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被迫低头向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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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饱喝足后，裴纶和丁修就告别了洛玉书这边，毕竟锦衣卫这边还有事情要忙，醉梦楼地下的神兵培养地还得他们处理。
而且还有六王爷府邸的情况，也得他们锦衣卫来负责。
至于洛玉书这边，裴纶则是让他好好休息一天，明天再去正常当值即可。
这也正好符合了洛玉书的意思。
眼下这一切似乎又都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惬意啊。
「娘子，我也去街上转一圈，看看外面都是什么情况。」
洛玉书说了一声后就离开了。
看着被关上的大门，曲非烟颇有怨气的转头看向了东方不败这边。
哎呀，自己这个教主姐姐堕落了！
今天居然和便宜姐夫睡到了中午，都不管她的死活了。
小丫头憋着嘴：「姐姐，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你这辈子都没法到天人境界的。」
闻言，东方不败自然明白她的意思，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姐姐已经退出江湖了，天人境界对我来说并不重要。」
东方不败脸上挂满了幸福笑容：「现在对我来说，你和相公就是家人，我只需要保护好你们就行了。」
颇有怨气的曲非烟也无奈了起来。
自己的姐姐难道真的不想复仇？
「好啦，非非你也去外面玩吧，反正今日也无事，回来的时候帮我再买点布匹。」
东方不败伸手轻轻的弹了一下小丫头的额头，然后收拾碗快走向了厨房。
见此，曲非烟也是放弃了继续劝说的念头。
反正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们还不如走一步看一步，而且现在的生活也不是没那么糟糕。
至少便宜姐夫确实对她们很好啊。
就是这个便宜姐夫身边的人有些糟糕了一点。
裴纶和丁修怎么看都不是什么好人啊。
拿着银子的曲非烟，离开家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在巷子口的包子铺买了一个大肉包子。
整个京城，也就这家包子铺的大肉包子最实惠。
拿着包子边吃边走的她，完全就是哪里热闹就往哪里凑，一副忘记自己要去买布的事情。
不过街上的一处角落，几个叫花子聚集的地方，角落处坐着一个浑身肮脏，花白长须因为血污已经打结，眼神也是虚弱的之老人，似乎下一刻这老人便会一名呜呼。
对于京城来说，死一个乞丐完全没什么影响。
城外的乱葬岗内，死掉的乞丐还少吗？
不过就在这老人转头打算起身离开的时候，眼神瞥到了一道娇小精致的身影。
只是一眼，他那浑浊的双目就爆发出了精芒，好似那道身影已经和他脑海内的一道身影重合。
直到曲非烟停下脚步，转过身买冰糖葫芦的时候，老人彻底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
她怎么还会活着？
曲洋当年死了之后，他孙女曲非烟不是也被杀了吗？
不可能！
当年曲非烟确确实实是死了，这一点日月神教的人都清楚，甚至桑三娘还去了曲非烟的坟墓前拜祭的。
可是如果曲非烟死了，那眼前的这个小丫头又是谁？
这世上当真有一模一样的人吗？
曲非烟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反而是拿着冰糖葫芦，笑吟吟的在街上转悠着。
直接街边的乞丐，她虽然也同情，可他手里的钱也不够救济这么多乞丐的。
况且她救济了这一次，那乞丐下一次怎么办？
所以她也很快就收回了目光，带着甜美的笑容，乐呵呵的走在街上。
角落中的老叫花子晃悠着站了起来，似乎脚步有些不稳。
伴随着他的站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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滩已经干涸的血液在他身下出现，不过他也只是皱了皱眉，似乎这血不是从他身上流淌下来的。
他一步步的跟了上去，每一次走动身上的伤口都会被牵动。
很快他的腰腹处便有血迹浮现。
沿街转悠了大半圈，曲非烟这才想起了要买布匹，急忙在路边买了一匹布后抱着就往家里赶去。
老叫花子则是跟在她的身后，脚步虚浮，一瘸一拐，很快就跟着曲非烟走进了一处巷子。
一脸天真的曲非烟也没在意这老叫花子，毕竟她可是有二品境界实力的。
动起手来她也不怕！
回到家里后，她就关上大门，然后笑嘻嘻的喊道：「姐姐，我买回来了！」
大门口，老叫花子听着院子里的声音，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姐姐？
曲非烟不是曲洋唯一的孙女吗？
什么时候又有了一个姐姐？
可下一刻，一道宛如噩梦般的声音响起，让他都忍不住浑身一颤，似乎往日的那些记忆也都浮现了出来。
「非非你先去洗手，然后随我见一下老朋友吧。」
东方不败已经感觉到了大门口的熟悉气息，脸色不由的难看了起来。
没错！
