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豆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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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在外面受了气，便打算在家里休养一段时间，只要秦灼有机会来家里玩，便会找机会猥亵许悲语。

秦灼不敢深入，不会弄疼许悲语，只会裸露出他的山水，在显露的周边环绕，来回荡漾，摩擦，在脑海里幻想。

许悲语总是会想，她跟他是亲戚，既然是亲人，不会对自己做不好的事情吧。况且，这种也不算是坏事吧，说不定是她不懂的表达方式呢，而且肌肤与肌肤的接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般的触感，没有让她感觉到不舒适，看着他沉醉的模样，反而会感到很开心。

“许悲语，明天我就走了。”

“哦……”

“好不好玩……”

“嗯……这有什么好玩的……可以一直这样玩吗？我总是感觉好像不太一样，去街上买吃的，会不会更好玩。”

“等你长大以后，你就明白了，不能让他们知道，这些事情是不可以告诉他们的。”

“为什么不可以？”

“如果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就不能做了。”

“不做了，是有什么不好吗？”

“你还不懂，我懂就可以了，听我的话就好了……”

“好吧……”

秦灼不再言语，而是闭上眼睛，许悲语长大后时时回想起来秦灼的神情，终于知道如何形容他的表情了，那是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门外突然传来秦桑的声音：“许悲语，上街帮我买一瓶酱油。”

秦灼慌忙拉开距离，许悲语赶紧扒拉上裤子。

接着秦桑就推开了房门：“等一下再跟秦灼玩，先帮我上街买一下酱油。”

“嗯……”许悲语乖乖的点点头。

秦桑转身又出了门，根本没有意识到秦灼会对许悲语做这等事情，现在不会知道，这一生也不会让秦桑知道。

秦灼松了一口气：“还好没被发现。”

“你千万不能说，知道吗？”

“嗯……”

许悲语手里攥着几块钱，小跑在路上，两边有绿油油的池塘，还有中年大叔在池塘边钓鱼，天光云影在空中徘徊。

秦桑在家的这段时光，许悲语过得还算舒适，虽然时常被骂，但好在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内，也一直认为这是一种严厉的母爱。

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母亲与电视里的温柔可亲的母亲不一样，但是小学课本上，无数篇章歌颂着母爱与父爱，再加上老师浓墨重彩的描绘，许悲语非常动容，想着自己的经历，无论母亲如何打骂孩子是因为爱，父亲没有一通电话问候孩子，是因为父爱是无言，是像大山一般的伟岸。

不经世事的她，是愿意相信的，哪怕漏洞百出，不堪一击。

……

天空电闪雷鸣，周围一片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秦桑命令许悲语拿木桶去门外接水，外面雷声轰鸣，大雨倾盆，但她不敢，害怕。

许悲语怯懦的望着秦桑，希望她可以不逼着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我不敢去。”

“你有什么出息！这点事情都做不好！我生你有什么用？”

“我怕打雷！”

“劈不到你。”秦桑呵斥她，“快去！”

“妈……我害怕……”

“都说劈不到你！你的命没这么贱，想我小时候，他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不做，还要挨打，你啊，让你接水，你还怕着怕那！”秦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没出息！成绩又不好，已经够让我丢脸了！要是连这点事情你都干不好！你有什么用？你以为你千金大小姐？”

许悲语委屈含泪，只得战战兢兢的去门外的水龙头接水，闪电划破了泪千行，雷声像铁蹄踏破了夜空，她像一个受伤的弱兵，得不到救援。

在这个浓雾笼罩的冬日，在许悲语被关在门外的时候，也注意到了新搬来的邻居，许悲语用双手环抱着自己，自己的狼狈就像澎湃的江水浩荡而出，一次又一次拍打她心中的岛屿。

当她注意到宋梨云像好奇宝宝看着她的时候，她感到好难堪，恨不得自己像一豆烛光，立马熄灭，没有人看见自己，她可以在黑暗里，躲藏起来。

令她没有想到，宋梨云居然会与自己成为好朋友，还会偷钱给她用。

“你为什么要偷阿姨的钱给我。”

“就是想给你用，她不会发现的。”

“老师说不能当小偷。”

“有什么关系，是我妈的钱，再说了，才五十块，她不会发现的。”

“要是被发现，是会挨打的。”

“哎呀，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可是……”

“就是想给你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对自己好一点，不要委屈自己。”

许悲语攥着手里崭新的五十块钱，心里也很想要，于是收下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