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爹指的是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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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暮雪离开后，一路跑回将军府，跑进大院时，刚好碰到下朝的程业华。
“雪儿，这是怎么了？”
“爹爹......”程暮雪看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想到刚刚的一切，忙跑上去，委屈的闯进程业华的胸膛里。
“怎么了，谁欺负我家雪儿了？告诉爹爹，爹爹帮你做主？”程业华看到自己向来疼爱的女儿从外面跑回来，又委屈的闯进他的怀里，眼中的疼惜与关心不由得升起。
“是......”程暮雪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停了下来，离开程业华的怀抱，委屈道：“是雪儿自己不好，雪儿现在没事了，看到爹爹，雪儿就开心了。”
程业华看到程暮雪明明委屈着，却又不肯说出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就更担心了，知道再问程暮雪，程暮雪也不会愿意说，于是看向她身后的两个丫鬟，眼神有些威摄：“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小姐的？你们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看到程业华威震的眼神，扑通的一声纷纷跪在了地上。
“爹爹，你别为难小环和小欢她们了，这事与她们无关。”程暮雪看到她的爹爹要为她做主，心里很高兴，可脸上依然是一副委屈的模样。
程业华到她委屈的样子，就更加不肯罢休了，他程业华的女儿，他自己都舍不得打舍不得骂，还轮不到别人来欺负：“说，若你们敢有半句隐瞒，就全部贬到洗衣綄去。”
“老爷饶命，是大少爷。”小环看到程业华凌冽的气势，忙害怕道。
帆儿？帆儿回来了？程业华眼里闪过讶异与惊喜，那他人呢？怎么还没回府？
前些天程业华看到四皇子萧逸浩回来了，却看不到程千帆，萧逸浩说，当时他们在回京路上，遇到了刺客，程千帆为了保护他而引开了刺客，后来就无影踪了。
对于萧逸浩的说辞，程业华压根就不相信，于是程业华派人出去找程千帆，却都找不到他。这些天程业华一直担心着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他人呢？”程业华惊喜之余，看到自己女儿委屈的模样皱了皱眉，既然都回京了，怎么不见人影。
但程业华心里还是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的帆儿没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大少爷和锋护卫在北街的清月湖边，我们就是在那儿碰到大少爷的。”
“继续说......”程业华又有些不解，这又和雪儿有什么关系？
“今天，今天......”小环，看了看程暮雪，又继续对程业华道。
“今天小姐和南宫小姐一起到清月湖边散步，散得正开心时，突然被一女子挡住了去路，小姐心善不想与那个女子计较，便拉着南宫小姐从侧面走开，可是那个女子却又从侧面把小姐给拦住，小姐看到那女子一次又一次的地拦住她，便问那个女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说着小环便停顿了一下，又看了看程暮雪。
“然后呢？”程业华，脸色微暗。
“然后......然后，那个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南宫小姐一耳光，又想对小姐出手，还好小姐闪得快，没被打中......”
“混账，那个女子是什么人？竟然敢打我程业华的女儿。”听到小环的话，程业华不禁恼怒，连他自己都不曾打过，骂过的女儿，谁敢那么大胆，不管怎样他都要为雪儿讨回个公道。
“奴婢不知道......”
“那这跟你们大少爷又有什么关系？”
“这...就在小姐跟那个女子理论的时候，大少爷和锋护卫就出现了，原来大少爷和那女子认识，小姐看到大少爷与那女子认识，便不打算计较。可是谁知道大少爷却不问原由，就要小姐跟那个女子道歉，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就说了一句：‘我是你妹妹，为什么不帮我。’可大少爷却说，说......”
“说，大少爷都说了什么？”程业华脸色暗黑。
“大少爷，说，说，要不是看在小姐是他亲妹妹的份上，他才懒得管小姐。”
“放肆。”程业华的脸色清白，显然是被这一句气得不轻。
“爹爹，别生气，大哥他不是故意的。”程暮雪忙上前扯着程业华的衣袖，柔声道。
却不知道，大院门外的程千帆，把刚刚的一言一句都听了进去。程千帆不禁冷笑，妹妹啊，真是他的好妹妹，竟然指使身边的丫鬟污蔑自己的亲生哥哥，颠覆是非的曲折黑白。
“雪儿，你放心，爹会为你做主的，你先回凝雪苑，爹爹定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哥哥也不行。”程业华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懂事，心里欣慰，却又苦恼，真想不明白，雪儿那么懂事，帆儿和翊儿怎么就不喜欢雪儿。
“可是爹......”
“去吧，爹有分寸。”程业华看到女儿担心地模样，心里欣慰了不少，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那爹爹你要答应雪儿，不能生气......”
“好，爹爹答应你。”程业华看到女儿乖巧懂事的样子，心情又好了几分，溺声道。
“那女儿告退了。”说完，程暮雪便带着丫鬟离去。
“唉......”程业华看到程暮雪离去的背影有些叹息，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了一个外人这样说雪儿，又有些微怒的对着身边的随从道：“大少爷回来，让他到我书房来。”
“不用了。”程业华刚说完，门外的程千帆便走了进来，脸色微暗地走到程业华面前，淡声道：“孩儿见过爹。”
“嗯。”程业华看着走进来的程千帆，脸色微暗沉声问：“刚刚的话你都听到了？”
程千帆听到自己父亲的问话，没有说话，看着自己的父亲，沉默的站着，算是默认。
知子莫若父，程业华看到他不语的样子就知道他都听到了：“那丫鬟说的都是真的？”
“爹指的是哪一句？如果爹指的是，要不是因为雪儿是我的亲妹妹，我才懒得管她，这一句是真的。”程千帆漠然，他就知道爹向来疼爱雪儿，就算他什么都不说，爹也会认定是他欺负了她，那么他又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怎么会有一个那么虚伪的妹妹。
“她是你的亲妹妹。”程业华的脸色又暗了一分。
“儿子知道，我说了如果不是因为她是我的亲妹妹，我才懒得管她。”程千帆眼中闪过嘲讽。
“你......”程业华看到他眼中的嘲讽，火气瞬间升了起来，本来想好好的跟他谈一谈的，却想不到他...雪儿可是他的亲妹妹，他的眼神分明是在嘲讽她......随即便扬手一挥，“啪”的一声，随之响起。
“主子。”云峰看到自己的主子挨了一耳光，忙担心的上前走了一步。
程千帆不语，看着脸色暗沉的父亲，心里复杂。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她是你妹妹，一直以来我是怎么教你的......你娘要是......”
“噗……”还没等程业华说完，紧随着噗的一声，程千帆突然吐出了一口血，随之晕了过去。
“主子......”
“大少爷......”
“帆儿......”