随着风语胸针一阵光芒闪过，竟然在空中投影出一幅有魔力勾勒的画面，正是出现在利德心口处的淡绿色神纹。“是，就这这个神纹！”“神选者。”糟老头的声音从风语胸针内传来，语气显得格外凝重。“这时老朽年轻的时候从科诺帝国的某个遗迹中找到的古籍中记载的内容。只要是亲眼见过神明之人，身体上就会出现这个神纹，也意味着你是被神明选中的人，承担着某种未知的责任。”“未知的责任？”利德疑惑地问道。“是的，未知的责任。”糟老头不紧不慢地说道：“最初的神选者建立了教会，科诺帝国的神选者便是科诺帝国最初的帝王，还有位不知名的神选者建立了如今冒险者协会的格局，所以说除了神选者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们承担着什么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