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终于求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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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破晓，粉色的霞光温柔的覆盖着泊尔国的皇都，清晨的风有些微凉，霍尔斯正好借此让自己冷静一下，悄然回到自己的宫殿。
没想到皇帝早就在正厅等候多时。
“皇兄。”霍尔斯被抓个正着，不好意思的咳嗽一声。
”你还好意思叫我皇兄。“皇帝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忘了母后说过，要好好尊重喜欢的人。你看看你，在人家淑女的房间里待了一整夜！“
”我不是……“霍尔斯刚想反驳，忽然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去了教廷。“
”你还真去了教廷！？“
”……“有个从小到大都很奸诈的兄长就很烦。
”那你们谈的怎么样了？“皇帝揶揄，”不会是蹲在人家窗户口一晚上没敢进去吧。“
”不，我们……“霍尔斯决定不说细节，”咳，我和她道过歉了，她也承认喜欢我。”的外表。
“所以你们是准备成婚？”皇帝追问。
“应该是吧……”霍尔斯不确定的说，后面他们其实没有再过多的交谈，亲来亲去，他虽然忍的很难受，但是从小到大的教养让他克制自己，没有做出更冒犯的事情。反而是陈柒亲困了，后来直接睡着了，而霍尔斯就这么情窦初开的盯着少女的睡颜发呆，直到被外面的动静惊醒，赶在教廷的人全部醒来之前悄然回来。
“没事，既然已经确定心意，后面就好办了。”皇帝想来也知道自己弟弟在这方面的粗糙，安慰到。
“嗯。”霍尔斯点头，然后想到点什么，“我感觉……教廷有些奇怪。”
“怎么说？”
“我虽然潜入的非常小心，但是路途中居然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光明教廷的里面应该有许多光明魔法制作的防御系统，甚至是光明魔法师或者是光明骑士巡护。”霍尔斯回忆着自己一路上的所见，“但是我什么都没有见到，甚至偶尔遇到几个守卫和骑士，甚至都是普通的雇佣兵。”
“雇佣兵？”皇帝神色凝重的说，“教廷开始和雇佣兵接触？你确定没有看错吗？”
“虽然他们穿着教廷的服饰，但是从他们脸和拿武器的姿势，能很清楚的看得出是群刀口舔血的家伙。”霍尔斯在这方面的判断非常准确。皇帝已经确信无疑。
“说起来，教廷的动向是有些奇怪……”皇帝思忖着最近得到的一些情报，“他们好像在紧缩人员，不但减少了部分偏远地区的人员数量，这次新的圣女受封仪式，几乎邀请了所有的主教，隆重的有点不正常……”
“不管他们要做什么，都是徒劳。”霍尔斯的表情冷下来，“近年来泊尔国内的所有大领主都已经归顺皇室，教廷式微，才会想到遴选贵族女子成为圣女这样的馊主意，来拿捏这些大贵族大家族，他们想的挺美的，把别人当成傻子。”
“不论如何，最近要小心点。”皇帝想了想说，“你再找机会和圣女见一面，商量下后面的详细打算，如果你们真的要成婚，或许要搞出一番大动静了。”
“我知道了。”霍尔斯认真的点头。
看着好像有些不一样的弟弟，皇帝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撞了下他的肩膀，“别憋着了，心里乐死了吧。”
“之前让你参加宴会死活不去，还是我硬拽着你去的，结果看见人家圣女走不动道，直愣愣的上去邀舞，还不小心被那种低级的阴谋给算计，你真是，别整天跟个傻小子一样。”皇帝认真得传授经验，“男人在女人面前一定要好好展示自己的长处，让人家迷恋你，不然很容易被女人拿捏的。”
然而成熟的皇帝陛下并没有得到弟弟的认同，而是被粗暴的赶了出去。
这一晚忙碌的不仅仅是陈柒和霍尔斯，卡玛也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整夜。
她想起在睡前，圣子漫不经心的和她透露，自己可能会成为圣女的时候，她激动的整个人都在发晕……真的，这样的幸运的机会真的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我可以让你成为圣女。”圣子温柔的说，语气却有些发寒，“我也能让你跌落神坛。”
“我一定会全心全意的听从您的吩咐！”卡玛听见自己的声音充满激动和信任，“圣子大人，您在我心里的地位……甚至比光明神更加的崇高，您是我的神灵……”而我也将是神灵之下，站的最高的那个人。
看着卡玛眼中无法掩饰的野心，圣子越发觉得找个有**和野心的人，比一个无欲无求侍奉光明神的人，更好掌控。
在光明教廷早晨祈祷仪式结束之后，教皇把陈柒叫到偏厅，那里圣子和卡玛已经在等候了，教皇向陈柒说明卡玛是新圣女人选的事情。
“希拉我的孩子，卡玛就是我和圣子共同选出的新的圣女。”教皇和蔼的说，“明天的晨会上，我会向前来参加圣女受封仪式的大主教们说明这件事。”
“好的，我知道了。”陈柒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吗？”
“明天暂时没有，为了即使你不是圣女，教廷的大门依旧为你敞开，只要你愿意，你永远都是光明神的虔诚信徒，是我的最喜欢的孩子。”教皇见陈柒没有反应，继续说到。
“好的，我了解了。”陈柒没有感情的回复。
教皇和圣子对视了一眼，然后示意陈柒先出去。
陈柒离开之后，卡玛在征得圣子的同意后也跟了出去，在花园追上了陈柒。
“圣女大人！请留步！”卡玛气喘吁吁的追上，她不懂圣女为什么看起来走的不快，但是追起来这么费劲。
