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五 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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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CCM的路上谢乾玉很慌，今天本该是计划中给T-ara开会、安排接下来行程计划的日子，但鉴于他现在和朴素妍尴尬到冰点的关系他并不是很想去。
昨晚试图灌醉自己干脆一醉不醒，今天又在家里磨磨唧唧了半天想着怎么逃过去，结果一无所获，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来赴死。
CCM会议室外，等待多时的李望月在走廊上来回踱步。
盛夏已过，她没打扮的像谢乾玉第一次看见她时候那么**，只是规规矩矩地套了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穿了条牛仔裤，遮住了大部分的好身材，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
看见谢乾玉终于到了会议室门口，没好气地拿手上的文件夹打了下谢乾玉的胳膊。
“真行啊你，凌晨发歌然后让我们赶紧集合开会，自己再磨磨唧唧让我们白等半天。”
谢乾玉古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穿成这样是来做经纪人的还是来追星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啊....”
“赶紧进去吧，家里有点事耽搁了。”
门推开，谢乾玉和李望月一前一后走进了会议室，原本还叽叽喳喳聊着天的T-ara瞬间安静了下来，每个人看向两人的眼光都不尽相同。
谢乾玉自觉坐到了主位上，左手边按照全宝蓝、朴孝敏、朴素妍、朴智妍、李居丽、魔、咸恩静的顺序坐了一排，右手边李望月坐在首位，后面都是编舞、伴舞、后期制作和后勤等部门的负责人。
其中一个个都是他亲自发掘的人才，从中国开始寻找并培养了至少有三年的心腹，可以说是QS事务所能够搭建起来的核心班子，这也能够看出今天这场会议的规格之高。
“咳咳，今天是我们QS事务所成立以后的第一场正式会议啊，现在在这个会议室里的都是我们绝对的骨干，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实际上现在这个局面不是谢乾玉原本想要的，但想想和朴素妍分手后，一个人面对六妞简直就是修罗场中的修罗场，干脆还是让林名姝把所有骨干都召集了开个中型会议。
扫了眼默不作声的会议室，看见了T-ara的座次谢乾玉若有所思。
“我知道各位来到一个全新的公司肯定会有顾虑和不习惯，其实行程上除了短暂的调整期大家要做的和之前没什么两样，公司的资源上也大可放心。”
谢乾玉话说完右手边明显没什么变化，都是知根知底的老人了，他们很信任自家老板的能力和人脉，而左手边的T-ara还是能感到微微松了口气。
“向大家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呢是T-ara的新经纪人李望月xi，大家欢迎。”
李望月乖巧地起身示意，一阵掌声过后谢乾玉满意地点点头。
让李望月这个陌生人来做T-ara的经纪人可以说是计划之外的情理之中，他对经纪人的唯一的要求就是完全忠于T-ara，好的作品和行程他都不缺，艺人包装上也会有专门的老师和营销部门负责。
他看重李望月唯一的原因就是那句“我会永远喜欢T-ara”让他想起了前世那些把那顶皇冠当作信仰的疯狂困死。
即使她有什么小心思或者要反水的话谢乾玉也无所谓：未来T-ara每个人的标配都是一个能文能武的女助理+一个贴身女保镖+两个退役雇佣兵，他们都直属于谢乾玉亲管，只会听从T-ara的行程安排而已。
离开韩国的那五年他也去过中东和非洲的混乱之地历练，结实了一些“道上的朋友”帮他送来了不少安保人才，尽善尽美的安排相信李望月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谢乾玉不知道的是，前世后来T-ara的那48票当中，大半都是李望月的功劳，这注定了她会是一直陪伴在几个女人身边的人之一。
“因为现在公司内行政人才还不是很多，艺人也少，所以我决定....”
回过神的谢乾玉忍不住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容，看着T-ara单纯的几女一脸茫然的样子，他感觉自己真的是电视里的大反派一样：
“我决定QS的艺人总监和T-ara的室长都由我一人兼任！”
“莫？？？？”
T-ara一脸懵逼，熟悉谢乾玉的老员工们都只是露出了讳莫如深的笑容，他们知道腹黑的小老板又要发挥恶趣味了。
不等他们反驳，谢乾玉继续自顾自地表演：“嘿嘿，是不是很惊喜啊？既然是新人新公司那自然要有新气象，虽然我们在行程上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但是还是有几条新规矩要跟你们说清楚的。”
咸恩静心里响起了警铃，六妞当中她是和谢乾玉在工作中接触最多最多的，这个看起来玩世不恭的OPPA绝对有什么阴谋，在片场他正儿八经提要求时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嘻嘻哈哈的。
“第一条，所有成员都不允许整容！即使是提拉微整之类的也不行！”谢乾玉原本帅气的笑容现在就像个邪恶的恶魔。
“什么？？？？”
