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私下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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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宾计较已定，坏笑着对於小鱼说：“商量个事呗，对你我彼此都有好处的事情”。
於小鱼扭头看向机窗外，不屑地哼了声不理他。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其实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的女生”，张宾拿手朝於小鱼胸前虚指两下道，“说实话吧，你虽然算是还有几分姿色，但我这人吧，选对象在意的是身材不是脸，你这种身无二两肉的类型，完全不对我的胃口”。
“无耻，不要脸，你乱指什么”，於小鱼被张宾这番话说得又羞又气，伸手拨开张宾的手急道，“你这样又丑又土的人居然还有脸嫌弃我”。
张宾嘿嘿一笑，不以为忤地说到：“你爸给你说帮我夺心的事儿没？这样罢，你帮我央你爸出手，我就主动跟你爸说不想娶你，如何？”
於小鱼闻言转过头盯着张宾看了一会儿，见他神情不似作伪，这才犹犹豫豫的答到：“当真？如果是这事儿的话，我来帮你就行了，犯不着由我爸出手”。
“你？行不行啊？”张宾怀疑地看向於小鱼，“你可知道我们要对付的是多厉害的鬼？”
“哼，少瞧不起人，我从小就修习道术，比你这个半路出家的厉害多了”，於小鱼眉角一挑，充满自信的说，“你把之前发生的事先给我说说，看从哪里下手，咱们可说好了，我帮你夺心，事成后你就主动提出悔婚，不许反悔”。
下了飞机以后，张宾将信将疑地把之前的事情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於小鱼听后轻哧一声，不屑道：“怎样帮你我还需要时间仔细考虑下，不过我们得先再去一趟那个屠宰场，不能给当地村民留下后患才行”。
“后患？什么后患啊？”张宾挠挠头道，“裴建国的鬼魂已经被打得魂飞魄散了还能有什么后患？”
“切，你离开的时候把带去的溯踪兽处理了吗”，於小鱼撇撇嘴，“你当时只顾着逃命了吧，哼，那些染了怨气的蝌蚪可不是普通的蝌蚪，万一伤害了过路的人，到底算谁的责任”。
“蝌蚪离了水还能活得下去吗，还不早死光了”，张宾虽然也觉得自己当时大意了，但他死鸭子嘴硬，还是忍不住要反唇相讥。
於小鱼懒得搭理张宾，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出租车站走了，只挥挥手说到：“我今天累了，明天要去学校报到，后天你来学校接我去现场”。
“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本事”，张宾暗骂一句后也气呼呼地坐公交车回家去了，到家后也没去火锅店，直接上楼推门进屋，却见田三一正边看电视边乐得呵呵傻笑。
张宾一屁股瘫在沙发上大气不出，田三一回头看看他笑道：“怎么？不顺利？没把帮手找来？”
张宾没好气的答到：“帮手倒是找到了，可惜正主不肯来，来的是他女儿”。
张宾把鹰潭之行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田三一听后诡笑着挨近坐下揶揄道：“不错呀，出了趟门就白捡回个媳妇儿”。
张宾推了田三一一把，怒道：“少说风凉话，你要能帮我把心夺回来，我就把这个媳妇儿送给你这个老光棍”。
“朋友妻不可欺，你的媳妇儿我可不敢要”，田三一打个哈哈，然后眼珠一转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你真相信你爸的这个战友是现任天师？”
“哦？”张宾听出他话里有话，顿时来了精神，赶紧坐直问，“难道这里有不对劲的地方？你快说来听听”。
“当然不对劲，
简直是谬天之误”，田三一故作高深地说到，“你说你是正一教的现任天师都比这个於华是现任天师靠谱，本教乃是张道陵祖师手创的，历代天师都必须得是祖师爷的子孙，哪有由外姓出任的道理，你爸的这个战友自姓於，凭什么当本教的天师”。
“可我爸不会骗我呀，他说自己当兵的时候的确亲眼看见於华抓鬼的，而且车上的挂饰也是你亲眼看见的，这还能有假？”张宾疑惑道，“你不过是学了点正一教算卦的皮毛，连记名弟子都算不上，万一别人正宗改了规矩呢？”
“你不信就算了，到时候被骗了可别来找我诉苦”，田三一摇摇头又看电视去了，“我猜这於华大概的确是个法师，可能是为了自抬身价才说自己是现任天师的吧，这年头嘛，啥事都讲究个身份、头衔什么的才好糊弄人，我给别人算命的时候也说自己是正一教嫡派传人嘞”。
张宾从警这些年来和各行各业形形色色的人都多少打过交道，自信还是有几分察言观色的眼力，於华无论身家还是气度，都实在没必要在自己这么个平常的后辈面前靠说谎来自抬身份，可如果田三一所说属实，正一教的天师必须由张陵嫡派子孙出任的话，那於华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
“要不后天你和我一路去吧”，张宾思前想后，觉得还是通过於小鱼来摸摸底比较稳妥，“到时候想办法帮我套套他女儿的话，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在你这种老江湖的面前还不得乖乖把实话吐出来”。
田三一现在吃住都在张宾家里，自然不好意思拒绝张宾的提议，当即便点头答应了，张宾随即又给叶向龙打电话请假，因为今天是他轮休的最后一天了，正常来说，明后两天他本该回派出所上班了。
“请假？你有什么事情非得要请假啊”，电话里叶向龙的声音不是很高兴，“派出所本来警力就紧张，你可别仗着我当了所长就肆无忌惮，正因为我是你师父，你才更应该给其他同志带好头，不要让人说我们师徒的闲话嘛”。
“额……我请假是要去……是要……”张宾没料到叶向龙会不高兴，突然间编不出说辞来，又不能把实情相告，只能支支吾吾的应付着。
“臭小子，那就给你三天假吧，够不够，下个班记得准时回来报到”，叶向龙在电话里突然一笑，“又去相亲？这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我是你师父，又不是外人，有机会就带人家姑娘来丰都玩玩，我也好看看你钟意的女孩到底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