有人跟着曲非烟来了，而且还是她们的熟人。
「向左使，既然已经来了，为何不进来一叙？」
东方不败的声音在院子内响起。
以她宗师地花境界的实力，察觉到一个外人到来还是很容易的。
门口的老叫花子，正是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向问天！
不过此刻的向问天，已经浑身冰凉，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声音……
没错了！
就是被他们联手击杀的东方不败！
怎么可能？
当时他们都看到东方不败死了，就连那尸体都坠入了悬崖之下，为何现在她会出现在京城？
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曲非烟没死也就算了，现在连东方不败都没死吗？
犹豫了许久，向问天一瘸一拐的推开大门，凌乱肮脏的白发下，一双鹰眸充满了忌惮之色。
没错！
院子里那个穿着麻布衣衫的美艳女人，就是当初那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东方教主！
亲眼见到东方不败的这一刻，他浑身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来自骨子里的畏惧让他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人的名树的影。
东方不败可不止是让江湖人忌惮，他们日月神教的人同样是如此的畏惧！
「东方……教主！」
向问天嘴唇颤抖着，很是不甘心的说出了那声「教主」。
看着如此落魄模样的向问天，东方不败和曲非烟都愣了一下。
她们可没想到日月神教的光明左使，居然会变成这副模样，这说出去都没人会信吧？
在她们的记忆中，向问天可是身穿白衣，容貌清癯，颏下疏疏朗朗一丛花白长须垂在胸前，当初的他可是号称「天王老子」的。
可现在呢？
眼前的向问天和记忆中的似乎很不一样。
不过看着向问天这副模样，东方不败心里还是暗爽的。
毕竟当初对她出手的人里面，可是有向问天的。
「你是向左使？」
曲非烟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捂着小嘴不知所措。
乞丐模样的向问天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也是心里释然了许多，对于东方不败的畏惧也少了一分。
「东方教主不用多心，我来并非是因为你们，况且也没人知道你们还活着。」
向问天苦笑一声：「任教主打算要造反，让我带人来京城先隐藏着，到时候准备里应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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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可谁知道昨晚保龙一族突然出手，兄弟们都死了，就剩下我重伤逃离。
若非是在街上见到了非非，恐怕我也不会跟着来到这里，更不会见到东方教主你！」
没错！
他们本来计划的很好，甚至就等着日月神教的大军到来了。
可谁能想到，朝廷早就发现了他们。
昨晚一场清理，可不止他们日月神教，江湖上那些一品以上的高手都死光了。
他这个光明左使，也是重伤苟延残喘的活到了现在。
本以为自己要死在京城里了，但偏偏老天给了他机会，让他在街上发现到了曲非烟，还在这里见到了已经死去的东方不败。
闻言，东方不败也是乐得开心。
她当初的猜测果然没错。
日月神教在任我行的手里，迟早会走向覆灭的。
「哼，那也是你们罪有应得，活该！」曲非烟恶狠狠的说了起来，不过她那表情怎么看都有些可爱。
对此，向问天也是沉默不语。
「我已经不是日月神教的人了，你也不用再叫我教主，现在的我姓董，董芳白，向左使还望能记住。」
东方不败沉声道：「我早就说过，任我行野心太大，迟早会害了日月神教的教众，朝廷远非是他能扳倒的，他不过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罢了。」
听到这话，向问天只能叹息摇头。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成王败寇，日月神教已经没有退路了。
选择造反的那一刻，他们都知道已经没有退路。
只是没想到朝廷的反击居然会这么恐怖，江湖人终究是小看了这凌驾于天下之上的朝廷啊。
这时，东方不败勐的抬手射出三根银针。
破空声转瞬即逝。
眉头紧皱的向问天以为东方不败要杀自己，还算要放手一搏，却发现对方只是封锁了自己的筋脉。
封脉针？
「等下最好别乱说话，不然任我行也救不了你！」东方不败霸气开口。
这模样的东方不败，让向问天都恍忽了一下，好像又见到了那个在黑木崖上不可一世的东方教主。
下一刻，院子门被人推开，洛玉书一脸笑意的走了进来。
不等他开口，就看到院子里站着一个老叫花子，而且自己娘子和曲非烟站在桃树下面。
这场面看着摆明了就是双方在对峙啊。
没有内力波动，这老叫花子不会武功吗？
「呔，老叫花子你想干什么？」
洛玉书脑海里闪过众多念头，然后就看到他大喝一声，顺手拎起墙角的铁锹，高举而起就朝着老家花子的后背打了下去。
这一幕也是让东方不败他们都懵住了。
相公这是……误会了！
「相公别……」
