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偏向此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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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出现之后，一道道阳光开始如帘幕般倾洒，并在最终扫清所有的黑暗。可无论阳光多么强盛还是会有阴影。
在墙角的阴影里南乔木睁开有些惺忪的睡眼，顺便踢了一脚身旁还在酣睡的童谣。
“喂，起来干活了。”
“哎呦~~天刚亮。再等一会嘛。”
“再等你讨厌的那个女人可就要来了。看已经有人排队了。”
童谣一脸不悦的起身，拿到报名表时简直要把那张纸撕碎吃掉，令桌后的几位小道很是诧异以为有什么不对得罪了二位。
南乔木只能在童谣身后默默地安慰道：“乖啦！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
赵府的正门和寻常的大户人家没什么区别，细微处却能看见不同。金丝楠木的大门和匾额用纯金镶嵌，赵府两个字尽显大气，据说是赵国先皇亲自提写。
门口本有两个雄壮威武的石狮子，相传当年赵皇回府时见了十分生气，便命人搬走说：我赵家天皇贵胄，自有天龙之气和天师护佑不需要石狮镇守。所以只留下两个巨大的石墩，如今作为比武练功的场地使用。
“小乔，你快看这门槛真高啊！竟然还是珍贵的锡铁做的！”
“那是，我龙虎山的门槛能不高吗？”一个黑瘦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后，一脸奸笑的看着南乔木和童谣。“二位师妹，跟我来这边排队。等一下先由赵仙师给你们摸骨测龄，仙师会判断你们的年龄和仙途，如果达到了要求只需填写一下基本信息即可。”
这时甜腻的声音响起，嘲讽又不失温柔，“王师兄的运气这么好！刚出门就带了两位美人回来。真是国色天香，若是被其他师兄看见岂不要嫉妒死。”
那位王师兄一脸谄媚走上前去，“南师妹说笑了，再国色天香也没有你好看，哪能入你的法眼。”
说完南笙看也没看他们三人，经直走向几个身材修长的青衣男子。“几位师兄是清风岭的好汉吧？早听师傅说起过你们……”
南乔木斜眼眯着他们，同时用手肘戳了戳童谣，“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童谣你点可真兴。外面没碰着原来是在里面等着呢！”
童谣义愤填膺的看着那边一群人，“我现在真想冲过去揍她一顿，还倾国倾城！傾她大爷！就她最美，就她最好看！嗨……看见没！这小丫头片子在，老娘面前还有两幅面孔！”一边说一边撸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样子。索性被一边的南乔木拉住，“大小姐你省省吧！在这里想被群殴嘛！我可打不过他们！”
穿过紫藤蔓长廊又一次见到了不想见的人，童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转身便要走。南乔木一把抓住转身的童谣，轻声说道，“我娘说，越是不想面对就越不能怂，拿出你做女人的魅力来，跟我一起抬头、挺胸、收腹。大大方方的从她面前走过去，让她看见你，想象一下她在你面前无地自容的样子。记住，千万不要看她。”
两人径直走到一位胡子花白仙风道骨的仙师面前，伸出洁白如玉的手臂，修长玉葱指优雅的摊开，洁白的手臂如玉般光滑细腻。老道士满意的点点头，“二位的根骨都很好，再加上常年来的勤勉练功，是难得的好苗子。只是苗娃娃你将蛊虫种进自己的身体，想来是用来提升修炼速度。见效虽快但对身体极为不好，不如去行云洞中修炼。至于这位女娃娃体内如烈火燃烧，去御火谷我看最为合适。”
南笙见状走到一旁眉眼含笑的说道：“师叔。这二位连名字都没报，后面还有初始入山等考核。至于最后能否成功拜师还都未可知，师叔还是不要那么早的盖棺定论。若是二位没那么争气，师叔到时岂不是丢了面子。”
……
南笙注意到周围的目光转变，水杏般的眼睛眯着一笑。说道：“陆师兄，等一下由我来给两位师妹记录吧！山中女子很少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也好多说话。”
童谣见到南笙的姿态自然没好气。
“年龄？”
“我们不能自己填吗？”
“不能。”
“十八。”
“来自何方。”
“南疆虫谷。你还有什么要知道的一起问了。”
“父母何人？何许人也？可有证明？”
“南疆姓童的不多，你可以去问。我叫童瑶。她可以证明。”说罢指着南乔木。
“你也是苗疆的？”
“我不是，我来自齐国，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自幼跟着丐帮的兄弟长大。前不久被龙虎山下胡家大哥收留……”
“好了好了。知道了。”说着便将填写的纸张扔到一边仿佛再碰一下便噩运缠身，看着南乔木的眼神中充满着鄙夷与厌弃。
在一旁的童谣急得直跺脚，“你……干嘛呀！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可以编个别的。看她的眼神真想捶死她……”
南乔木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好了，知道你想揍她，到山里有的是机会。到时候我帮你把她绑到山凹凹里头很锤一顿，给我们大小姐解解气。”
“这还差不多。你看留下的也没多少人啊。看来那位老爷爷‘摸掉’不少人呢。”
一位壮汉走到老人面前，老人只看了一眼便示意离开。那壮汉瞬间爆粗口道：“怎么？看不起人啊！那两位小姑娘还摸摸，到我这只看一下……”
老者不耐的皱皱眉，立刻有道士走出来，“天师说你不行就是不行，想打架。瞧你这骨头硬的还修行练功，回家砍柴去吧！”
老人倒也是有耐心说道：“你年岁过大，筋骨成型。虽多年苦练但也止步于此了。”
说罢摆摆手，男子转头就走，只留下一个结实的背影。
“下一个。”
“……牙长齐了再来。”
……
……
云雾早散，空气微湿连吹来的风里都带着青草的芳香。平缓的山道，行走其间颇为惬意。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感觉。
可就算是一群人爬山到底还是会感觉到累，尤其是经常不运动的人。
“喂！还有多远啊……”童谣哀嚎道。
“就快要到了……”
南乔木无奈看她一眼，拉着将要倒地的某人，来到半山的一片崖坪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