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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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云石、丰碑或镀金牌坊，终将朽败，难以与诗章比强。
——莎士比亚
（人类历史上最为杰出的剧作家和诗人之一）
第二十一章艺术家
圣·卡西星的陆执行官站在办公室里，墙上挂着的显示屏正在和人远程通话，那人正是eia的戈丁局长，戈丁局长把响尾蛇小组在伊甸园星球上遭遇情况大概说了，陆执行官也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很关心汉森的情况，于是问戈丁局长：“我们要找的那个叫汉森的工程师找到了吗？”
“没有。”戈丁局长沉默了一下，但还是强调，“执行官阁下，我不是质疑你情报的准确性，但是，我和你要找的这个诺亚汉森的工程师曾经在一个部队里服役……”
“你们认识？”陆执行官很诧异，“我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戈丁局长耸了耸肩膀，这把年纪了倒也显得很俏皮的回忆当年，“那时我在一艘巡洋舰上服役，汉森那时候是轮机长，他是一个很和善的小伙子，我们那几年相处的很愉快，一直到我们彼此调离。”
“总之……”戈丁局长言归正传，“我知道我这位老朋友的结局是什么，他能从那样的核打击中幸存下来可能性过于渺茫了，他们父子俩都一同殁于牧马人之战……”
“什么？他还有个儿子？”陆执行官大吃一惊，不停翻阅手中的资料，“资料中没有登记过啊。”翻了翻，恍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他儿子有他的血脉，难怪可以通过dna的验证。”
戈丁局长苦笑一声：“不是我故意打击您的观点，但是他儿子和他也一起死了。”戈丁局长说的时候很沉痛，“严格来说，汉森并没有正式登记结婚，战争时期，他曾经和太阳系边缘一颗小行星上的一个农家女相爱，生下了一个男孩，因为身份原因，他无法和太阳系的女人完成正式登记手续，要知道当时这有可能会被判为通敌罪，所以只能在当地一个乡村教堂里简单举办一个婚礼。”
“而您就是被邀请的来宾之一。”陆执行官明白了。
“是的。”戈丁局长悻悻的点点头，“汉森曾经请求我帮忙把他的妻子孩子带上我的船，弄到仙女座星系的大后方来。”
陆执行官苦笑着摇摇头，有些嘲讽的反问，“我们的eia特勤局局长，执法先锋，您可真是知法犯法的‘好模范’，那他们母子人呢？”
“没来得及安排。”戈丁局长回答的也很难过，“当时要偷渡一名太阳系女子上军舰并不容易，等我安排好去接她们时候才知道，汉森的妻子生下孩子没多久就感染上那邪恶的‘死亡苔藓’病毒过逝了，汉森只能把他四岁的儿子独自抱回军营抚养。”
“那您为什么说他儿子也死了？”
戈丁局长继续说出这段往事：“他儿子作为随军家属，和他父亲汉森一起随着部队到处辗转，直到后来他们都在天马军团里，然后就……”戈丁局长没有说下去，只是摊摊手。
陆执行官这才明白过来：“这么说，他们父子二人都在牧马人之战中……”
“是的。”戈丁局长点点头，“他儿子一直和汉森一起在军营里生活了十多年，寸步不离。但是，在那样无情的核打击……那一夜，我是亲眼看着核弹落下化成一朵巨大的蘑菇云蒸发了一切的，怎么可能让一个十几岁孩子幸存下来。”
“原来如此。”陆执行官叹了一口气。
戈丁局长好奇的问：“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要找我这位老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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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的下落吗？”
“不是我要找，是爱德华要找。”
“爱德华？爱德华·韦恩？”戈丁局长诧异的问，“克普斯星的12个执行官之一？他为什么要找一个死了十多年的电气工程师？”
陆执行官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开了口：“戈丁局长，听着……戈丁船长，我叫您船长了，我是您一手提拔上来的，既然说汉森父子已经死了十多年了，那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是爱德华透露给我的，您不能告诉他人。”
陆执行官探了探身子，凑近点屏幕，戈丁局长也在屏幕那头下意识的凑近过来，陆执行官才低声说道：“就因为有人用了你这位叫诺亚汉森的朋友dna验证了信息，引起了爱德华的注意，爱德华告诉我，你这位老朋友有可能知道林德雅博士的下落。”
“what？”戈丁局长简直难以置信，“你们确定？”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爱德华也没有细说，他大概告诉我说，诺亚汉森当年虽然是跟随天马军团前往太阳系的驻军区域，也就是后来牧马人之战的发生地点，实际上，他利用驻扎在太阳系占领区的那半年多时间，还秘密参与了一个叫作‘回归日’的计划，这个计划牵扯到林德雅博士，所以爱德华认为有可能这个诺亚汉森是当年见过林德雅博士最后一面的人……”
戈丁局长慢慢靠到后面椅子上，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执行官，一脸匪夷所思的样子：“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个什么‘回归日’的计划？”
