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共犯们的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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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不应该呢？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之后，你有什么不信任的理由？是谁去了哥顿，把你从贫困和耻辱的状态中拯救出来的？是我。是谁给了你一个名字和职位，而你却一个也没有？是我给了。是谁现在在工作，以维持你现在的安逸生活，确保你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是的。你怎么报答我？”
“极好，壮丽，无与伦比的！”劳尔嘲弄地说：“但是，在这个问题上，你为什么不证明你为我牺牲了自己？你不需要我来为你自己的利益执行计划，是吗？哦，不，一点也不！亲爱的、善良的、慷慨的、无私的叔叔！你应该获得蒙托恩奖；我想我必须推荐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值得称赞的人！”
克拉梅兰对这些嘲弄的话非常生气，以至于不敢相信自己会说出来。
“现在，我的好叔叔，”劳尔更认真地继续说道，“我们最好结束这孩子的游戏，并达成一个明确的谅解。我跟随你来到这里，因为我完全了解你的性格，对你有足够的信心，这是你应得的，而不是更多的一点。如果为了你的利益而毁了我，你会毫不犹豫的。如果危险威胁到我们，你会独自飞行，留下你尽职的侄子让他逃走。”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哦不要显得震惊，假装否认；你的行为很自然，我会以同样的方式代替你。请记住，我不是一个可以被轻视的人。现在让我们停止这些不必要的相互指责，直截了当地说：你目前的计划是什么？”
路易斯看出他的同谋太精明了，不会上当受骗，最安全的办法是把一切都托付给他，并假装他一直都打算这样做。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愤怒，简短而清晰地讲述了在他哥哥家发生的一切。
他把一切都说得很真实，除了他兄弟的财产，他尽可能减少了财产的重要性。
“好吧，”劳尔在报告结束时说：“我们的处境很好。你希望摆脱困境吗？”
“是的，如果你不背叛我。”
“我希望你明白，侯爵，我从来没有背叛过任何人；请不要自己评判我，我求求你。你将采取什么措施来摆脱这种纠缠？”
“我不知道，但总会有事情发生的。噢，别担心，我会找到一些逃生的方法：这样你就可以放心回家了。你在花都没有危险，这是你最好的地方。我会留在这里看加斯顿。”
劳尔想了一会儿，然后说：
“你确定我在花都没有危险吗？”
“你害怕什么？我们完全掌握着福维尔夫人的权力，她不敢对你说一句坏话；即使她知道全部真相，除了你和我之外，没有人知道，她也不会开口，但她非常乐意隐瞒事实，以逃避她受骗的丈夫和一个谴责的世界对她的过错的惩罚。”
“我知道我们牢牢抓住了她，”劳尔说。“我不怕她给我添麻烦。”
“那么是谁？”
“一个你自己制造的敌人，我尊敬的叔叔；一个最无情的敌人玛德琳。”
“胡扯！”克拉梅兰轻蔑地回答。
“你对她轻蔑是很好的，”劳尔严肃地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你对她的性格估计错了。我最近研究过她，发现她对姑姑很忠诚，愿意做出任何牺牲来确保她的幸福。她已经答应嫁给你了。普罗斯珀被抛弃了，这是真的；但他没有放弃希望。你认为她很软弱，很容易受惊吗？这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她自力更生，无所畏惧。更重要的是，她恋爱了，我的好叔叔；女人会保护她的爱人，
就像老虎保护她的孩子一样。她会奋战到底，然后嫁给除普洛斯珀以外的任何人。”
“她值五十万卢币。”
“她是这样的；如果是百分之五的话，我们每人的收入是一万两千五百卢币。不过，尽管如此，你最好接受我的建议，放弃玛德琳。”
“从来没有；我对天发誓！”克拉梅兰喊道。“无论贫富，她都是我的！我最初想要她的钱，但现在我想要她；我爱她，劳尔！”
劳尔似乎对他叔叔的声明感到惊讶。
他举起双手，惊讶地往回走。
“有没有可能，”他说：“你爱上了玛德琳？-你！”
“是的，”路易斯闷闷不乐地回答：“这里面有什么特别的吗？”
“噢，不，当然不是！只有这种多愁善感的观点解释了你的奇怪行为。唉，你爱玛德琳！那么，我可敬的叔叔，我们不妨马上投降。”
“为什么？”
“因为你知道这样一条公理：‘心感兴趣，脑袋就没了。’恋爱中的将军总是输掉战斗。你对玛德琳的迷恋，会让你为了一个微笑而出卖我们俩的日子不远了。而且，记住我的话，她很精明，看着我们就像只有敌人才能看到的一样。”
克拉梅兰强忍着大笑，打断了他的侄子。
“看看你是怎么无缘无故地发火的，”他说：“如果你这样虐待她，你一定很讨厌迷人的玛德琳。”
“她将证明是我们的毁灭：仅此而已。”
“你不妨坦率地说，你自己也爱上了她。”
“我只爱她的钱，”劳尔愤怒地皱着眉头回答。
“那么你在抱怨什么呢？我会把她的一半财产给你。你会得到这笔钱，而不必为妻子操心；你的利润没有负担。”
“我还不到50岁，”劳尔骄傲地说：“我比你更欣赏漂亮的女人。”
“够了，”路易斯生气地打断道：“我解除了你的迫切需要，把你带到花都的那天，你答应听从我的指示，帮助我执行我的计划；你有吗？”
“是的，但不是你现在正在策划的阴谋！你忘了我的自由，也许是我的生命，岌岌可危。你可以持有牌，但我必须有权向你提出建议。”
共犯们分开之前已经是半夜了。
“我不会无所事事，”路易斯说：“我同意你的看法，必须立即采取行动。但我一时冲动，无法决定采取什么行动。明天晚上这个时候在这里等我，我会为你准备一些计划。”
“很好。我会在这里。”
“记住，不要轻率！”
“我的服装应该能让你相信，我并不急于被任何人认出。我留下了一个巧妙的不在场证明，以至于任何人都不敢证明我不在维西内特的家中。我甚至采取了预防措施，坐三等车旅行。好吧，晚安。我要去客栈。”
劳尔听了这些话就走了，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同谋心中引起了怀疑。
在他冒险的一生中，克拉梅兰与太多流氓打交道，不知道对劳尔这样的人到底有多少信心。
“小偷中有荣誉”这句古老的格言在“中风”后很少管用。人们总是为分赃而争吵不休。
这种不信任的克拉梅兰预见到，在他与劳尔的交易中，要防范一千个困难和反阴谋。
“为什么，”他沉思着：“这个恶棍假扮成这样？为什么在花都做不在场证明？他能为我设下圈套吗？我确实控制着他，但我完全听任他的摆布。我在这里给他写的那些可恶的信信，都是对我不利的证据。他能想摆脱我，把我们企业的所有利润都骗走吗？”
路易斯夜里从来没有闭过眼睛；但到天亮时，他已经完全下定决心要怎么做了，他迫不及待地等着晚上的到来，与劳尔交流他的观点。
他的焦虑使他焦躁不安，以至于没有注意到的加斯顿终于注意到了，并问他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生病了，或者有什么烦恼。
最后一天晚上到了，在约定的时间，路易斯去了他们前一天晚上见面的田地，发现劳尔躺在草地上抽着一支芬芳的雪茄，仿佛他除了在空气中吹起一小片烟雾，数着他头顶晴朗天空中的星星外，再也没有别的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