东方不败急忙开口想要劝阻，但还是慢了一步。
高举铁锹的洛玉书，快准狠的将铁锹拍在了向问天的背后之上，勐的将将其拍倒在了地上。
这要是放在以往，先问天怎么可能被拍中？
现在的他不止受了伤，还被刺入了封脉针，完全就是一个普通的小老头子，哪里是洛玉书的对手？
「他娘的，哪来的叫花子，敢来小爷我家放肆！」
「也不去周围打听打听，小爷我可是北镇抚司衙门的锦衣卫，院子隔壁住着的是锦衣卫的副千户。」
「你这老东西还真是不长眼睛，居然敢来我家欺负我娘子，看我几天不打断你的狗腿！」
洛玉书拿着铁锹就是一顿乱拍，当然他也是留着手的，万一给人拍死了，他说不好还得去坐牢。
地上的向问天憋屈不已，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人揍。
而且这小子下手忒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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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来，完全是对着他的脸来的啊。
狗日的。
要不是东方不败在这里，老子非杀了你不可！
「相公快住手！」
东方不败忙上前拦下了洛玉书，生怕再打下去闹出人命，到时候洛玉书坐牢的话，她很可能会成为寡妇的。
洛玉书脸红脖子粗的说道：「娘子你让开点，看我不打死这个老东西。」
「别打了，他是我远房亲戚！」
随着东方不败的一句话落下，正要再次落下的铁锹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我擦！
这老叫花子是娘家人？
也对，自己娘子家道中落逃难来的京城，这老叫花子估计也是逃难而来，只不过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罢了。
「真的？」
洛玉书悄声问道：「他真是娘子你的亲戚？」
「这是左二叔，和非非爷爷是一辈的人，不过他在外地定居，所以很少和我们有联系。」
东方不败哭笑不得的说谎道：「今天非非出去买布的时候遇到了，所以这才跟着非非来了我们家。」
好家伙，这是爷爷辈啊！
洛玉书忙将手里的铁锹丢在地上，然后有些尴尬的看着满脸是血，在地上哼哼呜呜的向问天。
自己刚才下手应该不重吧？
嗯！
肯定不重，这要是下重手肯定给人打死了。
沉默了三秒，他立马换上献媚的笑脸，上前忙将满头是血的向问天给搀扶了起来。
「啊哈哈哈，原来是二叔啊，真是的，你怎么趴在地上啊，快起来快起来，入秋了天气凉，别染了风寒。」
洛玉书搀扶着向问天走向石桌这边坐下：「非非，快去打盆水过来，没看到左二叔都流血了吗？太狠了，世风日下到底是谁下的这么重的手？」
曲非烟：？？？
东方不败：(〃「▽「〃)
向问天：！
！
谁下的手？
你这个小混蛋还好意思说谁下的手，要不是老子不方便出手，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真特么的够狠的，下手也忒毒了，除了第一下之外，后面都是对着老子的脸。
憋着一口气的向问天还没开口，就看到洛玉书抓着他的手腕说道：「二叔是来看芳白的吧？你放心好了，有我在这里，没人能欺负到她的。
别看我是个锦衣卫看大门的，但这也是铁饭碗，只要我不主动请辞，那每个月银子都是大把大把的来。
就这个月我已经赚了好几百两了，芳白跟着我绝对不会吃亏的。」
这位可是自己娘子的娘家人，说什么都得让他放心。
他算是个孤儿，但自己娘子不是啊。
所以他必须得照顾好这位左二叔。
听着洛玉书的话，东方不败也是心头一喜，总感觉好像是吃了蜜一般的甜。
她果然没有看错人！
向问天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眼下的情况他也看得出来，东方不败这是找了个普通人成亲了，完全是没想着东山再起的意思。
毕竟他认识的东方不败，可从不会笑的这么开心。
不过……
现在这是要让他跟着假扮亲戚的意思吗？
瞥了眼东方不败这边，他就见到东方不败投来了威胁的眼神，那意思是不假扮的话就立刻会死！
想到他还得在京城等任我行大军到来，而且还得躲避保龙一族的追捕。
待在这个锦衣卫的家里，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不是吗？
「好好好，芳白找了一个好人。」
向问天尴尬的点了点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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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奇怪的感觉。
「那就好，二叔你满意我就好啊。」
洛玉书笑着点头道：「你先洗把脸，我去给你泡壶茶，到时候咱们爷俩儿边喝边说。」
当即他就起身走向了东方不败这边，拉着东方不败往房间走去，脚步也是轻快了不少。
一进入房间，洛玉书就拍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娘子，你这个二叔什么脾气？是不是真的满意我啊，可别到时候暗中嫌弃我去。」
洛玉书咽了咽口水。
看着现在紧张不已的洛玉书，东方不败也是轻轻笑了起来，刚才和向问天保证的时候可不是这模样的。