“我也没听说过。”陆执行官摊摊手，“但是爱德华煞有其事的说确实有，是一个绝密计划，但是随着牧马人之战的爆发，帕加索斯天马军团的全军覆没，导致这个秘密计划的参与者也全灭，后来也就没人知道林德雅博士的下落了。”
戈丁局长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摸了摸鼻子，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烈酒，半晌才悠悠说道：“如果爱德华说的是真的，那我们还真有必要查清楚汉森到底死没死。”
与此同时，在雨林星上……
亚当摩尔一把将凯特贝克头上的旧t恤扯下来，汉森这才第一次看清楚眼前这个漂亮女人的模样，倒也有些惊讶，按理来说，这么个美人在流水庄园的豪宅里自己不可能看不见，她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凯特是被憋坏了，亚当摩尔那件旧t恤又臭又脏，还被绳索勒着嘴，说不出来话，忽然看见面前站着他们两人，顿时以为自己沦落到了星际人贩的手中，那等待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不是沦为奴隶就是鸡女，这回赔上全部身家过来，钱没捞着，反而连命都给搭进去了，顿时整个人都委屈的哭出来，低着头不停的抽噎，眼角的泪水连成线往下滑。
这倒是把汉森和摩尔看愣住了，怎么还没问话她就哭成这样，汉森把她嘴里的绳子扒下来，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凯特只是一个劲的哭，不敢回人贩子的话，摩尔没好气的吼了一声：“别哭了！”
凯特还真给吓住了，汉森又问一遍：“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会在那个大房子里？”
凯特看他们俩的样子似乎和穷凶极恶的人贩子不同，忍者泪水回答：“我是个……是个……艺术家。”
“艺术家？”汉森听了这个回答和摩尔对视一眼，都觉得莫名其妙，于是挑着眉毛冷笑，“那好吧，艺术家，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去伊甸园？就是那个小行星。”
“我……我是搞艺术的嘛，旅行到附近，听说那个星球风景不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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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旅游采风的。”凯特赶紧回答，还说的振振有词。
听了这种回答，汉森和摩尔同时干笑了一声，简直就是胡扯，鬼才相信，摩尔抽出自己的军用开山刀对着凯特的漂亮脸蛋就比划过来。
凯特情急之下大叫：“是真的、是真的，不信你们看我的包，看我的包!”
“包？”摩尔这才想起来，抓到她的时候，她还蹑手蹑脚抱着一个背包，当时自己中了毒气，头晕目眩，没来得及仔细看，经这么一提醒，低头四下找找，发现扔在角落里，这才提过来，打开用手在里面翻腾了几下，掏出一把id证件。
汉森接过来一看，十分诧异，因为这里面还有护照，不仅写着凯特贝克的名字，还写了她的出发地点和入境时间，看着凯特古怪的问：“你是太阳系的人？”
“是啊……怎么了？”凯特觉得问的有些奇怪，“里面还有学校给我的证明。”
低头继续看，发现似乎凯特没有说谎，里面有木星殖民地国王艺术学院开的证明文件，眼前这个叫凯特贝克漂亮女人真没想到，居然拥有舞台表演和艺术设计双学士学位。汉森和摩尔长期混迹于黑市，一眼就看出这些身份证件和护照不是伪造的，倍觉匪夷所思，摩尔脑子都感觉不够用了，大声问：“我的银河众神，你既然是太阳系的人，你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来什么？”
“采……采风”汉森接了一句，但也觉得这个词说出来挺拗口的，很陌生，自己一辈子也没说过一次，就很变扭。
汉森把脸凑过去，隔着摩尔的开山刀嬉皮笑脸的问：“美人儿，你看你刚才说的对不对，你一个太阳系的……什么艺术家，偏偏千里迢迢跑到这仙女系座边缘的一颗小行星来搞艺术创作，结果又偏偏遇见eia的探员火并事件，是吧？”
“差……差不多吧。”凯特面色古怪的看着汉森，“我真是无意中撞上的，我要说这是众神的安排，你信吗？”
“你真是个拙劣的女骗子！”汉森见她被戳穿了谎言也不改口不由得站直了嘲讽，忽然眼角处一亮，发现摩尔提着的背包里还有东西，顺手拿过来，结果发现还挺重，打开一看，赫然把那座奇怪的无头无臂的女人雕像拿出来，顿时不由自主的惊呼，“你还偷我家的东西？”
“你家的？”凯特和摩尔同时看着汉森诧异的问。
“没……我就这么一说。”汉森连忙敷衍摩尔，自己这辈子也没发过财，好不容易碰到的豪宅梦瞬间化为乌有，自己内心还真有点舍不得。
摩尔拿过来摆弄摆弄，砸吧着大嘴嫌弃：“这玩意儿能值几个钱？”
“本身就不值钱。”凯特连忙掩饰，“我是个艺术家，所以我觉得这个雕塑不错，就顺手捡回来了。”
“你是顺手偷回来了吧。”汉森挖苦她，“说，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们可就要动粗了。”
“我说的本身就是实话。”凯特真是哭笑不得。
三人吵吵嚷嚷半天，没有结果，摩尔大怒，就要动粗，结果汉森阻止了他，示意他出来有话说。二人来到星舰外面，摩尔怒气冲冲的说：“我只要10分钟，保证就能让她说实话。”
“无需这样。”汉森反问摩尔，“你想想，我们前脚弄清楚那口箱子雇主的地址结果她后脚就出现了，肯定不是巧合，这女人很顽固，我们要智取。”
“怎么智取？”
“嘿嘿……我有个好主意，可以把她和那口箱子的来历同时都摸清楚。”汉森胸有成竹的诡诈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