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初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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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苏哲与同班女生一起下了楼，才从楼道里出来，见胡灵站在那里，呆呆望着苏哲。
“你给我解释……”
“我们分手了，没什么需要给你解释的。”
苏哲快步离开，胡灵站在原地不动，待二人的背影走远了，才敢上前。恍然觉得，今早的阳光好不真实。
苏哲一到班里便一头栽在书桌上睡觉。
“……喂，□□消息——”楚洋平提醒道。
他打开手机，是胡灵发来的消息。
“说什么啊？”洋平问。
“恨我什么的。不知道。太长了，懒得看。”
“那我帮你看。”
楚洋平拿起了手机；苏哲睡了一个上午。
高一年级完成了第二学期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在一周后放了出来。
而艺术节也即将开幕。
“课代表来发下卷子，成绩条班长贴一下。大家注意了啊，马上要分文理了，这几次月考你们结合一下自己的成绩要考虑考虑了！”刘长江站在讲台上说。
窦莎虽然成绩一般，但也和所有人一样很乐意看绩——语文90，数学64，英语62，文综152，理综106，总分480，班级名次41，“哇塞破纪录了！都快过半了！”
钟灵善鼓励她：“这个月要不是排舞的话，你会考得更多的。”
窦莎：“我看看你的！你肯定比我考得好。”
语文125，数学138，英语132，文综225，理综245，总分865，班级名次1，年级名次1
“八百六十五！年级第一名！你的脑子怎么长的啊！你是蜥蜴人吧！你为什么长这么漂亮还能考年级第一！你穿越来的吗！上帝到底为你关了哪扇窗啊！”窦莎快要把钟灵善的头摇掉了，“我要给他们炫耀一下……对了，你知道其他人考多少吗？”
“皓雪739分，是二班的第一，年级第三；小妹数学考了148分，是单科年级第一，不过其它都下滑了不少，总分是660分。”
“挺吉利的嘛！我看看狐狸精和张傻蛋考多少……”
窦莎以前每次看成绩只看四个人的，自己的，最后一名的，张丹丹的，胡灵的。
张丹丹正常发挥，胡灵受失恋影响，两科没考，一科没涂考号，总分142名，却是倒数第二；倒数第一名的是河童，那天在八字胡同被打得狠了些，月考时还在医院躺着没出来，所以是0分。
这事儿窦莎还调侃过：“看不出河童还是挺爷们儿的，明明和张丹丹一起被打，他住了院，张丹丹一点没事儿，看来挨打的时候是有护着女朋友呢。”
“豆沙包——”史泰龙在班门口叫她。
“善善我去吃饭了！”
“叫上钟灵善一起——”史泰龙说，“晚自习别去了，黄昊大哥那唱歌去。两个美女考了第一，一哥说庆祝一下！”
钟灵善推辞说：“我就不去了，这个月因为复习，已经很多天没上晚自习，现在实在不好意思请假了。”
“嘿，你们好学生就是默契，皓雪妹子也说不去！”史泰龙说。
所以需要庆祝的两个主角都不去，他们就只是想唱歌而已。
申健一最后一个到了樱花娱乐会馆，进入大厅便看见黄昊和黄小妹俩人在中间的银色沙发上坐着，面对面抱着头。
“你就让我见见他……哥，我求你了……”
“我求你别求我了……”
“我就想去听听他唱歌……他艺术节还参加节目呢……”
“他春晚参加节目都跟你没关系……”黄昊瞅了眼申健一，说，“阿一，你怎么才来？”
“学校里有点事，来晚了。那个，今天把我的帐结了。”
“一哥，你帮我求求我哥吧……”小妹又转头来求申健一。
申健一笑了，“你妹妹求我，这怎么办？”
“你看看她现在的成绩！三个人一起复习，人家两个女生怎么就能考第一呢，她除了数学好点，所有成绩都掉下去了！今天一听说你们要唱歌，晚自习直接就逃课来这儿了！你也是，没事聚什么会！庆什么祝！唱什么歌啊！唱歌你偷偷给大家说啊，别在群里发啊！要不然把我妹踢出群吧！”
申健一只是笑着，说：“让她去吧，听个歌也没什么的。”
“2楼ktv，013！”
“谢谢一哥！”小妹高兴地跑向楼梯。
黄昊：“你看，我说的房间号，她最后谢你！”
申健一笑了笑，说：“这你还和我计较！这个月我这多少钱？”
“一共两个饭局，我按成本价收你，酒水算赠送，反正也不是什么好酒。”
“怎么我喝酒你还给兑水啊？对了上次找你借那三十个人，也一块结了吧。”
“这就算了，店里开的工资，我也不出钱的。”
