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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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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针锋相对(感谢“跃跃宇宙……”“我李七夜……”送的月票)

薛冷出来的晚,叶伍德回来的就更晚了。

因为他刚刚代表虚弥道人,去龚玉树府上赴了晚宴。

当然,一起同行的还有虚弥道人的女儿,因为她才是这场夜宴的真正主角。

觥筹交错,虽然等于是被戏耍,但阅历浅薄的她并不敏感,要是他父亲听到龚玉树那样说,肯定牙齿都会咬碎。

她心里不在乎的另一个原因,是她把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回忆,今日密室里的那个神秘身影上了。

想想,如果自己和相识的朋友说起今日的奇遇,恐怕这些家伙眼珠子都人骇的掉下来。

可惜,这是秘密中的秘密,是说不得的。

这种喝醉了般的得意和酒意一起冲得脑袋晕乎乎的,宫装少女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

听着斜躺在马车后座上的师妹,突然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前面驱车的叶伍德,掀开车厢前面“望窗”的棉布帘子,从望窗里看进来笑道:

“师妹怎么这么开心啊?”

对面坐着的侍女含笑答道:

“小姐脸红扑扑的,大约是喝多了。”

两人一起笑起来,心里都说道:

“小孩才知道喝酒的乐趣啊。”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车厢里马上透进了一阵令人作呕的臭味。

叶伍德不用探头看车窗,都知道自己肯定到了澈浪街,这里是灾民聚焦之地,连空气里都浮上了他们身上特有的气味。

这是去城主府的必经之地,每次经过这里,他都恨不得御空飞过。

因为他受不了这条街的气味,但没想到马车居然突然停下来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作为护卫的筑基供奉,也赶紧转头朝外边喊了起来:

“章颜,你怎么回事?停下来干什么!”

其实车外早就传来了车夫地怒骂声还有马鞭地抽击声,此刻望窗的布帘又被掀开了,满脸怒色的车夫看进来说道:

“他奶奶的,几个臭要饭的练气散修,跪在前面,抽都抽不走,气死我了!”

“谁叫你停车啊?一路撞过去不就行了,

区区练气小辈,岂能挡得住妖兽座驾的撞击!”筑基护卫恨恨的骂道。

说着拍了拍腰上的储物袋,一柄银光灿灿的小刀灵器,顺势掠空而出。

“非要老子下去收拾你们!”

“看王供奉的厉害!”叶伍德笑眯眯的叫了起来,以袖掩鼻的宫装少女也笑了起来。

话音未落,奇变突起!

一道耀眼地剑光,陡然从望窗那里亮起,如同一张银盘砸在了王姓修士的头上,马上化成了两道银带从他脑袋两侧流了下来。

王姓修士的半个脑袋从望窗里弹进了车厢!

上面还带着讥讽的笑容!

眼睛还看着叶伍德!

叶伍德愣了。

但还没等他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身子还掩在半个车厢门里的侍女,陡然发地一声惨叫。

柔弱无骨的身子,宛如铁板一样,撞塌了半片木头车门,半个身体靠在车厢地板上。

瞪圆地两只眼睛,好像死前还不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死亡并没有让她软倒,而是还直立着。

因为一把冰冷而坚硬地飞剑,刺穿了她的喉咙,却还没有抽走,仍然笔直的横进了她的脖子。

“啊!!”

宫装少女终于惨叫了起来,原来还因为兴奋还红晕的脸色转眼变成了一片惨白。

她猛地坐直了在椅子上,张大了嘴巴,眼睛死盯着车门,手里紧紧篡着一枚真宝符箓。

一时间竟忘了如何驱使此符,甚至连体内的法力都忘了该怎么调动。

她太震骇了。

人第一次遇到刺杀的时候往往如此。

更何况她还只是一个初入修仙界的雏儿。

别说刺杀,就连正儿八经的斗法她都没经历过。

因为,她是个生来就有大批死侍保护的人。

叶伍德心中惶恐,但反应极快,下意识的祭出了一枚金光流转的圆润小镜。

镜面玄光大冒,将车厢罩住的同时,一抹刺眼霞光冲天而起,直上云霄,瞬间便将城头上方的乌云搅的七零八落。

“敌袭!有邪修刺杀小姐!”

透天的嘶吼,顷刻间,传遍了整条街道。

在叶伍德嘶哑而恐惧的呐喊中,“咔嚓”声混杂而起,凌厉的飞剑仍然一击斩断了屏障,甚至将车厢都划为了两段!