东方不败靠在他的怀里，含笑解释道：「相公你放心吧，左二叔为人不错，而且也不会插手我们的事情。」
的确。
整个日月神教中，真正能让她认可的，也就只有向问天一人而已。
所以这也是她没有杀向问天的原因之一。
不过借助向问天这个「娘家人」的身份，她似乎更加喜欢自己这个便宜相公了啊。
改天有机会了去一趟云间寺，到时候多给王大娘和李大哥烧点香。
「相公……」
这时，东方不败的眼眸中秋波荡漾了起来。
听到她声娇滴滴的称呼，洛玉书也是心里一动，再一看她的眼神，这怎么可能还反应不过来？
「娘子你别胡来，左二叔和非非就在院子里呢！」
「你不出声就好了啊。」
洛玉书则是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娘子这个胆子越来越大了啊。
真的是！
大白天的，院子里还有人呢，这不是要害自己吗？
……
院子内，洗了把脸的向问天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又转头看着有些怨气的曲非烟。
「非非，你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
向问天低声询问道：「当时所有人都说你已经死了，桑三娘还哭了整整一晚上的，你活着怎么不联系我们？」
听到这话，曲非烟也是神色一暗。
在日月神教的时候，桑三娘是对她最好的人之一，对她很是关心和照顾。
可是现在已经物是人非了。
「是东方教主救的我，她用秘法和内力为我续命，但代价就是我只能一直保持这个模样。」
曲非烟摇了摇头：「向左使，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但东方教主已经死了，现在她只是非非的姐姐，我们不想被人再打扰了。
而且姐夫对我们也很好，在京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江湖上的事情我们也不想在插手。
姐夫并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今后你恐怕也会被留下，所以你千万不能暴露我和姐姐的身份，特别是我们会武功的事情！」
明白过来的向问天也点头答应了下来，毕竟现在他也无处可去，留在这里还能养伤等着。
既然东方不败没杀他，那他也不会透露这件事情出去。
他向问天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至于说洛玉书这边，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东方不败会嫁给这么一个不会武功的人。
再说了。
锦衣卫怎么会有不会武功的人？
不过眼下他已经寄人篱下了，这些事情他也懒得去管，好好假扮好这个左二叔就行了。
一刻钟之后，房间门被打开，洛玉书春风得意的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东方不败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手帕擦了擦嘴角后，带着娇羞笑意跟着走了出来。
在向问天看来，这应该是东方不败在和洛玉书说明他的情况。
可在曲非烟眼里就不一样了。
她可是很清楚自己姐姐有多可怕的，便宜姐夫迟早要「死在」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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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上！
男女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
洛玉书坐在向问天旁边，笑呵呵道：「非非啊，去房间的柜子里拿茶叶出来，给左二叔泡上一壶好茶。」
「哦。」
曲非烟不情不愿的走进房间，然后走向了墙角的柜子。
打开柜子伸手正要拿茶叶盒子的时候，她发现盒子下面居然还有一本画册，好奇便拿起来看了眼。
只是一眼，她就小脸通红，骂了一声「下流」的后，将画册放了回去。
然后关好柜子，红着脸就跑了出去。
「你的茶叶！」
曲非烟将茶叶丢给洛玉书，转身就跑向了隔壁院子自己的房间内，将快要冒蒸汽的脑袋塞入了被子里面，一双小短腿也小心翼翼的蜷缩了起来。
太羞人了！
便宜姐夫一定是故意的。
他肯定是故意藏着那种书，-然后放在那里让自己去取茶叶的时候在发现。
真的是坏透了，都有姐姐的，还居然欺负人！
她哪里知道，这本书其实是东方不败的，确切的说是东方不败从裴纶家里找到的。
昨晚的钥匙和锁的玩法，就是画册上的一种内容，当时东方不败给记了下来。
院子内，看着曲非烟狼狈逃离的模样，东方不败似乎想到了什么，忙走向房间检查了一下柜子。
确定画册被动过后，她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该死的裴纶！
如果不是他收藏这种画册，非非又怎么会可能会看到呢？
看来得找个机会给裴纶一点教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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