“那不行，说好了记我帐上。再说店也是你家的。”
“算了算了，我又不负盈亏……不行，我得去盯着他们。”黄昊终究放心不下，拉着申健一上了楼。
“喂，到底多少钱……”申健一边笑着边问。
黄小妹来到013房间，里面坐着吴艳、史泰龙、窦莎、楚洋平，苏哲正从中央的位置回到座位上，放下手中的话筒。
“你……唱完了吗？”
“昂……”
“呜……我怎么总是错过啊……”小妹哭了起来。
“别别别别哭妹子……”
“二黑再来一遍！”
“对，让他再给你唱一遍行了嘛！”
“不用了……”小妹走到苏哲面前，拿起了他刚放下的话筒，说，“我今天是想告诉你，我们两个，就像刚刚我听不到你唱歌一样，有缘无分，不是对的人。那天你为了躲我，竟然还带了一个女生回家，我现在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至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的决心。对不起，这段时间打扰你了……”
“没关系……”
“别打断我！我……我很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生，是我的初恋，我会永远记得你！但我今天开始也决定放下你了。我再也不会跟踪你了，不会打听你的消息，不会在意你和谁谈恋爱，我要好好学习！”
说到这，大家纷纷鼓掌。
“但是！我一定要把我的初吻给你——”小妹一低头便结结实实亲到了苏哲的嘴巴上。
“到底多少钱？不给也要让我知道……”
申健一同黄昊来到了013门口，透着未关上门缝，正看见这一幕。
黄昊冲进去揪住苏哲的衣领按到了地上，骂道：“吃我妹妹豆腐！”接着就是一拳。
黄小妹抱着黄昊的一只胳膊不让他再打下去，其余人也赶紧将二人拉开。
申健一也跑来拉起了黄昊，说：“我给你赔不是了，要打过了艺术节结束了我和你一起打，别让他挂着彩上台啊。”
“哥！你不要再胡闹了！我强吻的他！”小妹说。
“你……”黄昊气得手发抖，对申健一说，“你不是说听个歌没事吗！妈的怎么还亲嘴了呢？接下来是不是要草粉了啊？”
苏哲从地上爬起来，委屈得竟笑了出来。
楚洋平将刚才的事解释了一遍。
“你……我不想看见你们！小妹你和我回家去！”黄昊拉起邱小妹往外走，又转头对申健一说，“雇人加应酬，一万一千两百三十五块五，一毛钱都不能少！”
小妹坐在黄昊的车里，脸鼓得像一只河豚。
“喂，说句话。”
小妹摇摇头。
“唉……明天眼睛肿了就不好看了。”
“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不是最喜欢香辣虾吗？今天放你回假，我们来个最辣的！”
“看电影不？我请，爆米花最大桶，让你喝冰镇可乐。”
“要不然回家，我给你煎蛋吃怎么样？”
小妹不理他。
“我操！就因为那个混蛋，连你哥的煎蛋都不吃了？你以前最爱吃哥做的煎蛋！你现在为了那混蛋不要你哥的煎蛋！”
“你才是混蛋！”小妹由小声啜泣变得大哭起来，“我都说了我放下他了！我要好好学习了！我就是想把初吻给他我就甘心了！你怎么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他什么都没做就因为我喜欢他就爱了你两次打！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传出去谁还要和我谈恋爱！都被你吓跑了！”
“我……”
“你给他道歉！现在，给苏哲打电话道歉！”
黄昊刹了车停在路边，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打开免提。
“昊哥？”
“别，别叫我哥，您是我哥！哲哥，哲哥行吗？”
“今天的事我不对，我没什么好解释的。”
“不，今天的事我不对，我诚心给您道歉，我错了，不该不分青红皂白打您，您原谅我，顺便劝我妹妹吃饭行吗，她今天一晚上什么都没吃……”
“好——小妹，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哥打得不重。你怎么不吃饭啊？快听哥哥话，吃饭去。”
“我知道了，我吃，我一会儿就去吃饭，你不要担心我。”
“那就好。”
小妹停止了哭泣，靠在座位上看着窗外。
“卧槽，这就搞定了？好了好了，行了吧，满意了吧，不哭了吧，能吃煎蛋了吧？”
“嗯。”
“唉！造孽啊——”黄昊踩下了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