但剑刃发飘,明显斩空了。

袭杀者的第二击退去了,但宫装少女紧握着的符箓,和她捏着符箓的手一起剧烈颤栗起来。

因为叶伍德已经倒地了,那是她最后的屏障。

而此时,她看到车厢外边有一个黑袍修士踱步走来。

他掌心的飞剑已经被染成红色,那肯定就是侍女和供奉的血。

看着那兽光闪闪的眼珠,宫装少女就像一个大家闺秀看见了一只老鼠从裙边经过,她用手指着门口方向大声尖叫起来。

声音尖利而惊惶到极点,孤身一人的她已经看到了死亡。

而黑袍修士也像极了要吃猫的老鼠,看着浑身发抖的宫装少女,他眼里满是得意而残忍的光芒。

一手勒住了门框,一边踩在叶伍德的身上要进车厢,掠空漂浮的飞剑,在血污中闪动起了寒光。

但就在这时,车厢外响起了惊呼。

与此同时,一个血影在望窗一闪而过,黑袍修士愕然转头看去。

在车门缝隙中,宫装少女看到明白,两道凄厉的血光如同一击致命的毒蛇一般,直直戳进了黑袍修士的脖颈!

在这样快如闪电猛如烈风般的偷袭下,黑袍修士就如凋零的朽木被岩浆吞噬,那双凶狠的眼睛瞬间就从车门间消失不见。

只有那只勒住车框的手,在他肉身腐坏崩塌之际,还来不及放手,半个车壁被拉塌了。

站在这四分五裂的马车上,宫装少女的视线再也不受阻碍。

车外,是一滩烂泥般的焦尸,和一个驱使冰枪灵器、佩戴寒霜面具的白袍修士。

冰枪灵器很强,在上品灵器中也是极为上乘的存在。

但冰面修士的修为更强,少说也是筑基后期境界!

而一击之下,就将敌人化为焦炭的恐怖血影,就傲然站在车厢前。

他面上罩着黑骨面具,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敌人,双手舒适的搭在一尊颅骨拼凑而成的血棺上。

血棺外,是一头血骨嶙峋的凶邪炼尸。

从它身上散发的气机来看,已经隐隐触摸到了假丹境界的门槛。

虽然飞来救兵是不仅带着黑骨面具,而且是背对着宫装少女站着的,但宫装少女还是一眼识出了此人是谁。

要识别出一个人并非一定要用听、视、闻三感。

还有一种方式:感觉。

宫装少女此刻真正明白了什么是感觉。

此人在车前一站,就如同一根定海神针插在了惊涛骇浪之中。

那种地狱般的压迫感、寒冰般的绝对冷酷、以及暗流般狂涌的杀气瞬时间就压制了整个环境。

这短暂对峙的杀气所激起的寒意,让脑袋乱成一锅粥的宫装少女总算冷静了下来。

清醒了她马上就看清了局势:

街上人很多,来来回回的奔走,看起来乱成一团,但有几个人却如鹤立鸡群一般显眼。

不仅在于他们手中的灵器、脸上的面具,更在于那种眼神和身体散发出的杀气。

冰枪修士看了一眼化为焦炭的剑修,抬起头,盯着对面两人的眼睛往里陷了进来。

冰枪无风而动,冲天而起间,陡然化为了一条数丈长短的冰霜蛟龙。

“杀!”一声大吼中冲了过来!

与此同时,另外三名蛰伏的袭杀者,推开混乱的乞讨修士,径直驱使着灵器冲杀过来。

但无一漏网,悉数被白骨冥尸给阻拦下来!

“师兄,杀了他们!”

看着凶威滔天的白骨冥尸,宫装少女心下一喜,不由自主的大声叫了起来。

不过薛冷却是报以一声冷笑。

看着斜向两边同时冲来的敌人,他轻笑一声,也不应战,转身旋风般扑入车厢!

宫装少女看着薛冷裹着一股劲风直往自己身上扑来,哪里还有反应的份,呆若木鸡地站着那里的她,刚战战兢兢的说了句:

“你……”

整个人就被薛冷右手抱了个正着!

一把抱住宫装少女,薛冷却不停手,狠狠一扯,像是掐着一只小鸡仔似的,直接将她塞进了血棺里面。

将棺椁遮盖严实后,反而更加发力的朝前急冲。

背着血棺的薛冷,把另一侧地车壁撞了粉碎!