刚说完，谢乾玉左手边立马就炸了：全宝蓝被惊得萌萌哒的眼睛又大了一圈，三朴抱在一起叽叽喳喳起来。
无怪乎她们这么激动，整容在韩国演艺圈，甚至是南韩的普通人中，都说是司空见惯甚至人人必须的东西。
为了保证舞台质量和综艺质量，有的经纪公司甚至会主动要求艺人去调整，这显得谢乾玉的要求倒显得确实很奇怪。
谢乾玉不作声地观察着T-ara的表现，无意中又扫到了某魔，禁不住撇了撇嘴：
这位你还是给我好好动动刀吧，实在是有碍观瞻啊。
不管底下的反应，谢乾玉接着说：“第二条嘛，今年会给你们加保障工资，后年新人约满会给你们最高比例的分成——包装、制作、后勤甚至交税的成本都由公司承担，赚的所有钱都是跟你们五五分成。”
T-ara傻了，一个个小嘴都张成了可爱的“o”形，看的谢乾玉不由得想入非非。
另一半的工作人员也啧啧称奇，他们都是知道自己身价的，知道这老板大方也没想到这么大方，这样的投资和分成比例砸在一个新人女团身上估计能不能收回本都不好说。
没有给女孩们太多思考的时间，很快谢乾玉就在万众瞩目中说出了最后一条要求：
“第三条嘛......李居丽你不准给我瞎戴美瞳！”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
情绪连续大起大落的T-ara终于是绷不住了，原本忐忑不安的她们在朴智妍的带头下完全乱作一团。
谁也没想到谢乾玉最后一条要求这么奇葩，她们这个二姐对美瞳的狂热迷恋她们都是清楚的。
只有李居丽气的都要发抖，脸上尽力保持着和善而优雅微笑，看向谢乾玉的眼神里却是充满了杀意——
这个男人简直是在割她的心头肉啊！
谢乾玉正喜滋滋地欣赏着提前十年出现的“神之颤抖”，完全无视了李望月看他那怪异的眼神。
“咳咳...”看见自己夫人那要杀人的眼光谢乾玉还是有点怂的，“好了，要求说完了接下来说说未来一段时间的安排。”
“谢社长nim....”谢乾玉正打算往下讲的时候，却被咸恩静打断了。
“恩静啊，怎么了，说吧。”
“我想问为什么社长会这么要求呢？”
“什么要求？”
“嗯唔...就是关于...整容之类的...？”
“恩静啊，如果我说未来十年后，女团idol们的实力大幅下降、打歌舞台开麦甚至会成为一件稀奇事你相不相信？”
不管台下所有人投来的惊异的目光，谢乾玉继续像个神棍一样地预言到：“在未来，颜艺在人们追星的偏好中会占比越来越高，我想知道到时候三十多岁的你们是想要继续活跃在舞台上呢，还是被后辈们拍死在沙滩上？”
“整容的后果想必不用我说什么，你们比我清楚得多。经纪公司们所谓的需求无非是让你们在行程中减少整备的时间罢了，毕竟做个韩式半永久可省了大笔大笔化妆的时间和金钱。”
“但我从来没有把你们作为生财工具的想法，舞台效果什么的大不了演出一次去一次美容院就是了。离开韩国的这几年我从RB娱乐圈可是学到了不少的化妆知识，坐在智妍你对面的那位就是前几届TGC的首席化妆师。只要花点时间，你们舞台上的妆造绝对不会比整形后差。”
朴智妍对面一个很时尚的美女笑着对她们点了点头，她的颜值或许不算多高，但是穿着打扮看起来让人很舒服。
谢乾玉说的TGC正是在RB很出名的“东京女孩展演”，前世让无数宅男痴迷的呆头飞鸟就是其中走秀的一员。
为了挖到这个人才他可是不惜掺了一脚RB黑帮的浑水，出于报恩这个叫中松一华的顶级形象设计师才带着自己团队投奔了QS公司。
“可是这样会很耗时间，我们商演至少要减少一半....”
咸恩静还想说些什么，但又被谢乾玉无情打断了。
“我说了我会提高你们的基础补助的，不能填补你们的分成的话还可以再加。那些商演也涨不了什么人气，我要培养的是顶级的、超一线的巅峰女团，以后那些商演性质的垃圾行程还是少去好了。”
谢乾玉的话像是一记记小锤，轻轻地敲在了T-ara的心上。
“我从来没有过把你们当作赚钱工具什么的想法.....”
都不是小孩子了，娱乐圈中的好友们混成什么样子自己都是知道的，光是那个漂亮姐姐一个人、或许都比自己那些亲故的化妆师团队加起来都强了。
容易动情的全宝蓝已经感觉眼眶有些湿，跟着艺人父母长大的她知道谢乾玉这完全属于赔本赚吆喝了；
朴素妍和朴孝敏俩最爱说话的都沉默了下来，一个已经见惯了刻薄的娱乐圈、一个自家就是经商出身，自然都明白谢乾玉的行为完全不能属于商业举动了，其中填满的是他对自己几人的爱。
“好了，没有问题的话就该给你们安排接下来的任务了。”
不管T-ara怎么想，该进行的还是得进行，谢乾玉并不知道他的几句话给自己刷了多少的好感度。
“接下来呢，T-ara按照我和李望月xi安排的日程开始学习，距离你们的打歌期还有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先开始学习日语和英语，中文也可以准备起来了。”
“除了语言的学习，唱功、舞蹈、演技、综艺、礼仪都会有专门的老师来给你们教授，每周都会按照学习成绩排名，排名靠前的才能拿最高的练习补助哦。阿西，你们这帮人的基础怎么能这么差，要学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不想回归的时候出现翻车舞台的话都给我好好学，到时候谁要是再唱歌跑调、跳舞放炮，统统扣工资！”
看着李望月的计划书谢乾玉也是头疼，他离开的这几年导致T-ara的基础根本没比前世好多少，身体倒是一个比一个壮了，素圆球丽组合怕不是可以提前好几年出来了。
事已至此，也只能是用填鸭式的教育来帮助几人快速成长了：“然后呢先跟着声乐老师练好《我最红》和《Yayaya》，准备音源的录制。编舞组呢可以根据我给的草案开始编舞了，伴舞的团队先借我用用。”
“阿加西！你要伴舞的团队干什么？”
朴智妍憋了半天没和自己亲亲阿加西说话，终于是忍不住了。
“智妍啊....在公司里要喊我社长nim阿拉索（知道吗）？我要伴舞的团队当然是因为我要打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