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身世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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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河村，炎炎烈日下，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进了村，目标明确的向一座自建红砖小楼走去。
两人进入村子的瞬间，就吸引了不少村民的目光。
洗衣的大妈，摘菜的小姑娘，扛着锄头过路的中年大叔，都不由得多看了他们两眼。
两人的相貌出众，身上有一股奇异的气质，给人些许疏离感，即使穿着最普通的t桖，却让人感到并不简单。
那俩城里来的小伙子是来干嘛的？
人们心里都有个疑问。
直到两人在老何的小楼前停了下来，村民们不再多看，匆匆离去。
老何曾经干那什么勾当，作为同村邻居，他们多少是有点儿心知肚明的，还去坐过牢，跟他沾上准没好事。
老何坐在院子里眯着眼睛晒太阳，客厅里的电视播放着新闻，见到来人停步，不由有些诧异的望向他们。
下一刻，老何眼神一顿，惊诧的站起身来，蹭蹭后退了两步。
他对莫铮的样貌颇有印象，十三年过去，隐隐还能从莫铮的身上看到些许幼时的影子。
“拗哥儿？”老何惊疑不定的问道。
因他性格执拗，这是莫铮在人贩子窝点的小名儿。
“何老大，你记性倒是不错，我有事要问你。”莫铮笑着说道，眼中丝毫看不出怨怼，或者说，那幽深的漆黑瞳孔中，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屋里坐!”何老大仍是神色惊惶，垂眸沉思了一刹，侧身让过，将两人引至屋内。
一人笑得和煦，一人笑得尴尬，或许他们都没有想过，十三年后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
“你还记不记得，是从哪里拐来我的？”莫铮开口就是沉重的话题，让何老大心里一颤，这小子果然是回来找事的。
“这些事，这些事当年都结束了，不是吗？”
“我也坐了牢，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代价。”
何老大搓着手说道:“你要恨我，我再让你揍一顿，出出气，如何？”
“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莫铮不置可否，冷声道。
七年，对于何老大做的那些事，七年就足以赎罪了吗？
他犯下的罪孽远不止如此。
“警方没给你找到父母吗？”闻言，何老大疑惑道。
莫铮直勾勾的盯着他，何老大被瞪得有些不自在，缓缓开口道:“你不用这么恨我，你不是我拐来的，是我捡的。”
“你说，别人家丢孩子，好歹包裹严实了，留个生辰留个信物什么的。”
“当初我捡到你的时候，你就赤身裸体的丢在那大路上，连个襁褓都没有，要不是我，你早冻死饿死了。”
“说起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
何老大蹬鼻子上脸的说道。
莫铮冷笑一声:“我还真要谢谢你了。”
莫铮又追问了他当初捡到自己的地点，起身欲走。
“尘!”见尘没有跟上来，莫铮回头喊到。
尘扭头看着客厅里半旧的电视机，跟着喊声回过头来:“来了!”
电视里正放着新闻，联邦共和国，某地夜晚，一郊区工厂被剧烈的幽蓝色大火焚烧殆尽，疑似外星人出没。
“有没有办法给他一个教训？”莫铮瞥了一眼何老大，对尘问道。
尘翻了个白眼:“劳资又不是你的仆人，杀个凡人不会自己动手吗？”
“我不要他死，只要他永远沉溺在自己曾经犯下的罪孽中。”
莫铮摇头道，对有些人来说，死亡不过是解脱，是奖赏，而非惩罚。
尘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嘴角勾起一个妖异的弧度:“有意思!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你了!”
何老大听着他们正大光明的商量对付自己，脸色铁青，拿起手机准备报警。
尘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侧身一把抓住了何老大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的双眼，妖冶的紫光在尘眼中跳跃，下一刻，何老大如坠地狱。
染血的婴尸破土而出，惨烈的哭嚎着，死死抓住何老大的脚腕，双眼淌出血泪。
诡异的眼球漂浮在空中，死鱼般的眼白与空洞的瞳孔与他对视，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残缺的畸形儿在地上以惊人的速度爬行，飞跃着向他扑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痛!好痛!我好痛!”
“不!不关我的事，别追我!别追我!”何老大疯了，状若癫狂的挥舞着双手，瑟瑟发抖的躲到墙角，嘴里喃喃自语。
尘收回手，看向莫铮道:“你猜他看到了什么？”
“管他看到了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莫铮嗤笑一声，转身便走。
两人刚刚离开，一辆黑色小轿车在红砖小楼前停了下来。
“我去!这里的妖气简直爆表了，看来那两只妖怪不是什么善类。”
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长发女子看着手腕上的表盘，皱眉道。
“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错了!”
“求你放过我，放过我!”
一道黑影跌跌撞撞的扑来，毫无防备的秦烟差点儿被扑倒，好不容易才挣脱何老大的纠缠。
此时，这个看似憨厚的中年汉子，正跪在秦烟脚下不停的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秦姐姐!”一旁的徐梦玲连忙扶住秦烟。
“找死？”随着一道冷冽的质问声，张宇然一脚踢翻何老大，眼神中带着怒意。
“张师兄，快住手!我看他也不是故意的。”秦烟连忙制止了张宇然。
张宇然一向对她很有好感，见到这一幕，怕是有些反应过激。
“这大伯身上好浓的妖气，他跟那两只妖怪接触过了，我看，会不会是那两只妖怪让他失去了神智。”观察着何老大状若癫狂的模样，秦烟猜测道。
张宇然嫌弃的揪着何老大的领子，将他拎了起来:“确实，他的识海被妖气侵染，有些意志不清。”
“烟儿，你看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好打听一下那两只妖怪的情况。”张宇然有些不情不愿的对秦烟问道。
秦烟是神女门出身，如果说在场谁有本事让何老大恢复清明，也只可能是她了。
“我试试。”秦烟让张宇然困住何老大，自己在何老大对面盘膝坐下，运转法力后，将手掌贴到了何老大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