眨眼间,两人一起滚在了马车另一侧地路上,但两人反应绝对不同。

血棺中,被摔的七荤八素的宫装少女还没明白怎么回事。

身下的薛冷,已经化为了一摊血水,恍若一只滑不溜秋的血蛭,在一片狼藉中飞速蠕动,险之又险的避开了冰枪的化灵一击!

“哗啦啦~”

冰蛟轰击之下,大地寸寸龟裂而开,周遭百丈尽数化为了废墟。

此刻,那刺空的冰霜蛟龙,又如鲨鱼嘴吻一般从废墟里游了出来。

却再没追击,嗖嗖两下便化为了一杆冰枪,重新落在了冰面修士手里。

“撤!”

一击未果,果断撤退,深深看了地面的血蛭一眼,冰面修士捏碎了一张符箓,瞬间消失在了空中。

而与白骨冥尸厮杀在一块儿的黑面修士,极其果决的引爆了一件灵器,将白骨冥尸挡住后,也齐齐捏碎符箓撤走了。

“真灵血脉……”

化为人身的薛冷,眯眼看着冰面修士消失的位置,暗自呢喃了一句。

城主府的大堂空荡荡的,但仆从们总觉得有点心神不宁,仿佛城主老爷就在近前。

虚弥道人就在近前,但是却在密室里,这密室就在大堂的后壁后。

此刻,虚弥道人又是叹气又是咬牙切齿,不停握紧拳头。

宫装少女只是轻微的皮外伤,敷抹灵药后,她俏生生地进来谢薛冷了。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虚弥道人很是心疼,嘴里却骂道:

“你看看你什么样子?打不过那些杂碎,跑还不会吗?两腿不会跑吗?却傻不拉唧的站着不动,还闭眼!

你手里拿着上乘的遁空真宝符箓,到头来,却被薛师侄连人带棺材一起抗回来,你说你都学了些什么啊?

早知道让闭关苦修好了!

你连这种袭杀都应付不来,以后怎么继承家业?迟早气死我!”

说罢心疼女儿,又不好当着外人说什么,只能连连叹气。

而宫装少女则面红耳赤,梨花带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薛冷微微一笑,恰到好处的插了一嘴:

“前辈不必苛责韵儿师妹了,今天那几个邪修身手都好的很。

正面对敌,晚辈也不一定能讨的好来,特别是为首的那位冰枪修士,真要捉对厮杀的话,我也没什么胜算。”

这话听起来让虚弥道人舒服的很:是邪修太厉害,不是你女儿太无能。

心里虽然舒坦,但是嘴上还谦虚着:

“可是这丫头太不争气,居然吓得动弹不得!别说修仙者了,就算凡俗中人斗殴,也不能站着挨打啊?

别看你老子我上百年没动手,我现在对付几个筑基小辈,也能把他们打得魂飞魄散,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这话听的薛冷都有些尴尬,心中暗骂一声无耻。

你一个金丹真人,也好意思跟筑基小辈打打杀杀的,未免也太失礼了。

这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此时此刻,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这事不能怪韵儿师妹,我说过了,师妹是衔着金汤勺出生的,天生的富贵命,这种人生来就是享福的,那里用到去经历那种刀口舔血的生活。

我见过不少初出茅庐的后生,别说韵儿师妹主要打理城中事物,就是那些门派训练出地少年才俊,第一次斗法的时候,不也吓得跟木头似的。”

“所以,我说嘛,韵儿师妹的命比我的好太多了,我巴不得遇见危险就逃跑呢,嘿嘿。”

薛冷笑嘻嘻的说了一遍,虚弥道人黑着的脸终于明朗起来了,宫装少女也不哭了。

说到此处,薛冷脸一阴,沉声道:

“不过前辈您最好加强城中的清缴,出入多带高手。

不要像这次一样,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三两下就被料理干净了,还好叶管事躺倒前报了个信……”

“这次是谁干的呢?散修联盟?还是……”虚弥道人咬牙切齿的念叨着。

不过他虽然心里有人选,但却是两张惹人生厌的脸一起浮现在心里,谁都有可能!

前者还好,早晚得算一笔账,至于后者……

虚弥道人眉头不禁皱了起来,突然间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来,一张脸变得惶恐起来,额头上也出了冷汗,他对薛冷怯怯的问道:

“师侄,你的身份不会被查出来吧?”

还差一万。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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