陈柒依言停住，抬抬下巴，示意卡玛有话快说。卡玛被她这种高傲的态度一噎，带着微微的挑衅的语气开口。
“过几天我就要成为新的圣女了。”卡玛一边说，一边观察陈柒的表情。
”祝贺你。“陈柒淡淡的说。
”圣女大人……希拉，你不觉得不舍吗？“卡玛不甘心的问。
”每五年重选圣女是教廷的传统，这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情。“陈柒转身，看着面露难色的卡玛，问到，”你到底想说什么？“
”圣子……圣子大人似乎对您特别青睐，他说如果你愿意继续留在教廷的话，可以继续享受圣女的待遇……“卡玛说。
有意思了，希拉上一世是从教皇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圣子的想法自己不说，总是借别人的口暗示，该说是谨慎呢，还是虚伪呢。
“那你呢？”陈柒反问，“你是如何想的？”
“我……我当然是听圣子的。”卡玛想了想，难得鼓起勇气说，“可是教廷只能有一位圣女大人，所以，即使你留下，陪伴在圣子大人身边的人也依旧是我。”
“对，你说得对。”陈柒不在意的笑了笑，虽然是如天使一般耀眼明媚的笑容，却让卡玛感受到一丝害怕。但是陈柒说完之后并没有再说别的话，而是直接转身离去。
卡玛看着陈柒的背影良久，转身准备离去，却发现愤怒的珍妮特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这个，来自偏僻乡下的丑陋平民！居然胆敢说什么陪在圣子大人身边的话！“珍妮特气的浑身颤抖，胸口不停的起伏。
卡玛害怕的后退，忽然想起来自己就要成为圣女了，于是壮着胆子反驳：“我就要成为圣女了，当然有资格陪伴在圣子大人身边。”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珍妮特受不了的扑上来一把抓住卡玛的头发，“谁知道你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把圣子大人和教皇都蒙蔽了！你这个泥巴地里的杂种，不知廉耻的□□！”
卡玛痛的大叫起来，双手乱挥，周围的侍女们和女官们赶紧上来拉开两人，顿时花园里一片混乱。
夜晚降临，菲儿服侍陈柒换上睡衣，把金发小心的编织成松垮的长辫子垂在身后。也不知道圣女大人昨天晚上是怎么睡的，早上起来头发乱七八糟，甚至有些打结。对待这如黄金一般珍贵的金色长发，菲儿小心翼翼的梳了好久才梳顺，于是今晚特地把头发编了个大辫子，既不会影响睡眠，也不会让头发再弄乱。
“圣女大人，你听说了吗？”菲儿小声的说，“珍妮特小姐和卡玛小姐今天在花园打起来了，犹如街头的泼妇一般。”
陈柒转身，菲儿把轻薄的羊毛披肩披在她的肩头。
”据说卡玛小姐的头发都被揪下来一大把。“菲儿心有余悸的说，”下手太狠了。本来卡玛小姐哭着求教皇和圣子大人严惩珍妮特小姐的，但是珍妮特小姐家里可是大贵族，最后教皇也没有办法，只是把珍妮特小姐驱逐出教廷而已。“
陈柒心不在焉的听着八卦。
这边菲儿发现陈柒毫无反应，觉得自己太过多嘴，用这种无聊庸俗的事情烦圣女大人，于是闭上嘴，迅速的准备好就寝的床铺，然后退了出去。
陈柒在卧室窗边的长椅上坐下，窗外的蔷薇在月光的照耀下静静的绽放，不知道是给黑夜中的哪一双眼睛准备的美景。
”在衣橱里？“陈柒忽然开口。她的身后出现一个黑影，往前走至烛光下，发现是身着黑衣的霍尔斯。
”你猜？“霍尔斯故意说。
”……我的衣服有没有很香？“
陈柒一开口，霍尔斯立刻耳朵根就红了，他急忙反驳：”我才没有做这么失礼的事情，我只是躲在窗帘后面而已。“
他解释完，看着带着笑意的陈柒，才发现自己又被牵着走了，于是懊恼的挠挠头。然后想起自己这趟来的主要目的。
霍尔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镶金的宝石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镶嵌着黄色宝石的戒指。他把戒指盒双手举在身前，然后单膝跪地。
”希拉·纳尔森小姐，我，霍尔斯·贝德曼，泊尔国第二王子，在这里郑重向您求婚，希望您能够嫁我为妻，我愿意将我的身心全然奉上，只为了您能够答应我的请求，与我在未来成为一对眷侣，永不分离。“
陈柒也是没想到这个家伙一上来就直接求婚，她以为还要多几次刺激的夜会，没想到这里人比她想象中的更加保守。
霍尔斯见陈柒只是沉默的看着他，似乎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他不由紧张起来，说实话，比他第一次上战场还要紧张。
”我……“陈柒想了想，”我没有办法许诺未来的事情，也无法保证未来我的心意是否会改变……“
这句话刚说出口，陈柒莫名感受到霍尔斯头顶无形的狗狗耳垂了下来，蜂蜜色的瞳孔颜色开始加深。
“但是。“陈柒接着说，”至少在当下……我是愿意的。“
是的，她考虑过，这个世界霍尔斯是第一个让她动心的人，不管这个心是真心还是色心，至少在当下，是需要坦诚的，并且认真的面对这段关系。
所以即便霍尔斯的求婚让陈柒觉得有些突兀，她也答应下来，她喜欢主动且正式的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或者事物，霍尔斯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霍尔斯生怕她再说出什么让自己惊吓的话，连忙把戒指戴到她的手指上。
好小的手，他一边想着，一边像狗熊雕花一样笨拙的，把戒指小心翼翼的推进陈柒的指根，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